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铃控制的伊埃斯走在前面,许淮安与镜流一人手里一把剑,跟在后面,期间许淮安多次看向四周。自从房子没了后,他可是对以骸格外仇恨。
镜流观察着周围黑漆漆的一片,整颗心提到嗓子眼,大半夜的许淮安就把她拉起来,美其名曰锻炼不同环境。
谁家师父,大半夜把徒弟弄起来的,你要是说起来重睡,她决定只有一点怨气。
“你见过凌晨两点的空洞吗?”耳畔吹起的风凉飕飕的,一道电子音幽幽响起,仔细听其中带着些许怨气。
镜流浑身一个哆嗦,回头看去,伊埃斯把手电突然打开,显示屏上是一个明晃晃的红色表情。
“!!!”
抱着剑的镜流一个劲的往许淮安身后躲。
“……”许淮安安抚的拍拍镜流肩膀,见其哆哆嗦嗦的模样,一看就是铃刚才吓的,他也很无奈,“铃,别吓她。”
说到底镜流也没多大,大风大浪什么的,能经历过多少。
本就怕黑的性子,被铃这么一吓,整个人都拉着许淮安衣角,他走一步镜流才走一步。
“哼哼,谁让你大半夜把我喊起来的,美少女不能熬夜的,你知不知道,太过分了!”伊埃斯的身子很小一只,屏幕上一个感叹号,正表示着她的怨气。
“抱歉。”许淮安双手合十,表情诚恳。
他懒得准备萝卜,索性把铃一起喊起来了,至于为什么不喊哲?他本来就是醒的。
之前出现的空洞还多少人去过,抢在不少人前面进去,多少还是有些风险在里面的,何况现在是凌晨,视线并不好。
许淮安也不知道抽什么风,不过也确实不错,那个空洞的位置可是黄金地段,价值不菲,后期估计会有不少委托。
虽说风险,但赚的多。
但目前一路走来,并未碰上什么威胁,顶多只是些小鱼小虾,给镜流练练手感,但这孩子属实怕黑。
本来哄了好半天才愿意继续走的,结果铃这么一吓…许淮安捂着脑袋,看着身后的镜流发愁。
“妹妹,别吓人了。”哲坐在沙发上,打着哈欠,他并不是太困,不过是身体本能罢了。
…………
许淮安眉头微蹙,一把将走在前面的伊埃斯拉到身后,本来还疑惑的铃,在察觉到氛围不对劲后也是后退几步。
黑暗里的敌人,才是容易致命的。
“谨慎些。”许淮安嘱咐道,细细打量四周后,发现并未有什么危险,但本能告诉他,不能前进。
黑夜里闪起光亮,许淮安猛的冲上前,手中的剑甚至未出鞘,硬生生凭着蛮力将其击飞了出去。
伊埃斯的手电照过去,铃惊呼道,“斧头?”
“保持戒备。”许淮安握着剑的手隐约有些发抖,力量并不是他擅长的,这一下还是很吃力。
忽然,他似是察觉到什么,另一只手中无意间撒出些许绿豆状的颗粒。
对此,镜流只看了眼许淮安的手,轻轻拉了拉其衣角。
“师父?”
后者朝她安心笑道,“无事,小心些就好,可能是错觉。”
那么大一把斧头,不可能是错觉。
许淮安目光凝重,他对这个未知的空洞仍有些戒备,以骸居然能二次变异,他从未见过,又或者说自己没碰上这种情况。
如果再有异变,三人可能要原路返回了。
“要不回去?”铃提议道,多亏许淮安警觉,不然伊埃斯可就要成两半了。
“看好伊埃斯。”许淮安给镜流下达了此行第一个任务。
许淮安自己并未意识到,自己看向黑暗中的眼神,隐隐带着杀意。
他像是确定了什么,迅速将镜流扛在肩上,手里提着伊埃斯,向后退了几步。
原先三人所在位置再次出现一把巨斧,吓的在录像店的铃坐直身子,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哪怕自己不在现场,但她不得不叹许淮安的警觉性。
刚才差一点就变成伊埃斯酱了,对她自身也会有一定影响。
“跑。”许淮安凝视着远处,最终吐出一个字来。
这只以骸明显有智慧,若是像上次那个,哪怕是二次变异但却没有只是一味的攻击还好,但这只居然不会冲上来攻击自己,而是选择斧头作为投掷武器。
“这个以骸有问题。”许淮安低声解释,“铃,最近有没有空间裂隙?”
肩上的镜流默默低着头,似乎是受到了打击,刚才那么明显的攻击,她居然没有发现。
“前面一直走!但不确定这后面是什么,总之刚才那家伙你无法处理的话,只能先进去。”
许淮安暗骂自己几句,他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空洞内的情况没有人能做保证。
“快到了!”伊埃斯喊道。
感应到“种子”的破坏,许淮安暗道不妙,“丰饶”暂且能帮自己拖延一阵时间。
“到了!”
“抓稳了。”许淮安突然间加速,二人一帮布安全穿过空间裂隙。
只是许淮安进入空间裂隙后,突然又往后撤退几步。
“你怎么还回头???”铃被这一操作弄的茫然,结果很显而易见,面前突然落下的巨斧给了铃答案。
……差一点裂开的就是他们了。
“结束了。”许淮安松了口气。
脱险终归为脱险,感受到周围异样的目光,许淮安环视四周。
思索片刻,大脑还在挣扎,最后不得不接受现实。
——他又穿了。
“……”
铃倒是不惊讶,毕竟见得多了,穿越空间一次也无所谓,只是好奇的观察路上的行人,有些人身后的尾巴和头上的耳朵,她都不觉得新奇,毕竟新艾利都又不是没有希人,这里换种称呼罢了。
只有镜流茫然的打量起四周,这里的建筑与苍城有些相似,但却先进不少。
许淮安头疼的看着地上的巨斧,再这么个穿法,他迟早被抓起来研究。
…………
不久,看着走到自己面前停下的小少年,许淮安试探性打声招呼:“哈喽?”
“您好。”后者只是向自己点点头,围着镜流和伊埃斯看。
“在下景元,请问阁下如何称呼。”小少年双手抱拳,恭敬道。
???不是,谁让你年纪轻轻的出来搭讪我徒弟的?她还没成年!
许淮安在对方打量的同时,也在观察眼前这小少年。
“镜流。”在外人看来,镜流生人勿近的表情,确实难有人会上前搭话,不过眼前这小少年搭话确实礼貌。
“唔…”景元顿时,摸了摸脑袋,把镜流看了又看,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抱歉,失礼了。”景元将视线投向许淮安,“方才景元只是见这位小姐好生眼熟,一时忘了礼数,望海涵。”
“无妨。”镜流给许淮安一个安心的眼神,她并未从对方的视线线中感受到恶意。
这个年纪的孩子什么事都写在脸上,镜流只是习惯冷着张脸,景元脸上满是惊讶,“方才失礼,忘了询问各位称呼。”
“在下许淮安,这个是伊埃斯…算是宠物。”
“嗯呢嗯呢!”伊埃斯不满的踩了许淮安几脚,见许淮安笑笑摸了摸自己脑袋,显然效果并不明显。
“在下误打误撞来到此地,初来乍到,可否问这是何处?”
景元眼神怪异一瞬,“这里是「罗浮」仙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