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风与痛苦模糊了他的神智。不知过了多久,血唇才再次听到了牢门再度打开的声音。 诸神啊,干脆杀了我吧。血唇已经快疯了,每个昼夜都会有人来进行一轮又一轮噩梦般的刑罚折磨,然后再规规矩矩的给他稍作治疗,保证不死。 他们究竟是需要他?还是只为了踏碎他的尊严进行取乐?血唇不知道。他听着渐近的足音,祈祷着对方给个痛快。 那人站在离他不足两尺远的地方,用脚尖踢了踢他,“能站起来吗?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