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木遮天蔽日,根须若虬龙翻海,把工造司搅了个一塌糊涂。 粗大的根须相互纠结、缠绕、盘旋,形成一座巨大的丛林把工造司吞噬。 甭管是工坊车间,还是亭台楼阁,全被挤了个粉碎。 “幸不辱命呀,杨先生!”公输师傅站在熔金坊的门口,将刚刚改造好的另外七台匣里流光交付给面前的老杨。 “多谢你了,公输师傅。” “无碍,这本就是老夫应尽之义。”公输师傅摆了摆手,抚摸着胡须,叹声道:“再者,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