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局的时间,优菈就犯了十几次相当明显的错误,光洁白皙的掌心很快开始泛红肿胀,但是优菈非常硬气的将这十几次鞭挞全部抗住了,整个过程连一声闷哼都没有,反而神情愈发的严肃和坚毅。
在蕊梨的强力调…干扰下,优菈根本没办法进行长时间持续专注的思考,第一局安柏获胜,她的卡组自然也是被蕊梨改良过构筑之后的。
紧接着第二局开始,安柏作为优菈的陪练,有些于心不忍,可看到优菈的神情,又不好在说什么,只能在心里给她默默地加油。
这个叫蕊梨的人做的实在过分,但她确实短时间内想不到什么更好的办法,蕊梨对于七圣的的技术和熟练度,显而易见是能够碾压在场甚至整个蒙德城的人的。
要不自己故意打错几手,这样优菈可能会好受一点。
似乎发现了安柏心里的想法,蕊梨有些意味深长的看了安柏一眼。
“从现在开始,你每打错一手,优菈就受到两次惩罚。”
“啊?”
安柏顿时傻眼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蕊梨竟然会提出如此变态的要求。
“你你你、你这也太过分了,这哪里像是训练的样子,就是故意欺负人啊!”
“你当然可以不跟优菈训练,”蕊梨无所谓的摊了摊手。
“我随便从外面叫来一个人顶替你就行了,但是如果换了别人,她每错一手会被惩罚三次。”
“你!”
安柏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虽然她知道蕊梨现在是为了优菈好,但她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好了,安柏,你不用担心我的,我扛得住。”
优菈有些感动地看了她一眼,“我们继续吧。”
很快,鞭挞掌心的轻响又在房间里响起。
“这是我说的第三遍了,临近决赛回合对方只剩下一个人,为什么调和要用立本,而不是已经没什么用的赌徒?”
“可是,刚刚那个情况,我已经必赢了,调那张都一样吧?”
优菈终于有些不服气的反驳道。
“立本可能有用,但是赌徒一定没用。”
啪!
“还敢顶嘴,加罚一次。”
“训练可以练出操作和对局思路,但是牌感一样很重要,很多时候有些对局的压力大到你没办法有效的思考,回合时间就快结束了。只能牌手靠本能和直觉去操作。”
“这些本能和直觉,就是通过你训练时的每一手慢慢培养出来的。”
“你这次想都没想就把立本调和了,那下次呢?下下次呢?如果就缺立本给的那两个骰子和两张牌导致你与胜利失之交臂呢?”
优菈听着听着头慢慢的低了下去,不再出声。
安柏实在有些于心不忍,正准备安慰她两句,没想到蕊梨直接瞪了过来。
“你看什么,我还没说你的错手呢。”
“第一回合留了俩同色,导致立本就收集了一个骰子,对吧?”
“骰子全是同色,我也没有办法啊!”
安柏急的有些语无伦次,因为她出错没关系,但受罚的可是优菈。如果可以,她宁愿受罚的人是自己。
“那你为什么不调和手牌?难道你八个同色有效骰,连调和都做不到?”
“我……”
“还有决赛回合调和莲花酥,让对方的赌徒赚起来了,多了一动,这你怎么解释?”
“我……”
安柏“我”了半天,也没想到一个说的过去的理由。
打错了就是打错了,以她的性格,做不到强词夺理胡搅蛮缠。
“优菈。”
蕊梨话音刚落,优菈已经十分顺从的把左手心递了过去。
“她已经替你犯的错误,你可要记住了,不许再犯。”
优菈默默地点了点头。
啪!啪!啪!啪!
优菈的手心已经彻底肿了起来,像饱受摧残的花蕊。
水滴尚且能石穿,更何况是木棍和人的手掌心,哪怕他的力气再小,次数多了也会造成很严重的伤口。
蕊梨摸着下巴思索了起来,要不换个地方,比如屁股什么的?
这个想法刚出来的瞬间就被他抛弃了,他又不是真的想玩艾斯爱慕,更何况其他两个人根本不可能同意。
正思索着,蕊梨忽然想起了前几天芭芭拉在大教堂给众多骑士治疗的那一幕,自己的水元素力似乎继承了一部分芭芭拉的特性,能够加速伤口的愈合。
心念一动,蕊梨试着将水元素力覆盖在了手中的“教鞭”上面,如果不仔细观察,根本发现不了跟之前有什么区别,只是觉得更光润了一些,就像专门打过一层蜡似的。
很快优菈又出现了一处明显的错手,她自己打完就发现了,于是很自觉的伸出了手心。
蕊梨二话不说,轻轻用“点”的技巧,在鞭与手掌接触的的过程中,将一丁点水元素力传递到了优菈的掌心。
嗯?
优菈眉头微皱,倒不是痛苦的忍耐,更像是有些许疑惑。
这次感觉和之前完全不一样,蕊梨这个完全不知道怜香惜玉的家伙,每次的力度都没什么变化,手心势必会越来越疼。
但是这次竟然不疼了,反倒是有些……痒。
如果非要形容的话就是那种伤口结痂之后,不挠不舒服的那种痒,痒到心里去了。
后续蕊梨的每一次鞭挞,就像是在她的心尖上撩拨,奇痒难耐。
不过蕊梨倒没怎么注意优菈神情的变化,他的注意力全在优菈的手掌心上。
几次惩罚下来,手心的伤势不仅没有加重,原本肿胀的地方竟然还在一点点消肿,简直太神奇了。
蕊梨有些不可思议,表情却没什么变化,仍旧十分严肃的观察着两人的对局,手中的教鞭却暗暗发力,不断地替优菈治疗着伤口。
疼痛对于优菈来讲根本没什么好怕的,作为骑士在训练和执行任务中负伤可以说是家常便饭,但是这种十指连心的痒却让她难以招架。
每一下鞭打,似乎都有很多蚂蚁在她的心上爬动,在每一寸皮肤上轻轻噬咬着,那种感觉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迫不得已,每次挨打的时候,优菈都会情不自禁的扭动一下身体,来缓解这种感觉。
还好动作非常的轻,就连一直盯着她反应的蕊梨都没发现有什么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