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女强人的评判标准也太宽容了吧?
比企谷无语吐槽,看着雪之下和由比滨的背影渐行渐远,然后转身又望向川崎沙希所在的大楼。
大厅设计富丽堂皇,金碧辉煌,彰显着无与伦比的尊贵气派,大理石地面光洁如镜,倒映着璀璨的水晶吊灯。
前台墙壁上的浮雕精致细腻,接待员面容俏丽,衣着整洁,让人感觉如沐春风。
就是物价还停留在泡沫经济时代,咖啡都敢卖一千円。
而川崎沙希来这里消费的理由……莫非是被男人骗了?
比企谷产生了美丽的误会。
……
一小时后,由比滨和雪之下姗姗来迟。
妆容很美,由比滨一袭红裙,勾勒出曼妙身姿;雪之下一身洋装,凸显出迷人气质;比企谷一肚子牢骚……
因为没有存她们电话,也不好直接离开。
不过问她们要电话号也太奇怪了。
她们会自己给吧?
“走吧。”雪之下并没有理会他的忐忑,而是迈步走进了酒店的大门。
……
出乎意料的是很快就找到了川崎沙希。
因为她是吧台后面的酒保。
酒吧灯光昏暗而温暖,勾勒出放松的氛围,一位白人女士坐在钢琴架前,演奏着柔和的乐曲。
吧台位于大厅一角,由磨砂玻璃和黑色大理石精心打造,透露出一种低调奢华,而川崎则穿着侍者的制服,平静而优雅地坐在吧台后,轻轻擦着酒杯。
目光低垂,睫毛不时微微轻颤,眼角下的泪痣衬托流露出忧郁的神情。
与这件昏暗的酒店氛围相衬。
原来在工作啊……
比企谷静静的看着对方,不知道是否应该上前。
按理来说委托内容是调查她夜不归宿的原因,而如今的原因自然已经明朗了,所以委托也就解决了。
不过……如果只是打工的话,为什么不愿意告诉家里人呢?
这样想着,雪之下反而是先一步上前,走向了川崎沙希。
比企谷有些无奈,只能跟着上前。
唉,不对!
比企谷突然发现川崎沙希在注意到雪之下的一瞬间,眼神忽然凌厉起来。
你们有仇吗?
有仇你为什么还第一个上啊!
还是说雪之下在不经意间得罪了川崎沙希,但是她自己却不知道?
比企谷额头流出冷汗,感觉以雪之下的性格这种可能性很大,于是决定按兵不动,停下了脚步。
由比滨却A了上前,一如既往的傻笑着作为调解员。
这样应该就没问题了——等等!
川崎好像更生气了!
传奇调解员也束手无策吗?
雪之下还在输出!雪之下还在输出!
雪之下打出暴击了!
川崎已经咬着嘴唇,眼底已经饱含泪水了!
比企谷见形式不对,赶忙上前打断几人的对话,向川崎道歉。
……
最终这次行动被迫终止。
在霓虹灯光的照映下,三人的影子投射在地面上,被慢慢地拉长、淡化,最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比企谷缓慢的踱步,双手插兜,在西装革履的加成下看起来潇洒散漫,颇有一种西装暴徒之风。
一旁过路的情侣见了他犀利的眼神和挺拔的身姿都打一个哆嗦,搂着自己女友退避三舍。
“旁边两个女孩肯定是被他胁迫的!”
高个男人靠近女友脸蛋悄悄耳语,说一半还回头瞥比企谷一眼。
“就是,旁边那个红裙子女生连高跟鞋都穿不习惯,我们要不要报警……”
他女友嘴唇旖旎地贴在高个耳边,声音随着距离拉远而逐渐消失。
就该报警把你们两个街头耍流氓的抓了!
比企谷无奈感到听力超凡的苦楚。
但是主要问题还是川崎奇怪的态度。
“川崎不愿意说缺钱的原因,或许是家庭的经济情况出了问题。”比企谷分析道:“只是她弟弟不知道。”
“就这么放任自己女儿夜不归宿,如果不是家庭特殊情况,那或许父母知道实情。”雪之下也如此分析。
“哇,小企和小雪好像侦探!”由比滨显得很惊讶。
比企谷表情无语。
合着我们说这么多你就觉得我们像侦探?
但是他思量雪之下的话片刻,犹豫开口:“但如果是川崎家里缺钱的话,那该怎么办?”
雪之下领悟到了言外之意。
他们费尽心思想知道川崎打工的原因,无非就是想帮助她脱离困境。
但是,如果是家里缺钱,那就算她们知道了又能如何。
直接借钱给她吗?
这就脱离了侍奉部的“授人以渔”的主旨。
更何况是能让一个家庭为难的数字。
由比滨此刻也沉默了。
气氛一下子变得压抑。
很快,一道分别的岔路口出现在眼前。
路灯下,比企谷神色漠然的挥手向雪之下告别。
雪之下点点头,转身走入夜色的街道。
路上的只剩下比企谷和由比滨。
“那、那个……”
比企谷闻声扭头,右边是由比滨怯生生的仰着头,睫毛微微轻晃。
“如果川崎真的是家里缺钱的话,小企会怎么办?”
“嗯……川崎成绩还不错吧?”
“好像是吧?”由比滨思索一番:“班上好像只有叶山成绩比川崎高……为什么问这个?”
“如果她成绩不错的话,可以申请奖学金吧?”
“啊!原来有奖学金吗?”
“……你也太不了解学校的事了吧?”
“我了解奖学金也没用,小企你不是也一样吗!”
这倒说的是事实,两人成绩一个比一个烂。
在比企谷记忆里,总武高奖学金好像特别丰盛,因为是名校的缘故,每年获得者都有几十万的额度。
总之要比普通学生打工高得多。
不过比企谷从未对奖学金产生过幻想,毕竟数学成绩还没到两位数……
不过也不能排除川崎已经申请了奖学金,钱却还是不够的情况。
那……找托尼借点应该没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