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豆姐,你这样看我干什么?”
鸣人起床准备好早餐,去红豆的房间敲了敲门,叫她起来吃早饭。
坐在那里,鸣人总感觉红豆看着自己的眼神,有那么一丝丝的古怪。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居然做的还挺好吃的。”
红豆摇了摇头,收回了自己刚刚一直盯着鸣人的诡异目光。
实际上,她是身上有点软。
一看到鸣人,她就想到了昨晚上做梦的时候。
那个在自己身后抱着自己,帮自己托着身上的一部分,还靠近自己的耳朵边,用湿热的气息让自己全身都战栗起来的家伙。
而且,说什么运动减肥。
那,那,那也实在是太可怕了吧!
不过减肥倒是真的。
还没有开始运动呢,她就感觉到自己燥热的不行,汗水流了不少。
呸呸呸,红豆你根本不需要减肥!
想到这里,红豆的眼神又变得不善起来。
“鸣人,你觉得...我胖吗?”
“没有的事!”
他都已经成功帮助你减少了大量甜食的摄入了,红豆现在根本就不胖,以后胖起来的几率也会下降许多。
“红豆姐,你一天这么辛苦,运动量这么大,不会胖的!”
一听到运动,红豆身体都哆嗦了一下。
不过昨晚上是自己在做梦,这个家伙又不知道,红豆变得沉默了一些,吃完了饭很快就出去工作去了。
鸣人好奇的看着红豆似乎有些狼狈逃离的身影,有些好奇她怎么回事。
昨晚上,红豆到底做什么梦了啊?
可惜,他从来都不知道她们到底会在梦里梦到些什么。
来到忍校,鸣人和佐助又讨论了一会关于火遁忍术查克拉的理解,甚至是一点关于形态变化和性质变化上的东西。
不过在鸣人说道用线来索敌,然后用龙火之术,迅速沿着线,燃烧到对方身上的时候,佐助似乎若有所思。
“看样子,你有些想法了?”
“嗯!”
佐助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兴奋地跑去自己进行设想,尝试去了。
鸣人打了个哈欠,坐在座位上。
“哎,昨晚上没睡好,要是有一双软乎乎的大腿,能够让我躺一躺就好了。”
雏田听到鸣人的自言自语,害羞的低着头。
她看了看自己的双腿,一会开心,一会又变得有些沮丧。
“鸣人你这个家伙在想什么呢!”
井野看着雏田变得格外通红的脸颊,一把将雏田搂到自己的怀里。
“不许欺负我们雏田!”
“那我欺负你?”
“有胆子你就来啊!”
佐助已经从教室里跑了出去,丢失了目标的小樱,听到身后热闹欢喜的打闹声,一时之间,不由得有些羡慕。
以前,这份欢喜和热闹明明都是她的。
但是,是她自己要断开和井野的这份友谊。
而且在班级上,那么多女孩子都喜欢佐助,她们平时看起来都在给佐助加油,实际上心里又都把对方看作是竞争对手,根本不可能成为朋友。
现在,小樱竟然有些后悔了。
哪怕在忍校中需要使用特殊的,不会真的对其他同学造成严重伤害的手里剑和苦无。
宇智波佐助这第一次在日向宁次面前使用出来的手里剑投掷技巧,让日向宁次手忙脚乱。
在佐助将丝线拉紧的瞬间,缠绕在日向宁次身上的线条,让日向宁次的动作,受到了巨大的迟滞和阻碍。
伴随着佐助将苦无横在了日向宁次的脖子上,一阵狂笑声,也从宇智波佐助的喉咙里不断地释放出来。
他仰着头,捂着自己的脸,狂笑出声。
终于,终于让我战胜了一次日向宁次了啊!
“你很出色,宇智波佐助!”
日向宁次脸色很不好看,但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他还是大大方方的承认了自己这次的失利。
“不过下一次,下一次我不会再输给你了!”
鸣人揉了揉耳朵,总觉得日向宁次这样的话,听起来怪熟悉的。
但是,就在宇智波佐助还在忍不住狂笑的时候,输了的日向宁次,却跑到了他们这几个来给佐助加油的人面前。
正在和井野聊天的天天有些尴尬,刚想要紧张的和日向宁次解释点什么。
谁知道,日向宁次根本就没有看她,反而是直接看向了鸣人和雏田。
这让天天有些难受和失落。
原来不管她到底站在哪里,到底有没有给他日向宁次加油,在宁次眼里,她都是路人吗?
日向宁次看着日向雏田的眼神很奇怪,有怨恨,有不甘,甚至还有一点恨铁不成钢。
从小就被日向家族的传统束缚,而导致自己脑袋上多了一个笼中鸟。
再加上父亲还为了保护族长日向日足死去。
日向宁次对家族,对日向日足,对雏田都有着不小的怨气。
雏田面对日向宁次也有些紧张,对方一直都是家族里公认的最强天才。
不过到最后,日向宁次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直勾勾的看着雏田不用遮挡的光洁的额头。
她是宗家,不需要被笼中鸟束缚,而这,是日向宁次渴望的自由。
在日向宁次一言不发直接离开之后,日向雏田变得有些失落了起来。
她能够感觉到宁次对她的怨气,对宗家的怨气。
他是那么优秀的一个天才,却要被笼中鸟这样束缚一生。
很多时候,雏田也会觉得,这样的自己还能够身为宗家,而宁次却不得不成为分家之人,承受这样的命运和痛苦,太不公平。
“你没事吧,雏田?”
鸣人挠了挠头,左边天天心情不好,右边雏田心里难受。
他想了想,悄悄地跟在日向宁次身后,在进入到了教学楼之后,朝着对方扑了上去。
“柔拳八卦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