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斯利与莱蒙斯是一对双胞胎兄弟,他们出生自意大利当地一个古老而富有名望的家族。
索利斯是一个充满了传奇和神秘色彩的家族,几乎每一代索利斯都拥有过人的才能必定会在某个领域取得超乎常人的成就。
他们有的成为了享誉盛名的艺术家、骁勇善战的将军、富可敌国的商人……
在很久之前索利斯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贵族,但从某个时刻开始便不断的有充满才能的人在索利斯中诞生,这样的事情延续数百年代代未曾断绝。
就这样充满传奇色彩的索利斯家族被人称之为天才的摇篮、被上帝所眷顾的家族……
直到莱蒙斯的诞生……
与自己天生聪慧的哥哥莱斯利不同,身为弟弟的莱蒙斯从小就有动作笨拙、说话不清、理解能力差等表现。
两兄弟的父亲虽然对此紧皱眉头,但依旧疼爱着自己的两个儿子。
但周围的人的闲言碎语却不断地的刺激着父亲,给他带来沉重的压力。
“看啊那是不是号称天才的摇篮的索利斯家族吗,怎么会生出这样痴呆的儿子?”
“该不会是戴了绿帽吧?哈哈哈……”
“家主,你的二儿子恕我所说,按照我们索利斯一族的家规,他这样没有才能的人根本就没有资格留在家族内,你应该将他驱逐出去任他自生自灭!”
“……”
父亲一直痛苦的忍耐着,直到十岁那一年莱蒙斯被确诊为先天智力低下,从那一天开始莱蒙斯的生活就彻底堕入了地狱。
在拿到诊断通知书的那一天父亲将自己关进书房一整晚,家里的女仆跟莱斯利说过那天晚上书房内不断传来了哭泣和咆哮声还伴随着东西被打砸的声响。
第二天打开书房后,那个往日在他们眼中文质彬彬行为优雅的贵族父亲彻底消失了,只剩下了一个披着父亲外皮的恶魔。
从那以后父亲的脾气就变得暴躁易怒,时不时就将怒火发泄在莱蒙斯身上。
“给我站起来跑啊!你这个猪狗一般的家伙!”
将手中的皮鞭狠狠地抽打在莱蒙斯的身上,索利斯家主愤怒的嘶吼着。
莱斯利愤怒冲过去和自己的父亲争论着:“父亲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莱斯蒙?莱蒙斯他是我的双胞胎兄弟!你的亲生儿子!莱蒙斯·索利斯啊!”
但父亲像是听见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一般,他狰狞的脸抓着莱斯利幼小的肩膀,布满血色通红的双眼死死的盯着莱斯利眼睛:“莱斯利我再说一遍,这个家伙不是你的兄弟!我们索利斯一族内从未诞生过名为莱蒙斯的人!这样愚蠢如猪狗般的家伙根本就没有资格被冠以索利斯的姓氏!”
“莱斯利!你看看你眼前这个被你称为弟弟的家伙。”
父亲强行了扭过了莱斯利的脑袋指着地面上那个被他称之为猪狗的人,一个年仅十二岁满身是伤哭泣无助的男孩。
“这个家伙教了他那么久连九九乘法表都背不出来!脑子不行就算了身体能力也没有一点长进训练了大半年五分钟都不能跑完一千米!而且明明每天只是喂了他吃几个面包他还是长得和一头猪一样胖!这样的家伙有什么资格成为你的弟弟我的儿子?有什么资格成为我们索利斯家族的一员?”
“我们索利斯一族代代都是‘天才’啊!我们索利斯一族不需要没有才能的人,这个人就是我们索利斯一族的耻辱!他就不应该诞生在这个世界上!”
父亲愤怒的咆哮不断的冲击着莱斯利的耳膜,莱斯利完全没有听清楚自己这个被称之为父亲的人讲些什么,他只是愣愣的看着眼前满身是伤的男孩。
他的弟弟,与自己心意相通的双胞胎兄弟,他能清楚的感受到莱蒙斯的痛苦与悲伤。
莱斯蒙不该诞生在这个世界上?不对!真正不该诞生在这个世界上的是索利斯家族内古板的思想和名为荣耀的沉重的偶像包袱。
现在这个家庭再也无法给与莱斯利半点温暖,这个曾经给他留下无数美好回忆的宅邸像是一座囚笼般压抑冰冷,囚禁着两兄弟的人生。
逃吧,逃离这里。这个想法在莱斯利的脑海中悄然诞生。
在当天晚上,莱斯利就悄悄前往莱蒙斯的住所,一间狭小和狗窝般脏乱的杂物间内找到了自己的弟弟。
“莱蒙斯,我们离家出走吧。”
“欧尼酱……但是父亲他……”
“父亲?那个男人已经不再是我们的父亲了,他现在只是一个被索利斯家族的荣誉和名望所支配的人偶罢了。”
“莱蒙斯你要在留在这里,你一定会被那个恶魔一般的家伙给虐待而死的!”
“我们逃吧!逃到乡下去,我已经从书房的保险柜里偷偷拿了一点钱只要我们逃到父亲找到不到的地方,我们就能不需要在顾忌什么索利斯家族的荣耀自由的活下去!”
“欧尼酱……”
当天晚上两兄弟成果的逃了出去逃到了一个名没有丝毫名声的小镇里,但没有几天他们就被父亲所派遣的人给重新抓了回来。
那一天莱蒙斯遭到了比往日更加残酷的毒打,而莱斯利只能被按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
从那一次开始,莱蒙斯遭到了更加严格的看守。
和往日一般痛苦的生活依旧在继续着,弟弟莱蒙斯身上的伤疤越来越多而莱斯利什么也做不到。
对父亲的愤怒对索利斯家族的憎恨不断的在莱斯利的心中加深,越加坚定了莱斯利像逃离这个家族的想法。
但没任何办法,索利斯家伙是当地的屹立数百年的贵族其势力已经遍布了周围,莱斯利再也没有找到能带着弟弟莱蒙斯逃离这里的机会。
时间一天天流逝着莱斯利慢慢绝望起来,直到那个男人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