“走吧,还有人正在等你呢。” 夜幕下的宅邸前,伊尔科特微笑,倒是颇为绅士,并没有做出类似束缚的行为,依旧给娜娜留有自由行动的余地。 至少表面是这样。 娜娜也挣扎过,反抗过,试图逃跑过,可全都无济于事... 还是...回到这里了吗? 她就像个提线木偶般,随着伊尔科特进入宅中。 周遭的一切都还是那么熟悉,她生活十四年的地方,如何可能不熟悉? 而熟悉的同时,又是那股深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