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白茵认为这并不符合某不知名基金会的做事风格,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晴朗的天空逐渐变得昏暗,这是暴雨将要来临的征兆,白茵沉默的站在窗前,她的到了并没有改变剧情,或许对于星锑来说,她只是一个熟悉的陌生人兼无良主管罢了,剧情依旧缓缓的推进,没有她的足迹
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一把伞,一把令她倾家荡产,付出了所有能源还欠下了巨额贷款的伞,原因无他,仅仅是能帮她度过这场暴雨。她不是没有想过进入维尔汀的箱中躲雨,可是她只是一个挂有“神秘学家”虚名的普通人罢了,不会神秘术,也无法引起基金会的注视——当然她也不想
白茵走到街上,粉色的雨,黄色的雨,蓝色的雨,像油彩般在水中扩散。建筑的边角开始液化,又呈现出古怪的漫画式描边的模样。暴雨很快就要来了,她静静的站在街道上,看着对面不属于她的闹剧,十四行诗匆匆的冲出小店,维尔汀和星锑在店内争执不休,虽然看过了剧情,但在现实中看见这一幕还是有些——滑稽?
理查德·汉密尔顿的拼贴画从天上掉下来,溅了白茵一身的水。但她视线仿佛僵住了似的,她仿佛看见星锑抬起头看见了她,见鬼,这怎么可能?这可是她特意选的位置,极为隐蔽,很少有人会关注到才对
……
无意识的向前走去,白茵靠在窗边的玻璃上,她们的对话清晰可闻
“天上的雨……是在倒着流吗?”
“大家为什么……都没有反应?是我的眼睛坏了吗?这些东西,很奇怪啊——”
“你能看到奇怪的东西……说明你就是我要找的人。”
星锑连连倒退,一下子绊倒在积水中。
“你要找我?不,不……这些难道是……幻剂!你对我施了幻剂?!为什么!“小东西”已经不在我身上了……!”
星锑似乎正准备逃走,却呆呆地站在了门口。她伸出手,困惑地看着雨滴从地上升起,掠过她的指缝向空中飞去。
“够了!别再跑了——!“暴雨”开始了。”
维尔汀在最后一刻,终于将箱子拆开,把星锑重重地推了进去。
“好好看清楚……这个世界——!”
“我和他们不一样。我是来保护你的。”
第一滴水,从被人丢弃的废牛奶小池子里,或不知名的角落中开始向天空飘去
第二滴水,从地板夹缝中的水痕向天空飘去
第三滴,第四滴,第五滴......它们从世界各地向天空飘去,这感觉就像某些纪录片倒放一般
成千上万的雨滴开始倒流,所到之处,都附上了一层怪异的色彩
眨眼间,时间又恢复了正常,但不如说,是换了一个世界
维尔汀最终还是把星锑塞进了箱子中,她长舒了一口气,抬头想看看这时代的终末,却感受到了背后有人看着自己
“谁?”她紧张的转身
一百米开外,一位少女在雨中举着一把伞,黑发异瞳,维尔汀并不记得基金会有这样一个人,也不知道也有人能抵御暴雨的能力,可是看着对方却有着一种莫名的熟悉……
记忆仿佛要撕裂开来
对方的金瞳中闪过一丝惊讶,然后是一阵戏谑,最后归于平静,她扬了扬手中的伞然后轻声说到:
“我是X,请代我向星锑女士问好,来自主管1996年的问候”
"Neiru mildeen tiun bonan nokton——"维尔汀也回到了箱中,她得向星锑问清楚,那个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