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明代表有些怀念地看了一眼葛城王牌。
“一开始的确是会有想法呢...赢过自己的朋友什么的。”
月落清辉认同地点了点头。
“但是呢,如果你真的是为了自己而奔跑的话,就总有一天会理解的。”千明代表笑着说道。“或许,跑完这一场比赛之后,你就会明白了。”
月落清辉有些怀疑地点了点头。
并不是怀疑千明代表,而是在怀疑自己...她毕竟不是什么正统的赛马娘啊。
不可否认,她确实在这段时间里变了不少,但为了自己而奔跑...现在的她真的能体会那种感觉么?
“好啦,抛下那些杂念,先面对你自己的训练吧。”
“嗯。”
放下杂念后,一周的时间就匆匆而过。
最终,她的赛前属性停留在了:速度420,耐力380,力量380,根性360,智力380。
之所以点了50点的智力,是因为她记得系统说过,技能的触发概率和智力有关,她想试试技能的效果。
【京都初级锦标赛即将开始!】
【内圈,顺时针,2000米!会取下这场胜利的赛马娘到底会是谁呢?】
有些寒冷的风穿场而过,冬天已经近在咫尺。
千明代表、葛城王牌、丸善斯基组成的三人应援团每人都买了一份,用来驱散这份寒意。
【第二人气!来自中央特雷森的疾驰戴拿!】
高台上,疾驰戴拿自信地站了上去,傻笑着挥着手。
“虽然多半赢不了!但我还是会努力的!”
她的话让观众们哄笑了起来,哪有在赛前说这种大实话的人啊?
一般来说,再怎么没有信心也不会在这种时候说这样的话吧?
“和你有点像呢,王牌。”千明代表笑着说道。
葛城王牌连连摇头,“不像,才不像呢!我可不会说那样的话!”
“嗯...小王牌是热血的类型,但那孩子可能只是性子比较直吧?”丸善斯基发出锐评。“因为开朗,所以才会笑着说这样的话吧。”
“她就是清辉说的那个朋友吧...”挑起话题的千明代表却已经完全没在想这件事了,思绪飘飞到了其他的地方。
“嗯,看起来是个不错的孩子呢。看来,这次清辉应该真的可以体会到,为自己而奔跑的感觉...”
【第一人气果然是这位!】
“噗嗤。”
刚刚走下去,与月落清辉擦肩而过的疾驰戴拿不禁笑了出来。
月落清辉的脸也红透了,什么啊这绰号!
她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终于走上了台,这一刹那,全场的观众几乎都站了起来。
“月神!”
“月落清辉!”
声势之大完全出乎她的意料,难道说这些人都是来看她的?
至少有百分之八十的人...原来在这里,二八定律也是生效的吗!
“我早应该知道的不是吗...事到如今才想这些,未免有些太虚伪了。”
竞技体育,从来都是赢家通吃。
她的余光瞟向了疾驰戴拿,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某种闪闪发着光的色彩。
她深吸一口气,清脆地在所有人面前如此宣告。
【各位赛马娘都各就各位!比赛即可开始!】
“可别想轻易获胜。”疾驰戴拿站在她的身侧,笑着说道。“我会死死盯着清辉你的哦。”
“求之不得。”
沸腾的人声在耳边不断回响。犹如共振一般,慢慢地,月落清辉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不太正常了起来。
血液在身体里滚烫地奔涌着,心脏跳动的声音在脑海里涌动...
就连这一如既往的闸门,看起来也变得前所未有地狭窄,令她有些难以呼吸,想要破坏掉它的束缚。
她感觉自己的头脑都有些失常了。
难道说...我在期待吗?
我在期待的是...这场比赛本身么?
她感觉自己已经按捺不住自己的冲动了,眼睛不停地扫视着,耳朵也在不停地抖动。
“很有干劲啊...”
千明代表话音刚落,闸门就打开了。
“好快的出闸!”丸善斯基不禁都惊呼了起来。“这家伙,完全把之前的计划给忘了吧!”
为了不给身体带来过重的负担,她们计划的是先行的跑法。这段时间里,月落清辉一直都在练习这种跑法,针对可能的各种情况都做了一些小小的准备。
虽然不多也不熟练,但毕竟硬实力差距很大,大家觉得已经完全够用了。
却不想...月落清辉一上来就冲到了最前方。
【这次采用的跑法回到了领头!月落清辉的出闸堪称完美!】
“真是的!”
丸善斯基已经气得跺脚了,“我这段时间的努力算什么嘛!”
葛城王牌沉痛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我懂的,前辈。努力并不是总是能带来回报嘛...”
“呃...”
丸善斯基一时语塞,她很想说自己的努力和葛城王牌的努力不是一种东西,但那未免有些太坏了。
【疾驰戴拿死死地咬在她的身后!】
月落清辉用余光看了一眼身后,惊讶地发现这场比赛根本没有除她之外的第二个领头马娘。
疾驰戴拿被她甩开了五个马身,出于先行队列的前头。
不过,这场比赛也没有后追的马娘,这么看来的话...
“避开了清辉的优势跑法,也算是明智的选择了。”
千明代表轻轻说道:“拼领头拼不过,拼末脚也不可能赢,所以机会只存在中间。”
“所以才可惜啊!”丸善斯基撅起了小嘴,“要是先行的话,可以轻松地拿下比赛的...”
“嘛,我倒是能理解,不愧是我的妹妹。”
千明代表骄傲地挺起了胸膛,“跑步就是这样的事情嘛。只要顺着心的指引去跑就行了。”
“但她又不是你的亲妹妹...”
丸善斯基白了她一眼,然后重新将视线投回了赛场。
【来到600米!面前出现的是高达四米的陡坡!】
京都竞马场的这个陡坡是唯一的阻碍,过了它之后就是一马平川。
和东京竞马场的不同,这陡坡的位置恰好位于马娘们体力还完全充足的时刻。
“看我略施小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