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与布洛妮娅达成合作关系后,宋千源抽回右手郑重地说道:“今天一天我都不洗右手了,能和布洛妮娅大人握手,是我的荣幸!”
“宋千源,我希望你稍微正经一点。”
“我很正经啊,身为下任【大守护者】的你,怎么说也算是个有名人吧?”
“虽然我不是很想承认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但事实确实是这样没错。”
“所以我的举动不正常么?”
布洛妮娅无奈地摇头:“至少在我这里,这种举动很不正常。”
“嗯哼~”他捏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没头没尾的问道:“你认为恋人之间,接吻正常吗?”
她俏脸微红,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但还是如实回答:“正常,但也仅限于此,其余的事情要等到结婚以后。”
宋千源有预感,布洛妮娅是那种会发送老年人品味表情包的妹子,各种观念都十分保守。
在进一步探索【磐岩镇】之前,他得先带她回去换身衣服。
克拉拉好奇地追问:“大哥哥,布洛妮娅姐姐,结婚之后的事情具体是什么呀?”
宋千源猛地一个哆嗦,他都忘了克拉拉还在旁边,这要是让史瓦罗知道他在外面给她灌输了不好的知识,怕是又要拿火箭弹招呼他,赶忙掏出糖果,讲童话故事转移她的注意力。
三人回到别墅,克拉拉跑去进行日常的机械保养工作,留下宋千源和布洛妮娅呆在客厅,他也没有废话,径直从储物空间里掏出灰色针织毛衣与女式小西装放到桌子上,与之配套的还有淡银色纹路印花连裤袜与黑色高跟鞋。
面对布洛妮娅充满质疑与警惕的目光,宋千源这么解释:“别误会,衣服不是我提前准备的,它老早就放在我的储物空间里了。”
“储物空间?”
“你可以理解为能够随时地存放物品的隐藏口袋。”
她后退两步,语气中充满敬畏:“我觉得随身携带女装的男生更加可怕。”
“喂,这是给你穿,又不是给我穿,我可没有女装癖,反正适合你穿的也就这么一件,你爱穿不穿,我出去了,换好衣服喊我。”
宋千源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客厅,布洛妮娅看着那身衣服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穿上,因为她需要暂时隐藏铁卫身份。
穿衣过程中,还发生了一件小插曲,灰色针织毛衣的胸口比她胸围要大出不少,就在她为难的时候,这件毛衣居然自动缩小变成了最合适她的尺码。
衣服合身自然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但布洛妮娅还是感受到了莫大的耻辱,她涨红了俏脸,恨不得当场把这件毛衣撕个稀巴烂。
大有什么了不起,穿衣服都不好选尺码,懂不懂啊!
她平复了一下愤怒的内心,接着将其余衣物穿上,黑色丝袜虽然摸着薄薄的一层,根本不像是能够保暖的样子,但穿好后她才发现,比她平日里穿的那种厚底丝袜更加温暖,仿佛所有的寒冷都被隔绝在了这身衣服外面。
这又是什么神奇的技术?
“宋千源,我换好衣服了。”
“来了来了!”宋千源满脸期待的走了进来,他的目光首先锁定在了布洛妮娅那双被淡银色纹路的裤袜包裹的修长黑丝美腿上,接着视线一路向上,看到胸口时露出了遗憾的神色。
她当然注意到这件事情,先是被衣服嘲讽,接着又被他用遗憾的眼神注视,这下子她彻底怒了:“连你也在嘲笑我!”
“也?”宋千源无视抵在自己脖子大动脉处的刺刀,眼神不知死活的继续在她胸口打转,然后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哦,原来这件衣服还有自动调整尺码的功能啊。”
如果眼神能够杀人,估计布洛妮娅早就用冰冷的目光把他戳得千疮百孔:“宋!千!源!你是真的想死吗?”
“我说布洛妮娅...”哪怕被刀锋抵着脖子,他也没有半点紧张,摊开双手无奈地回答道:“小真的不是什么大事,对于我这种博爱党来说,不管大与小,只要是美少女的,就是好,你能懂我的意思吗?”
她面若寒霜,冷冷吐出两个字:“变态!”
“我这叫勇敢直面自身欲望,人活一辈子,总得潇洒点嘛。”
“坦诚的...变态?”
“不如换个称呼,叫坦诚的绅士如何?”
“我认知中的绅士可不是你这样的。”
“不不不,此绅士非彼绅士,算了,我跟不是二刺螈的聊不来。”宋千源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要杀我可以,但请先让我和素未谋面、互不相识的老婆们结婚了再说。”
“你听听你说的话,这是正常人能够说出来的?”
“我家可爱的三月曾经这么说过我‘神经病,难道天底下的美少女都是你老婆吗?’”
布洛妮娅深表认同:“我觉得她说的挺有道理。”
“后半句?”宋千源嘴角扬了起来。
“不,前半句。”
听到回答,他的嘴角又垂了下去:“哦。”
“噗嗤~”布洛妮娅看他闷闷不乐的表情,没忍住笑出声来,同时收回手中的武器,然而刚笑两声,她发觉心中的苦闷与烦躁都消散了许多,美眸若有所思地盯着宋千源:“你是故意的?”
他回以一个微笑:“不如你猜猜看?”
话说到这里,她要是还不明白,那就是不懂人心的亚瑟王了。
没想到他居然这么细心和体贴。
宋千源此时在她的心里的印象从“不着调的变态”变成了“故意装变态的好人”。
换下银鬃铁卫的制服,也代表暂时摒弃了束缚在自己身上的条条框框,布洛妮娅迄今为止的人生中,还没有碰见过像他这样的男生,与他交流虽然说不上有多么愉快,但不需要掩饰自己内心的想法,很是放松。
要是他能够再正经一点,说不定以后能把他招过来当我的副手?
她被忽然出现在脑海中的念头吓了一跳,赶忙将其甩出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