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么一瞬间,四宫辉夜就慌了神。
那双莫名痛苦的眼神在告诉自己,昨晚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一定出乎自己的想像。
怎么办?该说些什么?该做些什么?该道歉……
脑海里乱作一团,而在外表,也习惯性的维持着常有的冷漠,即便这种冷漠不是她要表达意思,其他人也将这种残忍的表情看在眼中。
雪之下雪乃觉得这个四宫家的辉夜小姐真是冷酷到可怕,就要向前,准备拉住比企谷八雉的手离开之类。
或许在场的只有藤原千花知道四宫辉夜刚才在想些什么吧?
“怎么了?都愣在这里?”
忽然,背后的门被打开,四宫辉夜听到了一个可以让她摆脱这种难堪局面的声音,一时间,竟然有些庆幸。
但紧接着就感觉到四周莫名的安静下来。
比企谷同学的那双死鱼眼迅速瞪大,瞳孔也在颤抖,雪之下雪乃的站起身的动作一滞,竟然还往后退了几步,自己的好友藤原千花则是直接低下头。
这些都是四宫辉夜快速发现的,这些人的表现,就好像是在逃避某种可怕的东西一样。
“贫弱。”
dio没有理会三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径直来到自己的位置上,摊开手里的文件,认认真真的在上面勾画着什么。
耳边仿佛传来了走动声,不过这一切都跟他没有关系。
四宫辉夜看着比企谷同学和雪之下同学逃也似的离开这里,而千花来到了自己身边,强拉着她就要往外走。
所以说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没有把话问出来,因为友人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
“……”
“……”
“……千花,今晚……要不要来我家,说起来你已经好久没有到我房间过夜了。”
因为现在是放学的缘故,走廊上的人比较少,有几个同学看样子是要走进社团,看到藤原千花和四宫辉夜走在一起,所以就没有上前。
当然,有的想打招呼被四宫辉夜一个死亡注视给吓走了。
犹豫许久,四宫辉夜对着一直低着头也一直紧握自己手的好友说道。
辉夜看着友人一停,接着看到了她的蔚蓝眸子。
“辉夜。”
粉毛女孩将友人紧紧抱住,将头埋在她的胸前。
“……千。”
“我们转学吧。”
“什?”
意想不到的话语让辉夜一愣,心中的疑惑已经堆积如山。
“抱歉,千花。你知道的,不能。”
不说要转去哪里,按照父亲的性格,是不会允许在自己和dio已经绑定了特殊关系的情况下转学的。
“……嗯。”
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千花会突然提起要转学?学校里有什么欺负她的存在吗?
不,那不是“欺负”。什么样到底欺负可以让藤原家的爱女感觉到深深的恐惧?
恐惧?
一瞬间,一向聪明的四宫辉夜想到了什么。
“这个其实可以考虑。”她忽然改口了。
抱着自己无比珍惜的友人,她继续说道:“欧洲那边的高级名校也有很多,千花可以选择去那里,出国留学而已,相信伯父伯母会同意的。”
“那你呢?辉夜。”泪眼汪汪的模样不禁让辉夜感到怜惜。
“当然是不能的,我现在已经和dio会长……”
“不行!!!”
忽然的高声,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藤原千花紧紧抱着友人的腰肢,瞳孔在不断颤抖。
“总而言之!就是不行!!di……”
话还没有说完,又把头埋在四宫辉夜怀里,像一个被枪声吓到的小鹿。
四宫辉夜确定了,自己友人恐惧的来源究竟是谁。
“嗯,我知道了,安心。”
刚才的尖叫当然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力,而四宫辉夜没有去理会。
“我们回家吧,今晚就睡在我房间里。”
……
“雪乃!”
雪之下阳乃,在接到妹妹慌乱的电话后,抛下一切事物,马不停蹄的来到了妹妹所告诉的地方。
秀知院的校门口。
让她没想到的是,上次宴会上dio专门带着的比企谷女孩也在妹妹旁边。
刚才从远处看,她觉得这两人就好像是在陷入绝境的野兽一样。
“……”
“……”
妹妹和那个女孩都是不说话的样子,这让雪之下阳乃皱着眉头。
“上车吧。”
不由分说的,把这两个一起自闭的女孩推进了车门,然后自己再担当司机的人物。
经过一路的沉默,终于到了雪乃的公寓。
刚才在车上,她发现妹妹一直和那个女孩紧握彼此的手,一直到自己说到了的时候都没有松开。
“我……我想给我妹妹打个电话,可以吗?”
“可以。”
她好像是叫比企谷八雉吧?八稚女,这个名字据说是献祭给大蛇的八个女孩,真是个奇怪的名字。
到达公寓后,看到两人还是没有说话,雪之下阳乃主动担当了下厨的任务,留下两人在客厅的沙发上。
“母亲,雪乃的情况有问题。”
进入厨房的第一步就是给远在千叶的母亲打过一个电话。
“……就好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我怀疑是dio。”雪之下作为这届拳愿会的会长,当然是知道那个吸血鬼的恐怖。
那个男人总共为四宫财团打过134场拳愿赛,这期间死过134个人。
每次死亡都能带来欢呼。
“dio最近的行动就是在中区,静已经和我说过了。而雪乃也一直在她的公寓里”
听到母亲那边的清冷声音,雪之下阳乃心中的疑惑更多了。
“……好好照顾你妹妹吧,不过明天她必须上学。”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