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躺在床上用被把自己包成毛毛虫然后滚来滚去的永恒流星再次睁开了眼睛。
“完全睡不着啊!”
挣扎着把被子抖开,心虚的看了眼侧身睡觉的鲁道夫,踮起脚尖,悄悄咪咪的再次离开房间。
走到卫生间,用清水洗了下脸,双手拍拍脸蛋,准备再次去操场训练。
“好好睡一觉就这么难吗?“
“总感觉是在浪费时间,而且我一想到出闸还没练完就浑身难受。”
X这下没话反驳了,这具身体的确不用担心这些事。
看着永恒流星熟练的摆出闸门,和那已经有些轻微凹陷的地方,X还是没忍住提醒道
“我只是想让你慢慢来,哪有你这样上来就发疯的?”
而永恒流星没有回话,只是用一道道撞击声表达了自己的回答。
X也只好叹了口气,劝也劝不动能咋办呢?开始专注的想起办法来。
不知道过去多久,X耳边的两道撞击声突然就变成了一声,然后随之而来的是永恒流星的大笑。
这才回过神注意到永恒流星摊坐在闸门前方的不远处,双手撑住上半身,血液源源不断的从伤口流出,覆盖住了整张脸,完全看不清脸部表情,沿着脖子流满了全身,将她那白色的睡衣彻底染成红色,就像是流星突破大气层时的火光一样,随着永恒流星胸膛的起伏不断流动着。
“我草,你不会一直在撞没歇过吧!?你疯了吗!?“
“没,没有啊,还是有歇了,一,一会的。”
伴随着越来越大的呼吸声,永恒流星艰难的抬起右手,比了个指尖宇宙。似乎是对学会了提前出闸而高兴,脸上虽然已经完全被血液覆盖,但嘴的位置还是咧开了大大的月牙。
“就是,就是这么一放松下来,我,我怎么感觉头好晕?“
X的声音越发的小声,变得模糊,感觉莫名的困意覆盖住了自己,视野越来越黑,双手逐渐使不上力气,最终就像身体失去控制一样倒了下来,人也彻底失去了意识。
等再次醒来时,看着眼前洁白的天花板和双管灯,不禁发出疑问。
“好的天花板,不过我不应该是在操场上吗?这里是…….?”
心里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侧头看向旁边,白色的床单上趴着个头顶分为棕色和深棕色的马娘,看着那熟悉的头发,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tmd全完了!X?hallo?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结果并没有听见X的回话,只好尝试在不吵醒鲁道夫的情况下偷偷溜下床。
“坚持住!你不会有事的!永恒流星!”
结果还没把脚伸出来,旁边的鲁道夫就像是做了噩梦一样猛地抬起头来,口中还吼着永恒流星的名字。
永恒流星就这样维持着想要逃走的样子,和鲁道夫玩起了大眼瞪小眼。
尝试复刻之前逃走的动作,直接一个翻身下床,然而这回似乎是起的太快了,眼睛猛地一黑,身体直接往前倒去,就在要摔到地上的时候,感觉到一双手托住了自己,将自己抱回床上。
永恒流星知道,自己药丸了。
鲁道夫回想起当时的情景,哪怕只是想想心跳都一阵加速。
躺在床上的鲁道夫睁开眼睛,起身走向厕所。
“中午的时候水喝多了吗”
等到从厕所回来,略微清醒了些的鲁道夫才发现永恒流星不在宿舍里。
一股莫名的不安突然传遍全身,来不及多想,下意识的转身从宿舍跑了出去,寻找起永恒流星的身影。
看着永恒流星那连衣服都被血液浸透的样子,连呼吸都停止了一瞬,什么也不敢多想,快步走上前。
鲁道夫紧紧握住永恒流星的手,一直守在她的身边,直到被送进了急救室。
等到抢救完成挪到普通病房后,鲁道夫坐在床边,专心听着医生的报告,在确认没什么事后,脑子里紧绷的那根弦也松了下来,就这样趴在永恒流星身边睡着了。
直到在噩梦中被惊醒,看见了想要逃跑却即将摔倒的永恒流星,赶紧接住对方抱回了床上。
看着床上永恒流星的面孔,不自觉的和昨晚那被鲜血彻底覆盖的样子重合到一起,不敢想象如果自己没有发现她会发生什么?直接失血死掉?心里一阵后怕,连说话的声音都高了三度。
“你知道我又多担心你吗!?假如我没发现你现在可能都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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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AX擎天柱的肥皂
感谢复123,书客3153193,均衡之神的刀片
昨天睡觉前一直流鼻涕,头疼嗓子疼,还以为是感冒,结果今天起来感受这熟悉的刀片嗓,原来是阳了,辛亏家里还有疫情间剩的玛巴沙洛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