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然若示的野心。
这是记者们在墨宇星身上看到的,没有强大武装部队,也没有富可敌国的财富,只用一项技术就扼住了世界的咽喉。
无论是穷人还是富人,每个人的命都只有一条,到了命定的时刻谁都会死,这是世间永恒不变的真理。
墨宇星说了,再生摇篮的使用要看市场调研,说白了就是谈判,谈判需要筹码。在这个名为世界的牌桌上,有的人筹码是金钱,有的人筹码是那些麻木的牛马,有的人筹码是强大的军事力量,每个在牌桌上的赌徒都想用手中的筹码获得更多的利益。
而墨宇星的筹码看起来是这些先进的技术,但真正的筹码从来不是这些而是...
你的生命。
那仅仅只有一条的生命,你的命就是我的筹码。
或许有的人会说全世界的国家应该一起抵制这种对生命的垄断,不应该让放任这种危险的技术。
但是你敢赌所有人都不会用吗?
在这个技术被公开的瞬间,所有人该思考的已经不是该不该抵制了,而是我如果不用的话,我的敌人会不会用。
只要有一个人用,所谓的抵制就会瞬间瓦解。
打个比方,众所周知毛熊的大帝弗拉基米尔已经七十一岁已经很老了,这个国家现在不仅正陷入战争的泥潭中,外交层面也是人嫌狗厌离国际孤儿也只有一步之遥,并且还面临后继无人的状态。
如果这个时候,使用再生摇篮他就能活到一百一十岁左右,还是以二十岁的巅峰状态执政,想必无论是敌人还是一时的朋友都要寝食难安了。
而且比起其他的国家,还要考虑什么民主和伦理问题,毛熊则简单多了,连理由都不用找,三进制可是我祖上传下来的,我只是暂时忘了而不是不用,现在正好想起来了我用用老祖宗的智慧合情合理呀。
不仅是毛熊,樱花也是彻头彻底的老人政治,加上这个国家浓厚的二次元文化,他们只要说引进仿生人技术国内支持的内肯定不少,什么再生摇篮只是我们学习三进制的技术附带的过来,为的就是给各个国民提供更好的医疗服务。
这样一圈下来,所谓的抵制根本就是个笑话,在自个命面前,其他的东西完全不重要,而且再生摇篮也不是什么邪恶的东西,除了生命强化以外,它可是能断肢再生治疗所有的疾病,实打实是的造福全人类呀。
毕竟,这位公民你也不想你的妻儿(父母)遭受病魔的折磨吧。
在生命被捏在别人手上的时候,一切反对都是徒劳无功的,世界上任何国家都要对墨宇星打开国门,即是心里再怎么不情愿,但只要敌人有了我没有,就会成为弱点。
“至此为止,本次发布会的科技内容全部展示完毕。”
听到墨宇星的话,记者们都热烈的鼓起了掌,本以为只是普通的发布会,却不没想到变成了改变人类命运史册,而参与到其中的自己也成为了历史的一部分。
“接下来,我将介绍一下,奥忒梅塔目前正在进行的重大工程。”
啥?工程?
你不是个科技公司吗?怎么还搞起了工程,那不是土木公司该做的事情吗。
“不知道各位知不知道前段时间澳洲政府对外发布两项工程,一项是修建两条贯穿南北的人工河,一项是修建新城。”
听到墨宇星这么说,记者们才想起这件事情,这个事情在他们的圈子里可是作为笑料发布到了全世界。
难道奥忒梅塔还和这个工程有关系?
不对,等等!
辐消宁能净化水源。
仿生人有不输于人类的智能。
95%光伏发电率的太阳能发电阵列。
超级材料E-碳。
水源,劳动力,能源,材料...
记者们想起这些发布会开始到现在公布的科技,已经这些科技所能解决的问题,不由得流下汗,该不会哥们变成了小丑吧。
“这两项工程,在发布之处就已经由奥忒梅塔承接下来了,目前工程已经事实一部分,我们可以一起看看现场的施工情况。”
在墨宇星的话说完后,会场的屏幕立刻开始直播放送施工情况。
在荧幕中,记者们看见不同于安妮完全和人类一样的仿生人,无数各式各样的工程机器人如同蚁群一般劳作着,它们穿梭在各个不同车间,忙碌而不凌乱,即分散开来做着各种的工作但组合在一起却是显得是一个整体,各种机械转动的声音美妙的就像一曲宏伟的乐章。
就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它们就挖通了一段河道,打好了一座建筑的地基。
约翰长着嘴巴看着屏幕的一切,他还记得几天和好大二乔治谈论过这两个天方夜谭的工程,他记得自己说“只有上帝能回答这个问题”。
而现在,上帝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但随即想到奥忒梅塔是家澳洲的公司,他又牛逼轰轰起来,自家土澳这次算是牛逼起来了。
“各位眼前看见各种机器人的正是和安妮一样使用同样技术的人工智能,只是安妮这个型号主要职责是陪伴人类,这些机器人则是纯粹的工程机器人。”
“奥忒梅塔将全程使用这些机器人完成两条人工河和新城市建造。而这座新建造的城市将落在人工河旁,同时整座城市的运行将全面交由人工智能负责。”
“众所周知,在如今的时代人工智能已经彻底改变了我们的生活,它的出现让我们生活更便利,无论是任何方面人工智能已经彻底渗透到我们的当中。
在它改变人类生活模式的同时,与之相对的便是一系列问题。不同于过去工业革命或者互联网兴起,这两者虽然消灭旧的生产方式,但也同样创造了更多的工作岗位。
人工智能则不同,从技术层面上来说,它无疑是进步的。但从社会经济层面上来说,它则是落后甚至该被毁灭的。它在取代人类,在消灭岗位,不但没让人富足起来,反而造成了更多的贫穷。
就比如近几年兴起的AI画图,要知道一名优秀的画师是从小培养大,期间人类要进行十几年的学习和钻研,而AI绘画出现到现在才几年,从刚开始的乱七八糟到现在已经和真人画的没什么区别的。你十几年用血汗凝结起来成果,转眼间就被AI窃取了,这怎能不令人愤怒。
还有最近出现的自动驾驶也一样,一个司机往往是每日每夜的行驶才拥有优秀的驾驶技术,现在也正在被AI取代。
各位,你们发现了吗?绘画,驾驶,人工智能正在取代那些人类需要花费大量时间学习的技术,人类引以为豪的知性正在变得一文不值。看似不起眼,实则人类正一步步埋入智械危机当中。”
台下的记者看着墨宇星脸上的微笑,不但没有感到笑意,反而浑身冰冷,全身被毒蛇缠绕起来一样。
话音落下,现场也好直播间也好,同时掀起了轩然大波,之前发布的那么多高科技内容加在一起都没有现在宣布的事情让人震动,B站开播的直播间更是被疯狂刷屏。
“呜呜呜,说的太好了!艺术生的苦逼谁能懂,十几年寒窗苦读就是为了能靠这个讨口饭吃,现在AI出现以后,你不知道那些一天天被人取代的有多么绝望。”
“楼上我懂你,我爹就是开出租车,以前一天只开8个小时,现在无人驾驶出来,每天都会多开4个小时,造孽啊。”
“墨爹你带我走吧!没有你我怎么活啊!”
“这才是人类之光!这才是人工智能的出现是为了服务人类,而不是取代人类,这样才是人工智能的正途!”
“别说了,墨爹赶快给个报名方式,我已经决定全心全意把毕生的精力投入到探索人类和人工智能的未来这一伟大的事业当中了!”
“另外问一句,机器人老婆怎么获得?”
“俺也一样!”
......
“墨先生,不要意思,我想打断一下。你说你要全面使用人工智能,难道不怕出什么问题吗?还有那就是如果城市的政府部门也使用人工智能会不会造成一些不必要错误?”
这位突然提问的记者从打扮和工牌上看,显然是一家国内的媒体人。比起之前那些记者他的语气好像有点冲。
墨宇星看了他一样,发现这位记者所属正是来自研发无人驾驶的那家公司旗下的子公司。
“我当然怕出问题了,但我这么做不正是为了解决有可能出现的问题吗?我已经说了这是场探索未来的模拟是场实验,为的就是发现可能会出现的问题。至于你说的,人工智能会不会造成行政错误,我认为是会的。
最重要的一点,人工智能没有人的情绪,交给它的任务会踏踏实实的完成。不会像你一样,觉得本次发布会不重要而缺席,最后在上司的催促以及失业的恐惧下,重新跑回来参加本次会议。”
会场里发出了哄然大笑,墨宇星的话比任何刀子都锋利,比任何寒风都凌厉,这个人涨红的脸就像煮熟的螃蟹一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无能狂怒的看着。
直播间里立刻被小丑表情刷屏,有的人更是把这一段单独提出来做出切片广为流传。
墨宇星转过头不在理会这条丧家之犬,准备为这场发布会划上句号。
“人类的何去何从,要我们所有人一起探索。在这场发布会结束后,我会在奥忒梅塔的官方网站放出发布技术的论文,同时我们会和世界各地的政府公司积极沟通,达成合作,一起试图找到人类未来的方向。”
在墨宇星从尼尔世界回来的时候,他就和托特探讨过是否该直接用武力征服全世界,然后在建立心中的理想国。
在一番对比后,墨宇星就放弃这条路。
这条看是最快捷径,实则是绕了最远的远路。
墨宇星固然可以把那些权贵,还有腐败的官僚统统杀光,但这又能怎么样了。有些人就算跪着的人你就算把枪交给了他们,他们在转头间依然会谄媚过去的主子。
不仅是这些狗驴,如今这个社会可是诠释什么叫做生物的多样性,LGTB、拳师、捞女、龟龟、极左、极右、极端民粹、饭圈魔怔人等等牛鬼蛇神。
在道德上这群贵物让你觉得恶心,但从法律上这群贵物又是合理合法的,而且在道德上它们也只能谴责还罪不至死。
而且对于一个政权来说,这些东西反而是必须存在的必要之恶,它们能分化民众,把民众与统治阶段的矛盾转移成民众之间的矛盾,来稳固自己的统治。
一个政权能消灭敌人处死罪犯,但总不能一言不合就噶了自己公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