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你爸和我说过你的语文底子很差,但是这没想到会差到这种程度。”
平冢静老师放下自己翘着的二郎腿,有些无奈的看着面前的电次。
“嗯。”电次低头不怎么说话,能上学就已经不错了,相比过去那流浪的日子,他现在的生活好的就像泡在蜜里。
每天有床睡、有饭吃、可以上学,要是说自己还有些贪心的话就是想要一个、不,好几个女朋友。
电次盯着悄悄盯着平冢静那令他移不开眼的胸部,虽然她是老师,她性格很坏,但是只要好看、身材不错就没关系了。
“那这样的话……你这家伙!”平冢静又一次发现了电次的视线,条件发射般一拳直接向电次挥去。
好在电次的运动素质极其变态,直接躲了过去。
“这都几次了,是个女的就感兴趣吗?班里的女生跟我反映好几次了,上体育课、上活动课,你这家伙一直在偷偷看女生,就不能注意点嘛!至少别让她们发现啊!”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大脑总是被这些东西吸引,哈哈。”电次毫无反省的意思。
“你……算了,先来解决你基础弱的问题吧。”平冢静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热的大脑,无奈道。
“跟我来。”老师站起身来,麻利的走向门口,而电次则是顺从的跟着老师,虽然他也不知道目的地在哪。
……
“这里是特别大楼?不会是来搬东西的吧?”
电次心中根据自身的经验做出了推断,由于为了想在女生那里留一个好印象,他经常不辞劳苦的为女生干活,搬运钢琴、打扫卫生、收拾图书……应有尽有。
“不,只是来委托一个人帮你辅导一下。”
说完,平冢静突然问道。
“你对这里很熟吗?”
“是啊,熟的几乎每间屋子里的结构我都大致了解一些。”电次脱口而出,一如他的率直。
“太夸张了吧,就连老师都不能保证,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经常帮助女生啊,几乎什么委托都做过。”
“我还以为你只是个只会意淫的家伙呢。”平冢静起了兴趣,追问道。
“说的没错,就是只会意淫。本来帮助女生单纯是为了想要找女朋友,因为按照游戏来说的话,一直帮助她们,好感度会不断积累,然后就可以触发告白事件了。谁知道现在连一个女朋友都没有过,只能靠意淫来解决自己的生理需求。”
一想到这,电次的心里就无比难受。
“到了。”
平冢静在一间电次曾经为毕业生收拾的教室停下脚步。
电次的直觉告诉他,这位老师是不会先敲门的。
果然,平冢静一把直接拉开门,大步跨了进去。
教室一角堆放着课桌椅子,摆放的位置和电次自己最后收拾的几乎不变,要是问多出了什么,那就必然是一位如同画作里的少女。
如果让词汇量贫瘠的电次来形容一下,就是少女坐着椅子读书。
再加一些的话,那就是美丽的、阳光下……这类的让他感觉有些多余的词。
少女察觉到有人进来,便将书签插入自己在读的书页,把头抬起。
“平冢静老师,我应该跟你提过进来之前麻烦先敲门吧?”
少女相貌出众,一头黑发在阳光下显得额外耀眼,虽然和班上女生的服饰相同,但是让电次觉得更加美丽、耀眼、出众。
“就算我敲门,你也从来没应过声。”
“那是我还来不及响应,老师就已自己进来了。”
对平冢静的说法不满,少女反驳道。
“还有,那个眼神露骨的扫视我全身的家伙是谁?”
少女冷冷地打量电次。
电次知道这位是谁,雪之下雪乃,除了一年级以外,少数没有受过电次帮助女生的其中一位。
其他女生大多都或多或少让电次帮助过自己,虽然可能是她帮朋友委托的。
“他叫电次,拜托你辅导他语文,他底子太薄了。”
可能是平冢静用没有让人感到拜托的态度,或者电次过于露骨的目光引起了雪之下的反感。
“容我拒绝。看到这男生邪恶又下流的眼神,我感到非常危险。”
雪之下把没有一丝凌乱的领口拉起,双眼瞪着电次。
“我感觉你捂住脸比较好,因为个人感觉你的脸比你的胸部好看更多。”
电次发出自己观看选美节目时的点评。
“听到了没有老师!这家伙已经开始用语言进行骚扰了,我感到我的身体收到了危险的信号。”
雪之下用看脏东西的眼光看向电次,语气中冷意如同冰柜初开之时,一股让电次很舒服的寒意。
“放心吧,雪之下。别看他一副轻浮混混的样子,但是他现在还没交过女朋友,而且用社会的话说,这家伙在高一的时候疯狂舔女生,完全是个舔狗,是不会做出那种强迫的事。”
“喂!我可不是舔狗,我只是在帮助她们罢了,虽然也有想要女朋友的想法……”
“舔狗啊……原来如此……”
雪之下没有理电次的辩解,神情开始出现松动。
“好吧,既然是老师的请求,我也不能坐视不管……那我就接受了。”
“好,之后就拜托你喽。”
说完,平冢静头也不回地离去,留下他和雪之下两人。
“先坐下吧,你能说一下你现在语文的水平吗?”
“嗯?等等。”电次思考了一下,直接推门而出,朝教室走去。
一分钟后。
雪之下避开电次的手,接过他的试卷,认真看了起来。
“可不可以不要一直盯着我!”
五分钟后,雪之下看完了试卷,皱起眉头对电次说道。
“因为很闲啊,坐在这里的话什么也做不了,既然是浪费时间,还不如看看美女。”
“确实,我知道我自己的魅力很高,但是你也要注意一下被观看人的感受。先聊一下你现在的语文水平吧。”
“首先你的选择题居然全对了,这是为什么?”
“直觉,就是感觉选这个对。”电次看着雪之下指的那道题,诚实道。
“直觉……”雪之下对这个回答有些存疑,但是还是压了下来,指着问答题上的空白问道。
“为什么你问答题很多空白?”
“字不会写,就空下了呗。”电次道。
“等等,这试卷上的字你都认识吗?”
“问题倒是能看懂,但是给的文章,有很多字不认识。”
“哈?”雪之下有些发蒙,打开自己的书,翻开某一页让电次念出来。
“我现在都怀疑你到底上没上初中。”雪之下啧了啧舌,无奈道。
“没上过。”
“真的?那你在干什么?”虽然有些难以置信,但是雪之下还是追问了起来。
“小时候我和我母亲生活在一起,可是我母亲在我上小学的时候就死了,然后被房东赶了出去,然后一直在流浪。直到一年前一个自称我父亲的人出现,给我租了房子,还让我上了学。”
“不好意思,戳到你伤处了。”雪之下见他不似在说谎,道歉道。
“没什么,反正现在生活也变得好起来了。好了,我要干什么?”
电次问询道,脸上没有一丝伤感的迹象。
“我先教你这些吧……”
雪之下在决定要做一件事后,是会十分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