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刻,立刻推翻了自己的想法,,因为他脚下的大地正在震颤!
地面开裂翻腾,一尊青铜棺从地下升起。
这一刻,天空雷声轰鸣,蓝晶色的花海飘摇起舞,像是为王的降临演奏盛大的礼歌!
短短片刻时间,风雪密布,头大的冰雹瓢泼而下,这些块儿状结晶敲击在晶蓝色的冰花上,奏响自然舞曲!
阿尔曼觉得头痛难忍,视野中隐约看到红光一闪。
下一瞬,周遭的几支冰花藤蔓被未知的斩击一刀切断,断裂的枝条在半空崩解为崩坏浮屑,阿尔曼恍然意识到这并非自然形成的冰藤,其内部有崩坏能覆盖!这是某种崩坏结晶造物!
可斩断几条藤蔓并不能让那嘈嘈切切的自然之声止歇,他在这种条件下根本挥不动刀!
阿尔曼已经搞清楚这歌声应该是崩坏能的某种侵蚀手段,他自身的崩坏能抗性算的上优秀,但这贯脑的魔音却令他感到天旋地转,一些曾经不愉快的经历开始纷纷浮上心尖。
服役初期被人霸凌.....
战友的接连死亡....
在父母辱骂声中度过的童年...
他做过相应的培训,所以他知道被崩坏能侵蚀的时候要努力回忆起自己经历过的美好桥段,但真到了被崩坏侵蚀的时候,他却发现心里哪还能剩下什么美好?在记忆深处搜寻到的尽是些操蛋玩意儿!
该死!
阿尔曼意识到自己被困在记忆里了。
主教大人曾说,“回忆”和“迷宫”是近义词,要不然他怎么可能会被困在卡莲的回忆里出不去。
出不来啊,根本出不来......辱骂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女儿呼唤他的声音越来越远,他的眼底已经出现了紫色,瞳孔中央开始朝着深红变化,每个强大的战士在成为死士后的样貌都不一样,他从护目镜的反光里看到了自己紫色的眼白,他意识到自己或许该迎来末路了....
他本来就不觉得那个叫雷电赤红的小子能和青铜棺里的目标过招,如果再加上死士化的自己,那小子岂不是更有没有赢面了?
“对不起......要给素未谋面的战友添满烦了....”
——唰!
突然到来的斩击十分清脆,周遭大片的冰棱藤蔓被什么招式扫清了。
阿尔曼听到耳边传来一道稍显稚嫩的少年音,“想不到我们还有支援,通讯明明还没恢复......不过能被这种声音影响,想来你也不强,我们小队里四个B级都不害怕这种声音,你该不会是个哪个在南极洲落难的考察小队吧?”
“嗯?7th圣遗物?”
“天啊!”少年表示惊讶:“你居然是浮空岛的王牌!”
救他的少年在风雪中没带护目镜,冻结的冰渣有少许粘在他的睫毛上。
手臂上仪器正在报警。
这一刻阿尔曼才意识到那个在风雪中狂奔的身影是谁。
雷电赤红!
他跑的比喷气滑雪板还要快!
.........
.....
三小只同时在远处的雪坡上端着望远镜。
她们看到棺材中嵌着密密麻麻的透骨钢钉,万千钢刺穿透那曾经尊贵的躯体,不同的位置贴着用红血画成的黄纸铭文!布洛妮娅在中控室重新看了资料,那东西在突破青铜棺的时候,暴露在幽兰戴尔视野中的是另一具青铜棺,当初将它封在这满是透骨钢钉中的神州大法师,用一口更大的棺材套住了里面的小棺材,做了两层双保险!
所以!眼下祂苏醒时远不是万全状态!
三小只通过望远镜看到了它身上可怖的坑洞,历经千年,身上的衣服早已腐朽,但它却似乎依旧保留着人类最为原始的道德观,在它的身体接触空气的那一刻,似乎触发了某种本能或是残存的道德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寒气,只见一朵朵晶莹剔透的冰花开始在它周身凝聚,最终形成了一套精致的冰花长裙,覆盖了它那早已失去衣物的身体。
重装小兔新装载的往世绝塔已经瞄准了那美到惊心动魄的不朽容颜,她漂亮的脸蛋吹弹可破,令人忍不住怜惜,但这并不影响她是一尊古老凶暴的死士!
琪亚娜看到这家伙只有半截身子。
她的下半身应该是在千年前的战役中被人为毁去了,并且,她的下半身没有丝毫增长修补的迹象。
一只缺少了下半身的死士,其战力肯定不如生前,琪亚娜和意识里的老朋友交流了一下,老朋友答应她可以短暂的借给她一些力量,但时候,意识被侵蚀的风险也要她自己承担。
和两人都在脑海中筹谋要怎么消灭这只死士不同的是。只有芽衣在担心赤红的状态,队长“无组织无纪律”的自行离队,帮他们肃清设施外围的崩坏兽群后不知所踪。
她们一路追踪赤红留下的痕迹至此。
一路上尽是崩坏兽被杀后的尸体和崩解后留下的浮屑,林林总总数下来,数量超过千只。
他还剩下多少体力?
但芽衣却记得他们商议好的浪漫死法。
正好,极昼的时间马上就要过了.....
........
同一时间,救下阿尔曼的赤红看向自己眼中的词条:
【瞬步lv2】(瞬移距离,5~20m)
【我流刃雷lv2】→【我流刃雷lv5】
【月斩lv1】→【月斩lv4】
他目视在无视重力在天空悬浮的冷面女人,自顾自的给这只目标暂定了“青铜冰女”为代号。
他的选课里没有古代神话史诗,没办法像天命其他战士一样在初见帝王级的时候就能给它们命名出诸如“帕凡提”这种神话代号。
总之起个名字先用着,这样能方便他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