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罪书》: 在我科员生涯的早期,我不可遏制的研究动力有几个重要来源,它们分别是与生俱来的好奇心、未受现实玷染的朴素正义观、面对童年和故土的消逝却无能为力的痛苦。 这些复杂的情绪,促使我写下了一本又一本关于银河正义、星球历史和邪恶派系的书籍。我在其中探讨混沌的秩序和宇宙的明天,一度以为银河的过去、现在和未来都已经在我的胸中,直到……那件事的发生,让我知道我终究只是一介研究者。当现实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