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查水表的啊...”
铃松了一口气,肩膀垂了下来。
她走向门口去打开门,丝毫没有在意那床上的两人,就好像她们从来都不存在似的。
“我说,这家伙要玩什么花活?”
安比一副老人地铁手机的表情,刚才看着刘明蹑手蹑脚的走出门去,还顺便开关了好几下灯。
“不知道呢,不过...应该是什么好玩的事儿吧~”
爱莉希雅这家伙从最开始就没有讨厌过刘明,她总感觉跟在这家伙周围会发生一些有意思的事。
而事实也是如此。
从最初被搞得心花怒放,然后到可以主动屏蔽记忆的空间,然后到现在。
查水表...
这个查水表正经么?
先不说这查水表直接上二楼这件事。
就说这铃,为什么会给他开门?明明现在这店都没开好吧!就不怕是什么坏人么?
咔滋——
老旧的铁门被打开,铃见一男子身着蓝色工装,一手提着工具箱,一手握着一木质板子,上夹着张纸,上面还写着什么字。
“您好,铃小姐,我们是专业维修水表的清洁工,昨晚您是不是给我们打电话说厕所有漏水啊?”
刘明温文尔雅的向铃询问,看着她头顶那几个大大的‘记忆错乱’,差点笑出了声。
而铃先是一愣,然后紧接着又好似思考什么似的,那皱着眉的样子十分屑,但是你又说不出来屑在哪里。
“嗯...好像...不对不对,哎?”
铃十分疑惑,她脑中有两段记忆重叠在一起,一个是正常的每日营业然后晚上上床睡觉,一个是晚上发现水管漏水了,修了一晚上的水管,然后发现自己止不住水叫了修理工。
而修理工说第二天才能来,然后就没有记忆了。
但所谓上床睡觉就是真的么?
此言差矣。
刘明在将铃的记忆提取的时候发现了一段很有意思的的东西。
那就是她其实是被一蒙棍打晕,然后穿越过来的。
至于是谁给她打晕的?这一点就不得而知了。
“不如我们先去厕所看一看如何?”
刘明伸出手来,拉住铃的手就往外拽,而铃就好像对于这点丝毫没有意见似的,跟着他就走出了门。
还贴心的将门关上了。
屋内,二人无言。
她们感觉背后一阵恶寒。
“这家伙...就这样把店长拐走了?”
安比突然感觉,这家伙好像对自己还挺好的,至少没有像这样直接拽着人就拖走。
不对...
好像也没那么好,至少在月下顶着她飞奔,这件事她一直没有忘记。
“嘿咻~”
爱莉希雅双手扶床,一把跳下,给地上震的咚了一声。、
她朝着门口走去,回头看了一眼安比。
“嗯?你这是...”
安比疑惑,歪头,他感觉这爱莉希雅好像要做点什么。
“你不去看看么?修水表到底是在干什么?”
爱莉希雅对着安比眨了眨眼,眼中泛起好奇的光泽。
而安比则苦笑一声。
他能干嘛?还能干嘛?
难不成还能去曰了水表么?
而爱莉见安比没有要走的意思,走过来就拉住她的手左右摇晃。
“走嘛走嘛,两个人好歹有个伴。”
安比无奈,但是还是起身,她脸上也泛起一丝红润。
有个伴...
两个人一起被...
这伙伴还真是友善啊。
......
“这个水表啊,你要这样修!”
噗呲——
随着刘明手上的‘扳手’一拧,铃头上滴下几滴汗珠。
“呜,原来是这样吗...”
刘明站在安比的身后,手把手的教她如何‘修水表’。
而那水表一点都不听话!
在那里左右摇晃,就好像有生命似的。
“哎,别动别动,保持这个姿势。”
刘明的身高比铃高了不少,所以说站在她身后手把手教她如何修水表的时候必须半蹲着。
而铃的小手软若无骨,握在手中软软的,若是你多使一点劲就可能会给她直接按骨折。
刘明只好温柔点,尽量不力的,一边把住她的手,一边用力拧下去。
呲——
随着扳手继续拧下,一股热浪扑到刘明的身上,给他的裤腿来了个温暖。
“这...这真的是在修水管么?”
身后传来爱莉希雅的声音,而刘明没有管她,只是在专心致志的修水管。
为何刘明如此认真?
你要知道水管万一炸了,那可是水漫金山,说不定都会淹了一楼。
到那时候,那可就有意思了。
你就看那npc踩着水,一步一个脚印,
一步再摔一跤,像个卡入虚空的玩家一样头顶着地面虚空漫步,那场景别说有多鬼畜了。
而水管中流出的水,你必须好好给她收集起来,然后倒进马桶里面,按下冲水开关,然后将那混着泥土的水一起冲下去。
为何一定要倒入马桶?
你要知道污泥可是会堵住u形管的,如果不清理妥当,堵住了下水管,翻上来那可够味儿的。
刺啦——
随着修理的进行,刘明最终将所有的污水都倒进了马桶,然后盖上盖子冲下去。
“这就搞定了。”
刘明闭上眼睛擦一把差点滴到眼睛里的汗滴,喘了几口气。
而他突然感觉有人戳了戳他,睁开眼睛,发现铃脱下了自己的夹克,然后递了上来。
“喏,用这个擦吧。”
“行。”
刘明拿过夹克,往脸上糊了一把,湿漉漉的汗水顺着那夹克的棉绒被吸入,而铃香香的体味也被他一股吸入鼻腔。
“志福...”
刘明满意的长舒一口气,却又见铃脱下了自己的长袖。
“哎呀,这里没擦干净...”
铃仰着头,踮起脚尖,一手搭在刘明的肩膀,一手拿着长袖就盖了上来。
“嘿咻,耳朵这里要好好擦擦。”
那小手揉着刘明的耳朵,突然让他感觉一阵瘙痒。
“哈秋——!”
大大的喷嚏打到铃的脸上,给她吓了一激灵。
她向后退了几步,脚踩到了湿地上一滑,瞬间向后倒去。
“啊!”
预想中的脑袋磕着地面的场景没有出现,反倒是感觉身后一阵温暖。
她哼哼几声,侧过头向后看去,却发现一宽阔的肩膀在她背后。
而铃也不是什么所谓的摔倒了,她只是脱力了。
“哎呀,你醒啦?”
铃:“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