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擒故纵……他们有能追踪我们的能力?”
“不好说,而且他们很可能有上级资助获得一些科技产品,所以有可能在你们身上放什么跟踪装置了。”
“什么?”让我没想到的是,堇子她们也跟了上来。
“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额……门没锁。”莲子指了指门。
“……千!百!合!”
“门不门的事先放一边,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我明明都避着监控走了,而且在教学楼外监控也就门口那一个,那个也拍不到这入口啊?
“哦,我们从草原出来就一直跟着你来着。”
我现在真的很想打堇子怎么办?
“我说,我们是不是略过了很重要的事?”
“……”
“跟踪装置!”
然后,我就被做了一个全身检查,这家伙是给我搜的一点东西也不剩,包括钱包,怀表(当然,怀表里面的照片我没让她们看到。),学生卡什么的。当然,没有要找的跟踪装置。
“那坏了。”在我身上没找到那就代表着如果真的有跟踪装置的话只能在恋恋身上。
“你没办法联系到她?”
“要有就好了。”我满面愁容,“向来只有她找别人,没有别人能找到她的。”当然,那是她闭眼的情况。“我出去找恋恋。”
“等我一下!”堇子也跟了上来。
“千百合,先别处理数据了,走!”
“这……这咋都走光了?”实验室里只剩下了莲子和梅莉。
“我们也去看看吧。”梅莉说道。
“啊?我们去干嘛?很危险的吧?”
“所以我们需要保持超级远的距离,至少不能被发现。”
“恋恋!恋恋!”经过上次的事,他们一定会加多人手,就算恋恋很厉害也应付不过来的。不过反过来说,那么多人一起出动肯定会引起注意,但是如果恋恋又随便乱跑……
“我说,你就这么找她?”堇子飘在我旁边。
“还说我呢,你就不怕被人发现?”
“怕什么,直接发帖子水过去不就行了吗?”
“你们就是靠不住,我这有反应仪,跟我走!”在后方的梦美突然冲在前面,随后放慢速度好让我们跟上,定睛一看,合着有代步工具,不过现在也不是纠结的时候,只能跟着梦美。
“不对……为什么会有两个反应点,而且还有一个时不时闪烁的……”
“跟着那个闪烁的!”我直接做出判断,至于另一个肯定是八云紫。
另一边
“……”闭着眼的恋恋总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屡次加速,但经过一段时间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又来了,于是恋恋直接往没人的方向快速飞走。
“哼,她竟然主动去没人的地方,她难道是傻子吗?”
“别说话,跟上。”
就这样一个人跑,一群人追,直到过了一段时间,恋恋突然发难向后发出数道心形弹幕,而在跟踪的人有些被命中直接失去了意识。
“没想到这么棘手啊……”一名带着半边面具的人走到面前,而恋恋直接一条荆棘拦在前面。
“这也太着急了。”然而这位面具怪人只是轻轻一划,荆棘直接裂成几段。“自我介绍,吾名愚者,塔罗牌队长。”而周围也有很多的人围了上来,其中也有塔罗牌的其他成员。
“至于你……如果你现在投降……”
“反应……”
“?”
“「妖怪测谎仪」!”
“躲避!”
面对如此多的敌人,恋恋直接用了符卡,但放倒的基本上都是普通的敌人,而塔罗牌成员几乎没多少受伤。
“接招!”死神是反应最快的一个,在弹幕放完之后直接带着镰刀冲了上去,恶魔则是从另一个方向伸出尖爪向着恋恋攻击,而恋恋则是动用了自己的能力,两人攻击落空,而恋恋出现在了另一边,但背后随即被星光打中。
“我的观察并不是浪得虚名!”
“「地底蔷薇」”
恋恋拿出了她的最后符卡,这张符卡比起妖怪测谎仪更加强力,压迫感也更强,但就在塔罗牌成员都在后退的时候,两张卡片穿过弹幕接近恋恋,尽管恋恋及时发现,但两张卡片发生爆炸,恋恋猝不及防被炸倒在地。
“搞定。”魔术师收起未发出的两张卡片,逐渐接近。
“退后!”我及时赶到,直接一枪打在魔术师的帽子上。
“星夜……”恋恋的眼睛逐渐恢复了光彩,我还以为恋恋之后会说一些麻烦的话,但结果是,“你为什么要过来!让我一个人解决不好吗?”
“你能解决?我可不信。”我看着睁开第三只眼的恋恋,感觉胜算又大了几分。当然我并不是说能打赢他们,而是我在跳进来之前已经联系了八云紫,嗯,手机联系的,她那手机也不知道哪毛来的。
“是你?”战车他们自然认出了我,“本来我们这次的目标只是她,但看你这意思,看来我们得先把你打昏过去了。”
虽然他们说的厉害,但他们这次的成员并没有到齐,至少我没看到隐者在场。我也只能拿着两把枪以及冈崎梦美刚刚给我的便携力场盾(只能用一次的,是不是有点鸡肋了)。
“复燃「恋之埋火」”恋恋用四条藤蔓框住敌人四角,随即心形弹幕在藤蔓框中弹跳当然,愚者仍然试图砍断藤蔓,但被我射出的子弹阻止。
“我说,你们也不上去帮忙?”教授看着秘封三人组。
“我本来打算把七尘拉下来的,谁知道他直接冲上去了。”堇子懊恼,“话说那妖怪是他什么人啊?这么在意。”
“梅莉,你想什么呢?”
“我在想,那天有关枪声的事件,是不是这帮人。”
“嗯?”莲子堇子看着远方的人,而教授和千百合看着秘封三人组一副状况外的样子。
“你要这么说的话,真有可能。”
恋恋的弹幕和我的支援还是很大程度限制了他们的行动,但对面也不是吃素的,倒吊人,没错,又是这个家伙,以一种非常刁钻的角度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