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今晚我和丸善前辈有约了。”
月落清辉不好意思地说道。
“我说...你这个说法是不是不太妙啊。”
月落清辉感觉她又开始嫉妒了,只得苦笑。
“哼~”
目白高峰转过身去,背在身后的手却悄然挑起,勾住了她的衣角。
“要去哪?”月落清辉亦步亦趋地顺着这股力道,迈起了步子。
“我从家里带来了个好东西。”目白高峰如此说道,“前辈刚刚跑完一场那么激烈的比赛,正是用得着的时候。”
月落清辉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软下去了。
“饶了我吧...”
“但是我拒绝。”
目白高峰带着她来到了茶道部,然后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小包散发着中药气息的东西。
月落清辉很久没有闻到过这种味道了,她对中药的印象还残存在好些年前,那会她还是小学生呢。
目白高峰轻轻挽起袖子,雪白的双臂提起了滚烫的茶壶,慢慢往茶杯里洒着开水。
茶包被迅速打湿,一股热气带着独特的苦香满溢而出。
“听说,里面放了好些据传是药材的东西,是目白家的专属医师从古老的医药世家里学到的配方。听说,最早似乎可以追溯到中国的唐朝哦。”
她朱唇微张,轻轻吹去了些许温度,才放在月落清辉的身前。
不用说,月落清辉觉得自己也猜得到。
所谓的古老医药世家不可能和中国脱得开多少关系。这股味道要说和中药没关系,打死她也不信。
但好在这不是药,只是茶。所以主体的味道仍旧是茶叶的清香。
“谢谢,高峰。”她感激地说道。
不得不说,或许是因为自己那天自作主张地去“帮助”目白高峰,还说了好些害臊的话,目白高峰自那之后就一直对自己很好。
“但丸善前辈对我也很好啊...”
不不不,在想什么呢。
月落清辉摇了摇头,这也不是什么需要拿来比的事情吧。
“其实,目白家还藏着更大的好处。”目白高峰眨着眼,坐在了她的身边,轻轻贴着她的身体。“等前辈明天来了,就知道了。”
近...太近了。
月落清辉不由得有些俏脸微红地将身子轻轻往另一边倒去。
近到她都能闻到对方身上的香味,哪怕现在眼前有着一盏疯狂涌出中药味的茶。
而且,她刚刚似乎看到目白高峰胸前微微敞开的领口里,有一抹淡蓝色...
目白高峰却微笑了起来,似乎在以自己的窘境为乐。不,倒不如说...她一直都这样。
“咕嘟咕嘟。”
月落清辉拿起茶,试图假装自己没有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好烫。”
“那不是当然的嘛...”目白高峰笑容更甚,但在月落清辉看来,竟是那么地意味深长。
“味道意外地还行。”月落清辉评价道。
“哦...难怪高峰这么好看。”
月落清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我记得小麦昆也挺可爱的,看来这就是秘籍之一了?”
“前辈真是的...夸我也不会得到什么好处的哦。”
目白高峰优雅地轻笑着,尾巴轻轻摇晃了起来,拂过了月落清辉的大腿。
月落清辉不禁咽了口口水。
“我说...高峰,你不觉得有点太近了吗?”
“没有啊。”目白高峰反倒凑得更近了,还一把抱住了她的手臂。“还是说,前辈讨厌我?”
“怎,怎么会呢...”
手臂上传来的柔软触感令她一动也不敢动。
这段时间以来,月落清辉越来越觉得目白高峰的笑容里似乎别有用意。
她有些许的猜测,但却并不确定。毕竟,那是人生三大错觉之一...
想多了吧。嗯。肯定是这样。
仔细回想一下的话,好像目白高峰第一天遇见她的时候,就时常会做出一些有些太过亲昵的动作。
“那,躺下来吧,前辈。”
目白高峰伸手将她拉倒在了自己的双腿上。
“不...这种事情偶尔一次就行了。”月落清辉坚决地又坐了起来。“这样也太不好意思了。”
“是嘛...我是不介意的,但既然前辈这么坚持的话。”
目白高峰失望地叹了口气。
真是平和的日子。
进入梦乡之前,月落清辉如此心想。
醒来之后,目白高峰已经离去多时。今天是周五,对于目白家以及不少本地马娘来说,周末当然是要回家去的。
月落清辉略微有些寂寞地拿起了一杯热腾腾的茶,那是目白高峰临走前替她泡好的。
“回去吧...明天还会再见面的。”
等月落清辉买好菜回到家里的时候,丸善斯基已经坐在被炉边,懒散地倒了下去。
饱满如桃般的隆起就这么明晃晃地在电灯下轻轻起伏着,一道深不见底的黑壑与阴影融为一体,就这么正对着推门而入的月落清辉。
“前辈...你也太放松了吧。”
她虽然是无所谓的,但这几年的生活里,她明白这其实是一种比较失礼的行为。
“诶~有什么关系嘛。这是在小清辉的家里,那不就和在自己家没什么区别...”
“不!有区别的吧!你也太自来熟了吧!”
月落清辉无力地吐着槽,找来了一张毛毯盖在丸善斯基的身上。
好歹把那伤风败俗的东西遮一下,可别污染到姐姐的眼睛了。
“我怎么感觉你又在想什么很失礼的事情?”
丸善斯基敏锐地坐了起来,气鼓鼓地瞪着她。
“不,你属狗的吗...”月落清辉嘀咕着走进了厨房。
“我听到了!我听到了哦!”丸善斯基抓狂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可恶!欺负人!一点都不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