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邮差骑着自行车赶到哈雷大街一号的看护所,恰好看见了走来的杰西卡:“护士长女士,这里有一封苏格兰场的委托。” “是给我的吗?我记得我没有接受担任警方的法医职务。”杰西卡加快脚步,邮差没有被其脸颊上的疤痕吓坏,毕竟自己的妻儿得到对方的照顾,她为了护理事业终生未嫁也应得到所有人的尊重。 “不知道,信件没有收件人姓名,还有这个东西,很沉。” “谢谢,我知道是给谁的。”信件不重,另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