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滴,滴滴
“开始循环......阻升主......停跳液注入完成...”
模糊的电子音在耳边响起。
“.....体温过低......海克塞米松20cc,静推”。
“止血钳!......状态正常.....开始切除......注意窒颤”。
一阵模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抱歉.....”
“又让你受苦了”。
一阵耀眼的白光闪过,躺在漆黑环境中的人一无所知,意识混沌。
“博士......手!”
“抓.....紧!抓紧我的手。!!”
一个棕发的兔儿女孩将石棺中躺着的人拉出然后被医疗干员进行的紧急治疗。
“博士,博士他还好吗”棕发的兔儿女孩焦急的问道。
“刚才,刚才博士.....明明已经拉住我的手了,但是到现在,博士没有清醒....怎么办.....”。
一旁的医疗干员回答道:“阿米娅,别那么着急,稍微冷静点”。
“啊,抱,抱歉”。
“一遇到和博士有关的事情,你就变得慌慌张张的”。
“只不过,阿米娅,如果博士还是....你该怎么办?正在为博士做复苏治疗的医疗干员说道。
“我做好心理准备了,就像我们之前说的那样做“。
“我知道了,就按你之前说的那样做”。
“那么就拜托了,那博士....”
“放心吧,阿米娅,博士的状况已经稳定了,我再检查一遍就好了”
“那就....拜托你了”
等待了一会儿,躺在病床上的男人缓缓睁开了眼睛。
“阿米娅,成功了,博士清醒了”
听到博士已经清醒了的阿米娅高兴的说道:“太好了,太好了.....博士....”。
而躺在床上的人却缓缓的说道:“你们......是谁?”
“啊,博士,我.....”
阿米娅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向坐在病床上的博士自我介绍。
“我叫阿米娅,我们是来救你的”
而坐在病床上的博士却茫然的问道:“我是....”。
“你是我,最重要的同伴”。
“博士.....不记得了吗?”
在博士知晓了自己的身份,并告知阿米娅自己已经失忆,了解了现在的状况之后,有近卫干员向里面报告。
“有人闯进了设施”。
话音刚落下,几名身穿白色衣服,戴着黑面具,手拿一些刀具的整合运动便走了进来,与罗德岛的近卫干员发生了冲突。
阿米娅看着眼前焦灼的战况,转眼看向身后的博士。
“博士,我们需要你的指挥”。
一旁的干员跳了出来“阿米娅,博士他已经失忆了”。
“我想试一试,虽然失去了记忆,但博士确实曾与我们........一同战斗过”。
说完便掏出了一块平板,将平板递给博士。
“博士,这是罗德岛的移动终端PRTS,请您进行认证,并指挥战斗吧”。
博士将自己的声音和指纹录入,PRTS发出反馈。
“身份确认,权限等级:8。欢迎回家,Dr.博士”。
在不是指挥完战斗之后,阿米娅的小队与杜宾教官的小队会合。
杜宾看向博士。
“这就是博士,希望你不要辜负我们的付出”。
“杜宾教官,那个,博士现在的状态不太好,他,他失忆了”。
“这该怎么办?你还准备将指挥权交给这个.....”
“博士依然有能力指挥小队......至少刚才的战斗中,我已经确认过了”
“我还是不能这么简单就相信一个陌生人,但我相信你,阿米娅”。
“我知道了”阿米娅郑重的点了点头。
在两队人汇合后,与整合运动的暴徒进行了几场小规模的交火。
随后他们便与ACE小队汇合。
ACE看见博士如同见了故人,可是当他发现博士对他没有反应之后,便升起了疑问,但阿米娅解释完之后,他又释然了。
“博士,欢迎你的回来,虽然你已经不记得我了,但我们可以重新来过,那么,欢迎你回来,博士”。
“天灾马上就要来了,我们需要更快撤离切城”一旁的杜宾向博士等人说明。
“整合运动在切尔诺伯格烧杀抢掠,我们需要尽可能避开他们,才有可能让更多的干员存活”。
与此同时,博士等人所处的地块中升起了浓雾。
“这是,雾吗,不,这是源石技艺,所有人警戒”。
处于浓雾中的弑君者,提着两柄短刃便冲到了队伍中,想要直接干掉领头的博士。
在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道蓝色的刀光从弑君者的身侧闪过,将弑君者逼退到对阵外。
牧羽从一旁的小巷中走出来,看向了正瞪着他的弑君者。
“整合运动的干部---弑君者,看样子你也没有资料上面说的那么强大”。
“切,该死的普通人,就凭你还想阻止我们感染者伟大的计划”。
“我只看到了一群无理取闹的暴徒,所以现在的我有点看不下去了”。
说完便提着W公司定制太刀冲了过去,弑君者看着来势汹汹的牧羽,在与其对刀几次后,发现不论是技巧,还是装备质量都不如牧羽,便果断的退到浓雾之中。
牧羽将太刀归鞘,看向了罗德岛一行人。
阿米尔率先发话:“请问这位先生,你是什么人”。
“龙门近卫局高级警司,来切城有点事,结果碰到了这种事,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到队伍中来吗,我还是有点实力的,还有这是我的证件”。
说完便掏出了一个蓝色的警官证。
“原来是龙门的朋友,我们罗德岛非常欢迎先生的到来,队伍中有一些感染者,你可以靠向队伍那边”。
“没事的,我并不歧视感染者,感染者也只是得了一种不治之症的人而已,做好预防措施,还是不会感染矿石病的”。
“感谢先生对感染者的认可,请问先生叫什么”。
“我叫牧羽,接下来的这一段路,还请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