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小时后,柳洞寺的入口处。
“接下来就是最后的敌人,被圣杯污染的亚瑟王阿尔托莉雅·潘多拉贡了,你依旧不相信我有未来视吗?”
意外闯入枪阶美杜莎的狩猎场,然后被Caster职介的库丘林所救。
在抵达柳洞寺后,再次遇到Archer的袭击,至今为止发生的一切,都完全与白野之前说的相吻合。
事实胜于雄辩,哪怕再怎么不愿相信雷夫会背叛自己,奥尔加玛丽也只得接受现实。
她嘴角的笑容,苦涩的像是没加糖的浓缩咖啡:“迦勒底遇袭、人理烧却、我也已经死了,信不信你又还有什么意义呢?”
“你只是肉体被炸成烟花了而已,问题不大,还能抢救一下。”
本着反正对方听不到的心思,白野开始疯狂作死:“某位曾被封印指定的伤痕之赤,最擅长处理的就是你这种情况了。”
“那位君主巴鲁叶雷塔的弟子吗?的确,若是能找到她的话,我绝对可以复活。”
苍崎橙子的大名,奥尔加玛丽自然也是听说过的,据说对方的人偶技术已经完全超越了古代魔术师。
要知道在人造人、自动人偶这个领域,自十七世纪以后就再也没有人,能制造出跟中世纪的老古董比肩的人偶了。
更何况对方还独自构造了,已经衰退的卢恩魔术的基盘,甚至解析出了几个原初卢恩符文。
如此恐怖的魔道天赋,连向来自视甚高的奥尔加玛丽,都打心底自愧不如。
“你难道忘了,迦勒底其实还有一位从者在?对那位而言,一具人偶而已不过是小菜一碟。”
——只是以某奸商的恶趣味,是福是祸还不好说。
“欸?除了跟马修融合的不知名英灵外,迦勒底原来还有其他从者吗?”
奥尔加玛丽闻言,很是傲娇的哼了一声:“你只是个新人当然不清楚,那位可是大名鼎鼎的万能之人,绝一无二的天才莱昂纳多·达·芬奇!”
“真的吗!?真的是文艺复兴时期,创造出了蒙娜丽莎的微笑的达芬奇??”
咕哒子话音刚落,她手腕上的通讯器就响了起来,点了确定接通后,型月奸商那仿佛从油画里走出来的身影,便浮现在众人眼前。
“等等!达芬奇居然是女性!?而且这张脸怎么跟蒙娜丽莎一模一样??”
“没错哦,我就是达芬奇亲哦~初次见面,藤丸立香,马修,还有紫原白野。”
举着盾牌的马修,依旧是一脸的难以置信:“这太奇怪了!是异常,是错乱,因为莱昂纳多·达·芬奇可是男性!”
“对既定的事实都该心存怀疑哦~不过话说,性别这种东西有那么重要吗?”
白野闻言眉头一挑,不由想到吾王、源赖光、织田信长等一众被娘化的英灵。
的确,性别什么对从者而言,不需要卡的那么死。
便朝咕哒子、马修道:“你们得快点接受,历史上记载的男性英雄会变成女性这件事呢,因为接下来那位亚瑟王也是女的。”
“大概是用变性魔术,从亚瑟王身上获得了祖传染色体吧,很常见的手段。”
变,变性魔术?魔术师的世界,原来这么精彩吗?
之前一直过着普通人日常的咕哒子,第一次对自己已经是里侧世界的人了有了实感。
“八卦什么的,等你们回到迦勒底了再慢慢聊吧,总之人偶我已经准备好了,你们接下来还请多加小心。”
达芬奇说完就挂掉了通讯,终于听到一个好消息的奥尔加玛丽,拍了拍脸颊强打起精神道:
“走吧!是时候解决这个特异点,再找雷夫问个明白了!”
“芙呜~”
由于马修需要跟敌人战斗,而一直蹲在咕哒子肩膀上的芙芙,很有气势的叫了一声。
“说起来,这小家伙是怎么通过灵子转移的?”
奥尔加玛丽说着,想用手去摸一下芙芙,结果手背果断挨了一爪子。
还能因为什么?因为人家是第四兽呗,懂不懂单独显现的含金量啊?
“这个问题,难道不该是我们问你吗?”
你个迦勒底现任所长都不知道,难道还指望两个三流魔术师,跟一个亚从者知道么?
被白野狠狠吐槽了一句的奥尔加玛丽,连忙装作无事发生般脸色一肃:
“待会儿的战斗,主要得看马修你的了,绝对要坚持到那不靠谱的色大叔来支援!”
“咕哒,记得随时给马修恢复状态,令咒什么的该用就用,留着也是浪费。”
冬木市特异点,也不存在另外需要他用令咒,释放宝具、瞬间移动的从者。
也就是令咒没法直接用在自己身上,不然白野都不需要迦勒底那边,另外准备魔力宝石。
“我知道了,你们俩也请小心!”
马修的盾牌就这么大,护不住四个人,奥尔加玛丽跟白野自然只能在一边OB。
这次遇见的黑呆,可是有雷夫给的圣杯提供无限魔力的。
不然要是跟天之杯那样拿光炮当平A用,他们几个难道还能比B叔更难缠?
“这里就是大圣杯的所在之地吗?完全就是半永久魔术炉心的级别呢,父亲当初就是赢下了这场圣杯战争?”
“虽然是同一个地点,但应该不是同一场吧。”
先不管间桐、远坂、爱因兹贝伦这御三家,为什么会迟了一百多年,才把大圣杯搞出来。
总之因为没被此时之恶污染,老所长顺利许愿获得了足以建立迦勒底的大笔金钱,一切才得以发生。
按照御三家的设计,大圣杯在许愿时打开的【孔洞】,是足以让魔术师抵达根源的。
但老所长追求的,却以通过完成家族冠位指定的方式,来抵达根源。
想到这儿,白野就不禁心中暗骂了一声:你们这群魔术名门就是矫情!
要知道不知有多少家族,历经几十代人传承却连根源的门都摸不到。
因为根源或者说抑制力十分的恶趣味,你越是拼了命的追求它,离它就会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