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旋工坊,缘见着梅比乌斯的回复不由眉头紧紧皱起。
能力特殊的崩坏兽,还越多越好,把他当无限供应商了?就这一个把柄还想把自己吃死。
[只要我手里没有紧要事的话。]
编辑,回复。
呵,有没有要事最终解释权在我手里就算一年不开张也能现编个理由。
缘能大概猜到梅比乌斯如此迫切的理由,为了完善改进融合战士手术的成功率吧。
至于他怎么知道,回来换衣服时打开电脑组织内部已经传得沸沸扬扬,凯文已是风头最盛的人物,第二搜索词是融合战士,那是之前放弃的方案,倒没想到本次崩坏依靠它翻盘。
融合战士凯文的出现给逐火之蛾打开了一条对抗崩坏新的出路,如今科技力量的发展面对律者能发挥出的效果越发疲弱,顶尖的单兵打通了这一尴尬的局面。
若是能成批生产如凯文那样强大的融合战士,以后十几几百个一起打律者那画面……太美了。
而融合战士实验的完善需要崩坏兽和大量实验,能够理解她的迫切,上层一定也是这么想的。
所以凯文一定会被拉出去频繁狩猎崩坏兽,即便自己这边什么都不做总部那里也会源源不断给梅比乌斯送去素材。
等第二,第三个成功个体出现大概就会要求缓慢些,所以只有初期会比较繁忙。
不过这些缘现在可什么都不愿意想。
“维尔薇……”
怜爱的抚平她不安的眉宇,手轻轻握住她戴着创可贴的指尖。
他不知道电磁转动能否作用于她人,是否会带来疼痛,所以不敢尝试。
这份平静的昏眠,缘还是第一次见到。
清醒时是那么跳脱浮夸,活泼幽默。他甚至想过当维尔薇睡着时是不是也是手脚不老实,喜欢像个八爪鱼抱着被子睡,或者大大咧咧的。从来没想过她会是这样的……文静和憔悴,令他心疼自责到极点。
“我的维尔薇啊……”
……
铲子与铁锅间的碰撞,猛火烤制下酱醋的散味,气味与声音都吵得梦想破碎。
鼻里传入铁器的锈味,以及空气中她独特的味道,不用猜想这里一定是她的螺旋工坊。
维尔薇并不想睁眼,她感觉整个人昏昏沉沉的,睡了很久做了好长一场噩梦。
她猛然想起先前记忆中断的动作。
“助手!他的手术一切正常吗!”
“我没事。”心安怀念的柔声下一刻回应。
维尔薇眨眨眼,颤抖的手摸摸他正常的脸颊皮肤,温暖通过手指传递,她的眼眶一下就红了,豆大的泪珠在眼睛里打转。
“缘,你没事真的太好了,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我,我,我……”
十指相扣,夹合在一起的那份触感如此的真实,细微的血管里那微弱的血液流动如此的安心。
缘让她躺在怀里,令她听着胸膛有力的心跳,亲柔宽慰:“对不起,我让你担心了。你看我现在这样不是好好的嘛,所以别哭了好不好?再哭我最爱的大魔术师可就不可爱喽。”
平常的话维尔薇或许吃这一套,但现在亲身经历爱人险些牺牲,心灵脆弱敏感的她可不想被这么糊弄过去。
“你答应我,以后再也不去做那危险的事我就不哭了,否则我天天哭,家里哭外面哭,吃饭的时候哭,睡觉的时候哭,让你心疼死。”
缘轻轻抚摸她柔软的蓬蓬头发,挂起一抹无奈的笑。
“有时候无可奈何,人总会被时局所逼迫妥协。”
眼看维尔薇即将哭出来,他赶忙道:“但是识时务者为俊杰,有时候不晓世事能活得透彻,而我的人生信条则是听老婆的话,我答应你不去主动做危险的事。”
维尔薇开心的笑了,整个人埋在他胸膛不出来,像要开个小窗住进去似的。
缘只能由着她,一下下顺着头发,感受那股柔软。
直到空气中弥漫的香味勾起肚子里馋虫发出羞人的抗议,维尔薇才红着脸抬起头。
“饿了吧,我做了饭,吃点吧。”
“嗯。”
“我抱你过去。”
维尔薇勾着缘脖子,任由那双大手攀上细柳腰肢和大腿上。
光洁修长的小脚随着他动作一步一颤,从下往上看助手的脸完美得不像样,看得脸发烫,身体发软无力。
“怎么了?”
“你真好看,以后我们的小宝宝一定会迷死人。”
“这种事还是有些早了。”缘哑然失笑道。
[可我觉得不早。]维尔薇只是心想,没有说出来。
“亲爱的魔术师小姐,可以松一下手吗,我要去厨房把食物端出来。”
到餐桌,维尔薇勾抱着不撒手,还撒娇道:“不嘛不嘛,椅子太冷,我想抱着你,你身上热乎乎的很舒服。”
“哈,行吧。”
随着意念而动,一个浑厚外貌看上去像耿鬼的宽大集合体入了厨房,接着端着饭菜上桌。
你已经是团成熟的影子了,该学会主动为主人分忧。
“阿缘,我手疼,你喂我吃。”
确实,维尔薇手指都是创可贴,里面满是伤口。他心疼得不行,本来就有喂饭这个打算。
什么都不用说,直接来。
一勺接一勺喂食,维尔薇张大些水润的嘴唇,挑出粉嫩的舌头卷走吃食,牙齿慢慢咀嚼,食物顺着天鹅颈喉咙那块一上一下吞咽。
因为视角缘故每一个都尤为清楚。
缘心里一阵讪笑,只是吃个饭怎么那么多细节,该说不亏是美少女,吃个饭都赏心悦目。
“阿缘,我想喝汤。”
“是是是。”
一条黑触尧汤接到碗里递给缘,他小心尧起一匙吹了几口送喂怀里佳人口中。
只是没几下一个“不经意”的失误,汤汁洒在维尔薇白花花的领口肉里,把衣服都打湿了,穿起来有些不舒服,不过好在吹过几口的汤并不烫。
“哼~你在戏弄我吗?”
“是不小心的。”
“嗯唔~黏黏糊糊的不舒服。”
接过递来的毛巾擦拭干净后衣服里残留的液体使得很不自在,维尔薇干脆两手一抬把外面那维多利亚款的小马甲脱了,留下里面的棉白束腰和褐色胸X。
“唔,为了预防汤汁再落在身上,我要喝进口汤。”维尔薇眼睛一骨碌扭捏道。
“进口汤?我上哪……哦~”
明白意思后缘端起碗大抿一口,接着盖在她香软的嘴唇。
水的密度极小,只要有口分就会流出。
透色的汤汁同理顺着嘴角漏出,尽管双方学着猫猫狗狗喝水用舌头努力卷回汤水,可都愚笨得干扰到对方,打得出了真火,泄出一些粘液。
原还是很讲道理的,看到维尔薇呼吸困难,眼神迷离,主动退让给她恢复时间。
“我还是好渴。”
……
“哈啊~渴。”
……
“我还要。”
直到硕大的一碗汤见底,维尔薇还说渴,因为大部分都流到衣服上和缘的肚子里。
“身上黏糊糊的,我要去洗个澡。”
“那我收拾一下等会就走。”
维尔薇说过,在正式订婚前同居大灭。
“今晚你可以不走吗?”
“唉?可是……”
“可以哦。”
热气吹拂耳孔里的绒毛,逗得心里刺挠,像有猫爬。
奶香入鼻,维尔薇轻轻解开最后的束缚,指尖轻挑落在地上的一滩水泊。
“反正,就当是提早熟悉同居吧。”
这晚,月色很美,风也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