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的尾巴分岔也是?” 听到杨二郎这么说,涂玉娇的心里安定不少,甚至因为某种特别的联系而感到小小地欣喜。 杨二郎试图将自己从过去拔出来,他十分认真地将现在的情况和当时的情况作比较,从而得出一个说得通的结果。 “嗯,按我的预估,这应该和母亲当时的情况差不多,你的尾巴一体两用,‘意义’和‘肉身’都会一分为二,一份交给知命,一份放在你这里,虽然是分开使用互不影响,实际上却是一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