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景元能不能问阁下一个问题?”
在为镜流采集血样的时间里,景元向许淮安提出了询问问题的请求。
“当然可以,你问吧。”
许淮安没啥可隐瞒的,他又没有什么秘密。
“既然她是苍城难民,请问阁下是什么人?是哪个势力的?”
“我啊。”许淮安笑了笑,“我是一个连自己究竟有没有真正登上过星穹列车都不清楚的无名客。”
“景元不是很懂阁下的意思,还望阁下解惑。”景元疑惑道。
“我在一片不知是真是假的空间内受阿基维利邀请,登上了星穹列车,旅行了不知多少个琥珀纪。”
“但,那些记忆在我睁眼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时,开始逐渐消淡,我没有车票证明,更找不到在那片空间里认识的朋友。”
“所以,我不属于任何势力。”
景元听着许淮安的解释,稍稍点了点头,但仍然有些疑惑:“您的意思是,您曾经在另一个空间内旅行过,但现在却无法证明这一点?”
“嗯。”许淮安点点头,“若不是我得到了星神的赐福,我或许真的会把它当作一场虚假的梦。”
“虽然我现在也不清楚它到底是不是真的。”
景元认真听着许淮安的解释,眼神中带着些许疑惑和思索。他轻轻点了点头,似乎在试图理解这些难以理解的信息。
“您的经历听起来很神秘,”景元缓缓说道,“无论如何,感谢您带镜流回来,我们会尽力查明她的身份。”
镜流的血样在他们聊天的时候就已经被采集好了,而仙舟的检测技术自然用不了多长时间,很快,就有云骑军将景元叫了出去。
“难以置信,景元,根据对比,那孩子,或许真的是小时候的剑首大人。”
“确定是新鲜采集的血液吗?不是剑首大人曾经留下的血样吗?”说完,景元就感觉自己问了一句废话,云骑军自然会考虑到这一点。
“当然,无论怎么检测,这份血样,都是新抽取出来的。”
“人造人呢,这种可能存在吗?”
“不,这样本非常正常,若非人造人技术有了巨大的突破,否则这种可能不会存在。”
景元眼中的疑惑越来越重,半响,他嘴里蹦出了一个词,“平行宇宙”。
“嗯。”那名云骑军点了点头,“或许只有这个解释才能说的通了。”
在得出“平行宇宙”这一结论后,云骑军和景元的对话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两人各自陷入了对这个概念的深思中。
“平行宇宙的理论确实有解释这些现象的可能性。”景元终于打破了沉默,“但如果真的是这样,我们该如何处理?”
景元接过云骑军递来的数据记录,眉头微皱。他沉思了片刻,然后决定去找腾骁将军。将军的决断和智慧或许能为这一难题找到答案。
“景元。”在景元离开之前,那名云骑军叫住了他,“作为与剑首大人的徒弟,你对那个‘镜流’感觉如何。”
“很不一样。”景元说道,“我,从未见过师父怕生的模样,但她身上,确实有熟悉的气息。”
“那便确认了,我相信你的感觉,那些假面愚者,骗不过你。”云骑军如此说道。
景元离开了接待处,一路来到了神策府,在经过通报后,见到了腾骁将军。
进入将军的办公室,景元看到腾骁将军正坐在一张宽大的桌子后面,桌上满是各类文件和地图。将军抬头看到景元,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景元,看来你有一些新的发现。”
“将军,”景元恭敬地行礼,随后,景元将此次发生的前因后果跟腾骁解释了一遍。
“你亲眼目睹了他们突然出现在街道,对吗。”腾骁确认道。
“是的,将军。”景元点头道,他正要继续开口,可他的身体突然开始剧烈闪烁,在他惊呼出声和腾骁抓住他之前,他消失了。
与此同时,许淮安和镜流已经伊埃斯的身体也开始闪烁。
等云骑军打开门查看里面时,却发现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
“看来,我们出来了啊,铃,穿越空间的感觉如何,不过这次也有些太短了些吧。”
许淮安打量着周围黑暗的环境,注意到有个白发小鬼同样如此。
“那是...景元?”许淮安走到那个白发身影面前,蹲下来仔细看,的确是景元。
“你们!这里是哪?”景元警惕道。
“欢迎来到新艾利都,景元,看来除了镜流以外,我还需要找个办法把你也送回去。”
许淮安的声音带着一丝玩笑和关切,“看起来,我们这次的跨维旅行比预期要复杂得多。”
景元警惕地站起身,环顾四周,这个地方充满了陌生而模糊的光影。他能感觉到一种压迫感,但又无法明确指认来源。
“新艾利都?”景元重复道,“我从未听说过这个地方。”
“你以后会了解这里的。”许淮安站起身来,伸手扶住了景元。
“怎么会突然到这里来?”景元问道,“我们刚刚还在神策府。”
“不知道。”许淮安摇头,“我之前在一片充满忆质的空间里遇到了可能在做梦的镜流 ”
“这次没感觉到忆质,应该确实是空间旅行,我们只感觉到身体一阵闪烁,然后我们就回来了。”
“可能是因为你是我们见到的第一个活人的原因?毕竟镜流就是我当时见到的第一个还清醒的人类。”
镜流拉了拉许淮安的衣角,在没人看到的情况下露出了笑,真是太好了,不用和师父分别了。
虽然,她是很想仙舟没错,但苍城毕竟已经毁了,她想要报仇,可,她也不想和许淮安分开。
“师父,今晚我能和你一起睡吗?”镜流小心询问道。
“傻孩子。”许淮安摸了摸镜流的头,“你在说什么啊,我们今天的练剑任务还没完成呢,等你杀够今天的以骸再说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