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也说过，能被天命誓约系统选中的男性都是相当优秀的。实际上，根据天命誓约系统的设计来看，大多数时候天命誓约系统挑选出来的男性可以跟多位女武神适配。只是由于适配程度不一样，系统给出的配对也稍有不同。”
第一次听到这种解释的我有些惊讶，不免停下了正准备伸出去的筷子。
“诶？这是什么意思？天命誓约系统给出的配对不是唯一的吗？”
就在我说话的期间，身旁那位酷似德丽莎的少女却拿起公筷精确地将我看中的红烧肉夹到了我的碗里。
“既然阿穹先生对这个规则不太了解，那我就举个例子为您说明吧。”
虽然我很想对帮我夹菜的她说声谢谢，可眼下着实不能打断丽塔的说明，我只好将这份感谢放在心底。
“阿穹先生，您认为在这种情况下，天命誓约系统就会推出您跟哪一位的配对呢？”
这个问题咋一听很像小学生的加减法，但我知道天命誓约系统的设计本就侧重于让女武神们感受到幸福，因此答案便显而易见了。
“应该是......德丽莎大人。”
“答对了。只要誓约者的幸福指数不会低于平均水准，天命誓约系统会以女武神的幸福指数来选择适合她们的伴侣。”
听到丽塔明确地指出了天命誓约系统的核心逻辑，我却有些不解。
“不过，你们跟我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此时，刚咽下一块蛋糕的幽兰黛尔便一本正经地朝我看了过来：“这里就让我来说吧。阿穹先生，想必你已经知道我在机场接德丽莎大人时出现的小小风波。”
“嗯......”
重装小兔确实跟我提到过德丽莎跟幽兰黛尔在机场闹了一通的事情，但具体的情况我并没有去看。既然当事人愿意解释一下，我稍微吃个瓜也不算什么吧？
怀着这样的心情，我微笑着看向幽兰黛尔。
“其实德丽莎大人并不乐意接受这种莫名其妙的安排，可她在考虑到身上的责任之后，还是选择了先跟你见上一面尽自己所能去完成天命誓约。”
不料，德丽莎跟幽兰黛尔在机场那一场闹剧还真的跟自己有关。
想要吃瓜的心情荡然无存，我的心里只剩下对德丽莎会怎么处理誓约这件事的担忧。
“我知道......”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表情出现了什么破绽，幽兰黛尔的语气变得温和了不少。
“虽然天命誓约系统非常袒护女武神一方，但德丽莎大人并不希望你因此失去了应有的幸福，所以她想给你选择的机会。希望你能好好考虑清楚是否要跟德丽莎大人进行誓约。”
此时，我正想说些什么表明自己的决心。
不料，坐在我对面的识之律者却一脸不爽地站了起来：“什么嘛，既然要跟他说这些，为什么还要藏着掖着？！”
尽管符华第一时间拉住了识之律者的手，但她还是气势汹汹地站了起来：“阿穹，她的意思是...你不选德丽莎也行，反正那个什么破系统里有其他女武神更适合你！”
气氛一下变得尴尬了起来，我手足无措地看向她们，而符华只是一脸无奈地将识之律者摁回椅子上。
“小识，别乱说话！”
被强行管束起来的识之律者不满地盯着桌上的菜肴，别扭地哼了一句：“我说的明明就是事实。”
那位身穿黑衣服的希儿一脸幸灾乐祸地看了过去，而意识到不妙的温柔希儿连忙拉住了她的手腕。
此时，布洛妮娅再次站出来尝试缓和气氛：“阿穹，不如你跟我们说说你的想法吧。比如说......你是自愿成为誓约者的吗？”
话题一下子又回到了我身上，我只好坦诚地向她们说出自己的心声。
“嗯，我当然是自愿的。不是出于对女武神部队的感恩或者别的什么原因，是发自真心地想跟女武神们进行誓约的。”
或许是一直没有说话的机会憋得有些闷，那位凶神恶煞的希儿追问了我一句：“为什么？”
为了不暴露自己对幽兰黛尔有那种龌蹉的心思，我只好随口编造了一个理由：“呃......因为觉得女武神们又漂亮又帅！”
“啧。你......”
尽管识之律者看穿了我的思考，可这一次符华眼疾手快地拿起一个包子便塞到了她嘴里。
看到她什么也没能说出来，我便想着要赶紧转移话题以免她们深究下去。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发出了最高级别的语音提醒。
“嘀嘀嘀——收到一条来自德尔塔的语音消息，下面开始为您播报。”
听到这里，我的第一反应是担心德尔塔这位赏金猎人会不会跟女武神们有什么仇怨，暴露行踪会不会有危险。
可紧接下来，我才明白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任务已完成。不过我想提醒你一句，你之前关注的那位限制级漫画作者准备发新作了，主角当然还是你最喜欢的幽兰黛尔，需要我去帮你买吗？买完之后是送到你的公寓还是珠宝店？”
在语音播报结束以后，说不出话的识之律者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看了过来，而其余众人看向我的脸色也显得非常古怪......
比起在心里为自己的社死大喊大叫，我选择了相对体面一点的方式。
于是我拿起手机，打了电话给德尔塔：“辛苦你了。不过我的设计稿已经完成了，再也不需要买这些东西当作参考了。之前让你帮我保留的那些也用不上了，你拿去卖掉吧。”
虽然我的操作如行云流水般完美地为方才的社死找到了合理的辩解，可我知道......识之律者她定然是将我的丑陋行径看在眼里。
在我因为失去珍藏而心如死灰的时候，身为我半个上司的布洛妮娅很是给力地为我挽回了一点尊严：“没想到阿穹原来这么敬业啊，难怪你交上来的设计总是这么无可挑剔。”
或许是布洛妮娅的话比较有可信度，方才还非常冰冷的气氛一下恢复了过来。
看着大家又重新开始说说笑笑，本想继续融入大家的我却发现自己已经被折腾得吃不下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