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城柳面对雨果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也有些头疼。
这人跟自己课长星见雅的关系不清不楚的,现在也还只是怀疑,她总不能一言不合就真的去拷打雨果吧?
“雨先生,请您冷静一点。”月城柳扶额,继续说道:“我想问您的不是什么会让您为难的问题。”
“我只是想问一下,您在找到我们课长的时候,有没有见到我们的同僚麦克·唐纳德。”
哦吼,明明说着不会问什么令人为难的问题,却还是一语直击人家的G点呢。
雨果心虚地反问道:“什么汤姆·克劳德?”
“是麦克·唐纳德!”
“什么?约翰·维克?”
“是麦克·唐纳…你!”
月城柳有些气恼,胸前的车灯随着加快的呼吸不断上下晃动。
哪个缺德的乱开远光!
雨果被这艳丽的一幕闪的睁不开眼。
不行,他得赶紧制止月城柳企图开车的举动,这可是8+的剧本,这样随意开车会教坏小孩子的。
(以下省略200字)
“啊!去死!”
星见雅刚问到雨果的去处找到帐篷这边来时,就看到自家副课长双手环胸生气地从帐篷里面冲出,甚至连她都没看到就跑走了。
唔,这个家伙又干什么恼人的事了?
星见雅在门口犹豫了一会,跺跺脚还是选择撩开布帘走进去。
一进帐篷,星见雅就看到雨果右脸红肿、嘴角流血,却满脸幸福地躺在地上。
“你,你没事吧?”面冷心很热的星见雅立马上前将雨果从地上扶了起来。
“呆胶布。”雨果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无碍。
果然,他还是太嫩了,那么庞大的车灯不是他雨果能一手掌控的。
还好之前月城柳给他治疗时让他的血量回复到了一半左右,不然就以她刚刚那个掌劲,雨果没有倒在以骸手上反倒是要栽在自己人手里了。
虽然就算死了也是他活该就是了。
星见雅看着雨果抽搐着右脸,却还要逞强着说自己没事的样子,不知为何心里竟然有些开心。
应该是因为看到这个坏家伙吃瘪了吧,嗯,一定是的。
“刚刚,柳为什么生那么大气?”星见雅扶着雨果坐下,从旁边桌上的医疗箱中取出一袋冰块递给雨果。
“额,这个嘛……”雨果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谁知道呢,可能是她亲戚提前来了吧。”
说罢,他低头看了看星见雅的小香瓜。
之前没发现,但这傻姑娘好像也挺有料的嘛。
但是无论西瓜还是香瓜,只要好吃就是好瓜!
雨果他两个都一样吃的口牙!
不愿在刚刚那个问题上多聊,雨果连忙转移话题问道:“对了,你的伤好些了吗?现在感觉怎样?之前给你喝的药只能够帮你清除毒素以及简单愈合伤口,具体情况你还是得记得找医生看一下。”
星见雅被雨果的直球关心打得有点不知所措,狐耳微微转向两边抖动了一下,右手不自然地撩了撩脸颊旁的头发,低头看向自己的脚尖小声回复道:“嗯,我会去的。”
近距离被一连串小女生的可爱动作直击,雨果感觉自己死了十年的心都要重新跳动起来了。
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得要追溯到一分钟以前。
“嫁给我!”雨果单膝跪地。
“唔!你这家伙,又说什么怪话!”
“我是认真的,雅小姐,老天爷作证,我从刚出生就一直在等待这一刻了!”
“!!!”
星见雅cos起了鸵鸟,把头埋低至胸前。
星见雅号接敌!星见雅号被重创!星见雅号沉没了!牢星!振作起来啊牢星!(っ°Д°;)っ
有破绽!
雨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双手抓住星见雅头顶的一对狐耳,从下往上狠狠地撸了一把。
毛茸茸,爽!
“噫!baka!hentai!urusai!”
响亮的一耳光,雨果的左脸步了右脸的后尘,两边脸蛋肿起,看着活像个猪头。
强迫症患者最爽的一集!
星见雅气呼呼地向着帐篷门口走去,外面却突然传来一阵缭乱的脚步声。
狐疑地探头出去左右看了看,星见雅却没有看到任何人。
本来想就这样走掉的她回头看了看一脸幸福地躺在地上的雨果,又似乎想到了什么,转身回去用脚尖嫌恶地踢了踢雨果的肩膀:
“你……不会之前也这样轻薄了柳,所以她才那么生气的吧?”
从地上一溜烟爬起,雨果瞪大眼睛手脚无措地喊道:“你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
“什么清白?不然你怎么解释你脸上的掌印?”
雨果便涨红了脸,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争辩道:“摸瓜不能算淫……摸瓜!……读书人的事,能算淫吗?”接连便是些难懂的话,什么“小人固涩”,什么“香香”之类的,引得在外偷听的月城柳使劲攥紧了拳头,帐篷内外充满了快活的气氛。
同样在外偷听的苍角和悠真看着一秒红温的月城柳,也不敢去招惹她问些什么,自觉地闭上了嘴。
见雨果这般着急解释,星见雅都开始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误会他了。
雨果滴溜着小眼睛,抬头看了看星见雅怀疑人生的表情,面色转愤为悲,作出一副柔弱的样子将自己摔在凳子上:
“你不信我——这便是你的真心吗?我林雨果,自幼体弱多病,心思细腻,常因一花一草而感怀,却也未曾料到,竟会在这等小事上,惹得你生疑。”
“什么?”
“你我同在空洞中,共赏那春花秋月,同吟那诗词歌赋。你的一言一笑,我皆铭记于心,你的一举一动,我皆关注在眼。如今,你却因这无端的猜疑,而对我心生隔阂,这叫我如何自处?”
雨果将酒精棉布当作手帕擦拭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娇柔的身躯斜趴在桌上,像一只没有骨头的大虾。
星见雅被雨果哀怨的眼神盯着,如蚁噬身地打了个寒颤,倒好像是她做错了什么似的。
“你不信我,是因我那多愁善感的性子,还是因你那不解风情的心思?”
帐篷外隐约传来悄悄的笑声,又很快消散不可听闻。
“谁在外面!”雨果忽然正襟危坐起来。
他可不想在外人面前丢人。
捂着苍角嘴巴的月城柳用眼神暗示了一下乐得看戏的悠真。
不是吧大姐?悠真很快笑不出来了,碍于月城柳的淫威,只得掐着鼻子叫了一声:
“喵!”
原来是猫啊,那没事了。
雨果放下心来,丝毫没去想为什么戒备森严的哨站里面会有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