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瑶光滩的沙滩上,言依叹了口气,为了不被草史莱姆跟丘丘人追杀,他特地从海滩这边绕过去。
他之所以这么做,主要是想收集点星螺跟草药回去。
也不清楚胡桃最近怎么了,见个面都要保持十米的距离。
言依估计着,是他最近反杀胡桃的时候,下嘴太狠了,所以这次特地准备道药膳作为歉礼。保证下次尽量不动口。
瑶光滩的危险,严格来说并不多,只要别靠近海边,别接近雪山边缘,总能有所收获。
“♪你看台上台下,角色跟着反转,大红的衣裳,不得有碍装扮,三言两语,拉扯我的五感……”
唱着阴间概率会掉san,又有点带感的歌,言依收获颇丰,打算原路返回。
扭头就看见一台遗迹守卫迈着僵硬的步伐,走了两步,弯腰,一跃而起——
战争践踏!
被笼罩在遗迹守卫的阴影下,言依抓紧背篓,催动法器,整个人像是没有重量跟摩擦力一样,往后平移了一段距离。躲开了遗迹守卫的攻击。
遗迹守卫对于冒险家来说,是必须要面对的一种敌人,弱点就在它暴露出来的发光核心上。攻击方式有三种:跳砸、旋转大风车、导弹发射。
有经验的冒险家可以独自面对一台遗迹守卫,甚至战胜它!
那么,言依是一个合格的冒险家吗?
不是,他连冒险家协会都没去过。
所以,他被遗迹守卫追着打。
倒也不是没想过飞走遁逃,但是言依不觉得他会比越来越快的导弹更快,更别说遗迹守卫的导弹跟不要钱一样,想怎么用就怎么用。以至于言依迟迟不敢拉开距离。
在言依飞起来躲避遗迹守卫的大风车的时候,忽然听见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随后就看见一个金光灿灿的身影冲了过来,大范围AOE的重砸,把言依打进了雪山。
那个身影是套了盾的丘丘岩铠王,可能是遗迹守卫的动静惊扰了它,以至于它直接冲了过来,把言依跟着遗迹守卫一起打了。
在身体倒飞进雪山的时候,言依脑袋晕乎乎的,都没有看清是谁打了他,但是稍微思考一下就能猜出来是谁了。
位于明蕴镇跟瑶光滩、雪山边缘的丘丘岩铠王。
不过那不是重要的问题,问题在于,他好不容易捡的海货全废了!
……
“听说言依跟着仙人去修行了,不知道是哪个仙人。”
重云羡慕着说道,他本来是打算找言依聊聊法器的事情,结果就看见钟离在言依家门口,向他说明了言依的近况。
“哈~之前只是传闻,现在是真的成为仙家弟子了。也不知道师承何处。”行秋翻了翻旧账,想起来还有关于言依的传闻。
“不过很奇怪,言依为什么让钟离传话,而不是自己留言?”行秋想到一个不对劲的地方,为了省事,言依会往家门口贴纸条。因为用简体字的独一份,言依的字迹很好认,不至于专门委托钟离来干这个事情。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帝君找言依有事,所以言依才没有留言。”重云给出了个理由。
但是这个理由并不能说服行秋。
与此同时,钟离在送走了最后一个来找言依的朋友后,拿出了言依压制体质的法器,眉头一皱。
在言依被丘丘岩铠王一拳打飞的时候,钟离就注意到了异常,但是赶到现场的时候,并没有言依的踪迹,而在言依身上留下的印记被屏蔽掉了,钟离只找到了遗失的法器。
雪山是风神的地盘,也是杜林陨落之地,想到言依可能是被杜林附身,钟离就找风神处理这件事情。而他自己,则要继续关注璃月。
……
“老头子真是的,让我来雪山。特瓦林现在绕着蒙德城附近飞来飞去,把丘丘人赶出原来的领地,我压力也很大啊。”
白绿二色打扮的少年吟游诗人看着雪山的皑皑白雪,不由得感觉到头疼,但是一想到最糟糕的后果是杜林复活,便动身前往杜林遗骸所在位置。
与此同时,位于杜林遗骸形成的山谷上方,雪山半山腰的位置,在那里有一个山洞,里面是蒙德炼金术大师阿贝多的实验室。
阿贝多感觉到杜林遗骸的心脏跳动速度不对,便跳下悬崖,踩着岩造物的十字金花,抵达杜林遗骸面前。
虽然杜林已经死了很久很久,但是它的心脏依旧在继续跳动着,它的血液影响了雪山周边的矿物,使得一些矿物异变为血红色,拾取后会感觉到不正常的温暖。
阿贝多拿着单手剑,警惕的迈入杜林心脏所在的位置。
在血红的地面上,生长着零零散散的深赤之石,中间的心脏还在“砰砰”的跳动着。
在这里,本来应该是空无一人,阿贝多却是看见一个长发的正太,穿着璃月服装,靠着杜林心脏,安静的熟睡着。
似乎是因为阿贝多的到来,言依慢慢睁开紫红色的眼睛,伸了个懒腰,在看见阿贝多后,微笑的打招呼,“我应该称呼你为哥哥,还是弟弟?我的血亲。”
“你是——杜林!”阿贝多立刻做好战斗准备。
杜林控制着言依,让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像是故意给阿贝多看一样,那上面有着暗红色的气息,勾勒出龙鳞一样的图案。
“当然是我,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躺在雪山,如果我不照顾他,他已经被冻死了。”杜林借用言依的身体实话实说,但是在阿贝多耳里,听起来更像是威胁!
“过一会儿他就会自己醒来……”
杜林话没说完,阿贝多投掷出几枚十字金花。
金花炸裂带来的岩元素伤害,在杜林眼里就是阿贝多在跟他打招呼,只是阿贝多的眼神看起来并不友善。
甩手抹去那些岩元素,杜林不解的看着阿贝多,“我的兄弟,我做错什么了吗?”
“呼~~”阿贝多深呼吸一口气,抚平情绪,看着杜林,“如果你真的想跟我聊天,那么请不要将无辜的人卷进来。”
“嘶~~~头好痛……那个丘丘岩铠王一定是用了死劲!疼死我了!”言依忽然抱着头喊疼,随后才发现周围环境不对。身体里那多了什么东西的感觉,他在几个月前体验过。
“你没事吧?”阿贝多向言依询问道。
“没事……脑子里多了什么东西。炼金术……”言依看着阿贝多,说出自己的疑问,“炼金术有三个重要的阶段,分别是黑化、白度、赤化,亦是黑土、白垩、赤红。我应该怎么称呼你?属于白垩阶段的炼金生命。”
“你从杜林那里得到了炼金术的信息?”阿贝多靠近言依,单手剑依旧握在手里。
“它一下子塞给我太多,我简单梳理了一下。”言依挠挠头,无意间发现自己的手有变黑的迹象,“这是怎么回事?”
“你被杜林附身太久,它的特性在你身上体现了出来。你可以叫我,阿贝多。”阿贝多一眼就看出来言依现在的状态,继续下去,言依就会变成杜林的眷属,变成半个炼金生命。但是杜林停止了这个过程,所以言依只是有迹象而已。
“言依,璃月的驱魔师。体质特殊,容易见鬼。”言依简单介绍了自己,然后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情。
“杜林跟我说,它并没有伤害蒙德的举动,它并不知晓自己的所作所为会带来伤害,于是它拒绝了复活。它让我帮忙,解决风龙身上的毒血问题。”
“风龙?风神眷属,四风守护之一的风龙特瓦林?”阿贝多收起了单手剑,他已经靠得很近很近,却任然没有遇见危险,看来并没有隐藏敌意。同时,他也注意到了一直以来对杜林的误解。
那就是沟通,杜林自诞生起,就没有沟通的能力,历史记载的只有破坏和破坏。
现在,杜林保护了一个误入雪山的孩童,还解释了一个困扰着阿贝多许久的问题,甚至还想着治好特瓦林身上的毒。
“杜林是炼金术黑土阶段的炼金生命,特性是反转。研究起来并不困难,难的是得到特瓦林的毒血,没有这个,我做不出解药。”阿贝多摇摇头,并盯着言依。
如果言依在这里,就有了跟杜林沟通的能力,那么言依的体质可以另开一个课题。阿贝多也能好好跟杜林聊聊,关于他们共同的造物主【黄金】的事情。
“啊这……我也没办法,总不能在特瓦林身上开个口子放血,事后收集起来吧。”言依两手一摊,他现在感觉很好,好到体力根本没上限一样。被杜林附身居然自带个无限体力的buff吗?
呵~想着真美好,体力可以没上限,但是他的身体有极限。已经能想到附身结束,他虚弱的样子了。
“这个没问题,想让特瓦林流血,我们可以用杜林你遗骸的牙齿和血液,还有伴生矿石制作炼金武器,一定可以刺伤特瓦林。”
阿贝多倒是觉得这个不是问题,问题是谁去让特瓦林破防。
被杜林附身的言依?
那特瓦林就不是破防,而是暴走了。
“咳咳……关于特瓦林的血液,我有个好办法。”吟游诗人忍不住出声,再继续下去,里面商量的内容就会换个画风。
【言依:我去收集材料
阿贝多:我来准备炼制
杜林:我负责让特瓦林受伤
言依:我负责收集血液
阿贝多:我负责炼制解药】
如果可以,吟游诗人想跳过让特瓦林受伤这个阶段。
“你是……”
“吟游诗人。”
“我知道。”阿贝多看了言依一眼,接着再次看着对方,“自我介绍一下吧。这里可不是一个吟游诗人可以来的地方。”
“我不是普通的吟游诗人,我是获得了神之眼的吟游诗人,我叫温迪。初次见面,二位炼金术大师。”
“二位?第二位说的是杜林吗?他现在有点害羞。”言依指了指杜林的心脏问。
“说正经的,你能得到特瓦林的血液?”阿贝多打断了言依的搞怪。
温迪点点头,说明道:“没错,特瓦林背上长有毒血的血瘤,时不时就会流出毒血,而毒血会凝聚成水滴状,悬浮在半空中。我个人力量有限,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被丘丘人部落抢走。”
“血瘤处的毒血……那个应该可以拿来实验,言依,你去收集材料,我帮你制作一柄炼金武器,解决掉丘丘人,把毒血带回来。”
“我是没问题啦……”言依看向温迪。
风神怎么会来这里?
“放心吧,我会给你引路的。”温迪笑着说道。
“我会给你准备护身符,不用担心。”阿贝多看了一眼温迪,对言依说道。
当前情况:
温迪过来帮忙,对不信任自己这件事并不在意。
阿贝多不信任温迪,对言依半信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