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咯!”
一之濑厨房,宝太郎换上围裙,端着饭菜来到了众人围坐的桌前,将新鲜出炉,还冒着热气的一碗碗饭摆在了每个人的面前。
“今天的还是特色菜吗?”
锖丸从桌上的筒子里抽出两支筷子,随口问他道。
“这倒不是,前辈你要是想吃的话我可以现在就给你特制一份!”
宝太郎解下围裙放在了吧台上,坐到凛音旁边的那个空位,眼神期待的望向拿着筷子的锖丸。
“还是先不用了…”
锖丸手上的动作突然顿住,连忙摇起了头。
正在众人高兴的聊着天,享受着美味的饭菜之时,门外的帘子被人拉到了一边,一道身影停在了门口。
“有客人来了吗?”
宝太郎闻声连忙放下手中的勺子,站起身来看向那边。
“抱歉打扰一下,我能把这家伙交给你们吗?”
站着的赫然是一个年纪不大,应该还在上小学四五年级的男孩,他正抱着一盆鲜绿的仙人掌,眼神落在宝太郎的身上。
“Sabon…”
男孩手中的仙人掌凯米似乎精神不振,声音有些低落。
“是…凯米?”
宝太郎欲言又止,疑惑的看着那有着黄色双眼,满身尖刺的仙人掌凯米,急忙拉出了一把椅子,招呼着男孩落座。
“那个…”
在男孩坐下,沉默了几秒后,凛音率先开了口,刚想问一下他的名字和年龄,这个男孩却仿佛知道她的想法一样,主动将这些告诉了众人:
“砂山理玖,小学五年级。”
“那理玖为什么要把这孩子交给我们呢?”
凛音点了点头,语气放缓,接着问道。
“我们在一起的时候被父亲发现了,父亲让我把它丢掉。”
“然后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
理玖想起刚才无意间看到众人一起捕捉机器奇蟹的场景,低头看着盆里的凯米,对她解释着。
“但是…这只凯米是针刺仙人掌啊,性格很温顺,不会做出什么不好的行为的。”
众人了然,锖丸翻开平板放在桌上,将自己刚刚找到的资料显示了出来。
“没关系,我们会好好照顾这个小家伙的,不会用它做什么坏事。”
凛音温柔的说着,向理玖承诺道。
宝太郎听完了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也知道了凯米的名字,脑内却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了旭日与摔角手G的身影,疑问的话语脱口而出:
“但是,你和它就这样分开真的好吗?”
凛音闻言扭头看向了他,刚想拉着他到一边,提醒他一定要遵守炼金术士的铁律,耳边却仿佛传来了顾英那时的告诫,刚刚伸出的手逐渐放下,低垂眼眸开始思考起解决办法。
“是的,父亲就是这么说的。”
还没等她多想几秒,理玖反而自己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那不就好了?”
莲华则是没有那么多心思,将空白卡片加载进凯米捕捉器,对准针刺仙人掌便按下了按钮。
一道黄光从中飞出,裹住了面前的凯米,哧溜一下就将其吸入了空白卡片。
“这…”
宝太郎一下没反应过来,呆滞的看着莲华手中的凯米卡片,转眼间却发现原本坐在那的理玖不见了踪影,立即动身追了上去。
……
一条寻常的小巷,斯帕纳正一手举着手中的仪器,一手扛着扳手剑,平稳的迈步不断向前行走。
突然感觉到身后传来了什么动静,他皱起眉头,转身望去。
“被发现了吗…那就先用你来试试这股强大的暗黑之力吧。”
玩味的女声传来,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全身漆黑,各处点缀着岩浆般翻滚的炽热炼金能量,仅有脖颈处围着一条洁白围巾的陌生骑士。
“暗黑的…假面骑士?”
“铁钢。”
骑士身上萦绕的邪恶气息扑面而来,知道来者不善,斯帕纳收起手中的仪器,一脸凝重的举起扳手剑,迅速完成了变身。
“真是个不好笑的笑话…”
剑刃重重挥出,与漆黑骑士的拳头碰撞到了一起,感受到自扳手剑上传来,比自己强了数倍的巨力,他不得不主动退后拉开了距离。
“你到底是什么人!”
斯帕纳沉声问道,伸手将扳手剑调成了枪模式,从中迸发而出的子弹却无法伤到这漆黑骑士哪怕一丝一毫。
“你猜啊~”
骑士手腕一翻,一张凯米卡片便出现在了她的手中,她将这张卡片向腰间的驱动器上方划去,紧接着塞入右侧的卡槽。
“Sasorry!”
“Drain”
刻画着黑色突刺毒蝎的卡片在进入卡槽的一瞬间便被消蚀殆尽,暗紫色的能量蝎尾骤然从骑士的右拳处钻出。
“复制的凯米卡片…”
斯帕纳惊愕的看着这张明明应该由宝太郎所持有的卡片被那条驱动器彻底吞噬,联系起那天凑给自己分享的情报,心中立即有了猜测。
“得把这件事告诉他们。”
他果断做出决定,取出了激昂直升机,迅速将其塞进扳手剑。
“Tune up!”
“Gekiocopter!”
蓝色能量蔓延上他的右臂,凝实变为了直升机武装,螺旋桨飞速旋转起来,带着他稳稳向上攀升而去。
“怎么会让你逃了呢?”
骑士猛的挥出拳头,蝎尾不断延伸,流淌着毒液的尾针如离弦之箭般向斯帕纳的胸口刺去。
“哼。”
斯帕纳早有防备,横握扳手剑向下一挡,能量蝎尾径直撞在剑刃之上,啪的一下被弹向了一边,此时他也飞到了足够的高度,往下扫了一眼,确认没有威胁后便极速朝炼金学院的方向冲去。
“这下有点麻烦了啊~”
漆黑骑士解除了变身,身着炼金学院制服的身影留在原地,抬头望着他远去的背影,语气却很是兴奋。
…
“染上…暗黑吧。”
“Great…”
无法反抗的蜻蜓凯米被从卡片里拉出,有着四条锋锐膜翅的蜻蜓马尔甘振动着翅膀,击碎教堂的玻璃窗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