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锡与陈茵年进陈二爷的府邸,找到一本邪修功法和一本账本,随后被王五发现,李子锡与他战在一起,陈茵年先走并带走了功法和账本,后在陈府碰头。
陈茵年焦急地在陈府等待着李子锡归来。当李子锡终于踏入陈府,陈茵年急忙迎了上去。
“子锡,你可算回来了,没受伤吧?”陈茵年关切地问道。
李子锡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只是让王五那家伙跑了,恐怕会有麻烦。”
两人来到密室,开始研究起那本邪修功法和账本。
“这邪修功法太过邪恶,绝不可容忍,没想到二叔如今变成这样。”陈茵年说道。
李子锡点头表示同意:“先看看这账本里到底藏着多少陈二爷的秘密。”
他们一页页翻阅着账本,上面记录的罪行令人触目惊心。
“有了这些证据,定能将陈二爷伏诛。”李子锡握拳说道。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陈二爷已经察觉到账本和功法的丢失,并且怀疑到了他们头上。
陈二爷召集了手下,秘密商讨着如何夺回账本和功法,并且打算趁机除掉李子锡和陈茵年。
而在陈府内,李子锡和陈茵年还在为下一步的计划做着准备。他们决定联系江湖中的正义之士,共同揭露陈二爷的罪行。
就在他们准备派人出去联络时,陈府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不好,恐怕是陈二爷的人来了。”李子锡警惕地说道。
陈茵年脸色凝重:“我们做好迎战的准备。”
陈府的守卫们纷纷严阵以待,一场激烈的冲突即将爆发。
“哼,你们这是何意?陈府难道不是我家?我幼年时便在此居住,你们究竟凭什么阻拦我?”门外传来陈二爷那低沉且蕴含深意的声音。
众人听到这声音,皆是心头一颤。陈二爷气势汹汹地走进来,怒目圆睁。
就在局面即将失控之时,长老会的几位长老匆匆赶来。为首的长老说道:“陈天这里乃是陈府,不是撒泼的地方,有什么事情进里面说。”
陈二爷怒喝道“我气啊,昨夜有两小贼进我府中盗窃,王五被打的一身重伤,最后追踪到陈府,你说我该不该如此!”
“进陈府再说,免得给别人笑话”有位长老说道,随后陈二爷就跟着长老们走进陈府内
“长老们你们评评理,这两小贼有一个可是我的好侄女,还有一个应当是他的姘头,叫什么李子锡,你要我如何不怒”陈二爷愤怒道
“陈天你别隔这闹,我去把两个孩子叫出来,你们当面说说,可有异议”大长老说道
“并无”陈二爷回道
随后大长老便吩咐一个下人去把陈茵年和李子锡叫来
“二叔人可不是这样做的啊,你又练邪功,又干预家族,你是何居心”陈茵年强硬的说道
陈二爷的脸色瞬间阴沉,他怒目圆睁,瞪着陈茵年吼道“黄毛丫头,你懂什么!这都是为了家族昌盛,还有你说我修练邪功,你有什么证据”
陈茵年咬了咬嘴唇,向前迈了一步:“二叔,你已经走火入魔了,悬崖勒马还来得及。否则,家族众人绝不会容忍你的所作所为。昨夜我与李子锡进入你房间里拿到了一本邪功还有一本你获利的账本,你要如何狡辩,如今长老们在,我便现在交与他们”言罢,陈茵年手中多出了两本册子随便便交由长老们。
长老们接过两本册子,神色凝重地翻阅起来。片刻之后,为首的长老怒目而视,对着二叔呵斥道:“你这逆贼,竟做出如此危害家族之事!”
陈二爷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汗珠滚落,强装镇定地说道:“这定是有人诬陷我,莫要轻信这小妮子的胡言乱语。”
陈茵年冷笑一声:“诬陷?二叔,昨夜我与子锡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你与那恶徒密谋之事,难道也是假的?难道你修炼邪功的事真当要我们暴露出来?难道你谋害家族的事是假?”
陈天眼见形势急转直下,每况愈下,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阴沉,仿佛被一层厚重的阴霾所笼罩,那神情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压抑而又令人窒息。他的眼中猛地闪过一抹疯狂至极的神色,那是一种不顾一切的决绝和破釜沉舟的癫狂。
突然,只见他身形一闪,速度快如闪电,又如鬼魅般朝着陈茵年极速冲去,其身影快得让人几乎无法捕捉,口中更是声嘶力竭地怒吼道:“既然如此,那就一起死吧!”那声怒吼仿佛来自地狱的咆哮,带着无尽的怨毒和毁灭的决心,显然,此时的他已完全陷入疯狂,企图与陈茵年玉石俱焚,同归于尽。
就在这生死攸关、千钧一发的危急时刻,一直全神贯注、密切关注着局势发展的大长老毫不犹豫地猛地出手。只见大长老双手猛地一挥,一股汹涌澎湃、排山倒海般强大的力量瞬间汹涌而出,瞬间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牢不可破的无形屏障,以雷霆万钧之势将陈天那疯狂的攻势硬生生地阻挡了下来。随后,大长老手掌轻轻一翻,一股更为浩瀚、更为磅礴的压力宛如泰山压顶一般朝着陈天碾压而去,那力量强大到让人胆寒,直接将陈天重重地镇压在地,使其丝毫动弹不得,仿佛被一座无形的巨山死死压住。
陈天猛地挣脱了束缚,瞬间释放出元婴期的强大威压,周遭空气都为之震颤。然而,元婴后期的大长老冷哼一声,磅礴的灵力汹涌而出,瞬间将陈天的威压镇压下去。大长老目光如电,冷冷地盯着陈天,心中却暗自惊讶陈天居然突破到了元婴期。
陈天脸色苍白,却依旧倔强地挺直脊梁,眼中燃烧着不屈的火焰。他咬牙切齿道:“大长老,今日之辱,我陈天来日必报!”大长老轻蔑一笑:“就凭你?一个初入元婴期的小子,也敢口出狂言!”说罢,大长老长袖一挥,一道禁制将陈天牢牢困住。
就在陈天陷入绝望之际,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奇异的波动。一道神秘的光芒从天而降,径直落在陈天身前。光芒消散,一位神秘的老者缓缓浮现。老者身上散发着深不可测的气息,就连大长老也面露凝重之色。老者看了一眼陈天,微微点头:“此子与我有缘。”大长老怒喝道:“你是何人,竟敢插手我家族之事!”老者微微一笑:“你这后生,见识短浅,莫要自误。”说罢,老者大袖一卷,带着陈天消失在原地,只留下大长老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
“陈天修炼邪功并危害家族,此刻起逐出家族,立陈维烨嫡系血脉陈茵年为家主,李子锡先生赐予客卿身份。陈家长老会发布陈天通缉令,此刻起尽全力追杀。”大长老说完后挥了挥手,众人纷纷离去
“茵茵姑娘恭喜了,此间事了我便要离去了,姑娘再见”李子锡说道
陈茵年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不舍,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轻声说道:“李公子一路保重。”
李子锡望着她,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拱了拱手,转身向着远方走去。他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显得有些落寞。
陈茵年站在原地,看着他渐行渐远,直到那身影消失在道路的尽头。泪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的眼角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