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川祥子,十六岁。
二月十四日出生,水瓶座。
血型,O型
右撇子。
视力:两眼都是1.5。
母亲因病去世,父亲健在。
目前离开了母亲娘家,跟父亲那方一起生活。
零用钱:没有。
在一家公立托儿所打工,时薪2000日元。
就读于羽丘女子学园高一B班,座号十七号。
有在领学校的无息奖学金。
最擅长的科目:音乐。
不擅长科目:无。
参加社团:无。
初三时曾创建了一个名为Crychic的乐队,但之后退出了,理由没明说。
几乎没有朋友。
有一位青梅竹马。
发型:蓝发双马尾,长发披肩。
从小到大,一直都是家里的仆人帮忙打理头发,现在则是自己打理。
爱好:弹钢琴,洋娃娃 。
但是现在家里没有钢琴,洋娃娃也只剩下一个。
所以现在经常在学校音乐教室里独自练习钢琴。
不喜欢与他人争执,也不喜欢与人发生冲突。
但是在升入高中之后开始变得阴沉。
开始害怕他人的视线,不想被看见。
不想看人,也不想被看。
在学校的大多数时间都会保持沉默。
不多话、不多言。
喜欢的饮品:大吉岭红茶。
喜欢的颜色:蓝色。
喜欢的乐队:Morfonica。
喜欢的音乐:古典音乐。
喜欢的运动:不擅长运动,但是偶尔会散步。
喜欢的游戏:音乐类游戏,但是没时间玩。
喜欢的作词:高松灯。
喜欢的歌曲:《春日影》。
喜欢的老师:苳老师。
喜欢的人……
。。。
其实直到今天早上为止,丰川祥子都从未真正地喜欢上过一个人。
她一直认为,喜欢上别人是一种软弱,是一种会让人失去控制的情感。
她向来理智、冷静,总是将眼前的目标放在最优先的位置。
感情这类事,她从未给予过太多的考虑。
这是一种无可避免的妥协,甚至是一种牺牲。
喜欢意味着软化,意味着让步,意味着要在别人的存在中寻找自己的存在感。
这无异于放下了自己一直以来的强势与自信。
这对于丰川祥子这样一个宁愿放弃优渥大小姐生活,也要坚持掌控自己命运的人来说,是一种无法想象的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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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丰川祥子会变成现在这幅模样?
房间里静得可怕,只有门外传来的怒骂以及砸门声时不时打破这份死寂。
但在此刻的丰川祥子耳中,它们都只是模糊的噪音。
她此时正蜷缩在一个房间的角落里,身体微微颤抖着。
她抱紧了自己的双腿,努力将头埋进膝盖中。
仿佛这样就能将自己从这个可怕的现实中隔离开来。
房间的光线昏暗,角落里的阴影将丰川祥子的脸部隐没其中。
肩膀微微颤动着,也许她在哭泣。
但她的喉咙发不出任何声音,仿佛连哭泣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坐在房间正中央沙发上的,则是长崎素世。
她身穿月之森校服,身体静静地靠在沙发背上。
眼睛紧闭,双手无力地垂在身旁。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仿佛只是陷入了一场无法醒来的梦境。
死掉的人偶。
或者说,是尸体,人偶的尸体。
总之,无法呼吸,无法思考,无法移动,无法说话。
就这么放着不管的话,估计过几天就会腐烂掉,然后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味吧。
那些七零八落的手脚仿佛是被撕裂开来般胡乱地散落在房间的各个角落。
甚至还留有一丝余温。
但那温度正在迅速流失,逐渐变得冰冷僵硬。
地板上洒满了鲜血,血液已经开始凝固,形成了一块块暗红色的斑痕。
【就这么回去的话,真的可以有所改变吗?】
【还是说,只会重蹈覆辙?】
【然后,每一次都会像这次一样,在这个房间里抱住自己的双腿...】
【然后...蹲着流泪?】
【造成这一切的源头,到底是谁?】
【小灯?】
【但是...小灯她...为什么会...】
【那个叫乐奈的女孩子?】
【不对...那孩子应该也只是个受害者罢了...】
【难道,是自己的错?】
【因为自己没有接受老师的邀请?】
【不对...】
丰川祥子自己反驳自己。
【那么...】
丰川祥子的目光无意识地转向了房间中央那具无声的人偶尸体,长崎素世的脸庞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苍白而冷峻。
仿佛她还活着,并且仍在掌控着局势。
【长崎素世...】
【如果...可以】
【如果……如果可以的话……】
【如果可以……我愿意代替她……】
【如果可以……】
【我应该可以做到...】
【我会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