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劲的力量,让人不无怀疑,如果被踹到的话,整个脑袋会犹如田野中熟透了的西瓜一样炸裂开来。
不过,面对这一幕,神宫耀的神情却是没有丝毫的变化,无比平静的站在原地。
这不仅是因为他的实力比之如今的两仪式来说,要强出太多,即便站着不动让少女打,少女也没有办法对其造成任何伤害。
也是因为,他很清楚,两仪式此刻的动作并没有任何的杀意,绝对不会真正落在自己的身上。
硬要说的话,少女此刻就像是一只家养的缅因猫突然遇到了比之自己体型要巨大的猛虎,故意将身上的毛发炸起来,弓起腰来进行恐吓。
除了看着吓人之外,实际上并没有任何的威胁。
“早就听闻式大小姐在六岁的时候便已经掌握了拥有任何道具便可以杀害一个人类的能力,如今看来传闻确实不假……不过,我比较好奇的是,式大小姐现在的人格是织呢?还是式?”
无视两仪式停在自己耳边的右腿,神宫耀伸手指了指少女因为高抬腿的动作而走光的裙底,“另外,你走光了。”
“如果是织的话,你已经死了。”两仪式缓缓的收回自己的右腿,冷冷的说道。
“是吗?”神宫耀笑了一下,“那就替我谢谢织,不是她来迎接我了。”
对此,两仪式像是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
接着,又紧紧的皱起了黛眉,嘴唇用力的抿了起来。
因为,神宫耀与她所想象的有些不太一样。
甚至于,在这一刻。
她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应对神宫耀。
她不知道该说神宫耀是真的自信,还是有些自大。
她刚才之所以会突然动手,其实就是想着劝退神宫耀。
因为,她们两仪家此刻所面临的威胁,根本就不是普通人所能够处理的,即便神宫耀可能是一个剑道高手。
但要知道,她可是在六岁的时候就已经可以做到用任何工具杀死任何一个人。
这是任何一个普通人类所无法做到的,即便是天赋再高的人。
“啧……”两仪式在心底有些烦躁的啧了一声。
如果不是因为从小到大的礼仪在约束着她,此刻她真的很想用力的咬自己的指甲。
这是她从小到大所养成的一个习惯,只要烦躁的时候就会咬指头。
不过,除了织之外,却是没有任何一个人知……
两仪式的念头骤然止住,脸上也是露出一道惊愕的神情。
却是因为,在这一刻,她听到神宫耀说道,“如果式大小姐觉得烦躁的话,其实可以当我不存在,尽管咬指头,我可以保证不会将这一点透露出去。”
两仪式微微仰起头,双眸用力的直视着比起她要高上不少的神宫耀,其中尽是不解以及不可思议的神情。
因为,要知道她的这个习惯,可是连她的父亲,目前两仪家的家主都不曾知道!
她实在是有些想不通,神宫耀这个前两天才开始在自己耳边出现名字的人,是如何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