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头黑色的鹿冲了过来,领队将长枪卡在了它的鹿角上,巨大的力气迫使领队站在地上的双脚滑出了两道较深的泥沟。
看到周围的队友不是吓傻就是害怕的瑟瑟发抖,符如霜一把把救援号角从队友手中抢了过来。
“呜!”
号角的声音在森林里回荡,即使是相距数百米外的猎魔队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那群新人遇到威胁了,凯文,交给你了。”为首的人吩咐任务给手下后转身将一只黑色的狼砸到了地上。
“是!”
“我去,这些魔物的力气怎么这么大!”领队咬着牙齿吐槽道。
黑鹿挣扎的动作使抵挡越发艰难,还没扛住几秒钟,就被黑鹿顶到了另外一边,随后向着新人冲了过来。
“救命,我还不想死啊!”
此时,队友恐惧的声音吸引了黑鹿的注意,一个冲刺就将毫无防备的新人撞到了树上,瞬间整个人炸裂开来,番茄酱挤得到处都是。
“该死!”
领队手扶长枪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挡在了鹿的前面,就在黑鹿准备发动第2次攻击时,一团黑影从侧边袭击了过来。
“小心!”
符如霜拔出了藏在腰间的匕首,将黑影砍到了地面上,并在其头上进行了补刀。
“是刚刚被撞死的兔子。”
随着黑色的绒毛逐渐褪去,兔子的毛色恢复了原来的模样,一个闪烁着微光的白球从兔子的头部缓缓升起,悄无声息地融入到了符如霜的胸口,整个过程没有被其他人所察觉。
还没来得及感谢,那头黑鹿就已经冲到了领队的面前,领队不得不双手握着枪杆再次挡住了鹿的攻击。
就在这紧要关头,一个人影从鹿身后的树冠上面跳了下来,精准地对准鹿的后腿施以重击,失去平衡的鹿以滑铲的姿势撞到了前方的树干。
那人迅速地将鹿的头割下来后,一个同样闪烁着微光的白球从鹿的脑袋里飘了出来。
只是与符如霜不同的是,那人取下腰间的灯笼,并将白球放入其中,随后重新挂回了腰上。
“看来没什么事了,那么我先走了。”
收起武器,在经过还没有转化完成的新人尸体时,顺手将藏在里面的白球取了出来,去除黑色的部分后,将其丢进了灯笼里。
“那东西是什么?”符如霜向领队的问道。
“一种只存在于魔物身上的宝物,既可以通过吞噬的方式增强自己的实力,又可以当做委托者之间交流的货币。”
“那为什么人或者动物被杀死后同样也会变成魔物?”
“魔物具有传染性,只要被他们伤到或者杀死了,在没有特殊治疗手段的情况下,都会被感染成魔物。”
交付完任务后,符如霜来到了桥墩下面,由于刚来到这个世界不久,他只能暂时居住在这里,幸运的是,他不需要担忧温饱和睡眠的问题。
正当他发呆的时候,一本书从符如霜的胸口冒出,书的边框用金色纹路装饰着,封面上刻画着一只头上插着剑的狮子。
“这是什么东西?”
翻开书本,一张卡片从书里面浮现了出来,上面用奇特的语言写着命运卡牌-无畏者。
用食指和拇指捏住卡牌,上面隐隐约约散发的波动既感到熟悉又有些陌生。
放回卡牌,将书翻到了下一页,一个缩小的城堡出现在了书上,有一只棕色的兔子在城堡自带的花园里面蹦哒。
“这是之前死掉的那只兔子?怎么会出现在这,等等,也就是说那些白球是他们的灵魂,所谓的变强就是吞噬掉他们的灵魂。”
想到这里的符如霜脑海中又浮现出各种阴谋诡计出来。
“算了,改天找个人问问,与其在这里瞎想,还不如弄点实际点的。”
13:15
永不翻身的咸鱼王:这个点还没起吗?平时看你挺积极的。
大佬菜菜带带:刚起,准备干饭去了。
永不翻身的咸鱼王:对了,你梦里遇见那种长得像史莱姆的黑球没?
大佬菜菜带带:没有,不过我遇到魔物了,全身上下黑不拉秋的,碰到就会被感染成同类。
永不翻身的咸鱼王:我估计我们遇到的是同一种敌人,注意点安全,新闻上说有好几个人陷入昏迷当中,我怀疑是跟这些东西有关。
大佬菜菜带带:你也是,我去找找有没有这些东西的相关资料,看看有什么应对的方法。
用半天的时间做完作业后,两人浏览手机一直到深夜时分。
网上有很多人都在分享自己梦到的场景,总体看下来,他们绝大多数人都碰到了魔物,只不过形态有所区别,有水里游的,地面跑的,天上飞的。
其中有一部分人在看了其他人的经历后提出,如果能在梦里遇见的话,大家聚在一起互相照应。
但可惜的是,它和普通的梦境一样,入睡后,你会逐渐忘记自己在现实生活中的身份,只记得大脑在梦里给你灌输的各种信息。
“麻烦了,看来还是得靠梦里的自己才行。”
眼看时间过了深夜12点,于是,叶秋雪决定立马关灯睡觉,毕竟明天还要上学。
符如霜则是坐在书桌前,拿着笔在本子上面记录了各种收集来的情报以及后续的计划。
“我记得公会的2楼好像有个公开的图书角,在那里看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情报。”
转眼间,叶秋雪出现在了巨树的下面,躺在地上的笔记告诉叶秋雪森之世界以及大祭司等人都是真实存在过的。
拾起笔记,一只散发着柔和白光的蝴蝶轻盈地落在他的肩头。
停留片刻后,蝴蝶振翅飞起,直觉告诉叶秋雪,这只蝴蝶能带他离开这个地方。
跟随蝴蝶走了一段时间,叶秋雪隐隐约约在远处看到了一片波光粼粼的海洋。
海面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无数的光点,一股咸湿的海风味扑面而来。
海浪扑打着岸边的礁石,一艘船支停靠在了那里,船帆已经收起,船头和船尾各有一根绳索固定在岸边的桩上,随着海风轻轻摇摆,发出细微的吱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