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留下了鞋印，蝙蝠侠应该想办法收集走去研究了吧，这也将是伊奥和次元博士身份切割的小细节。
伊奥轻轻咳嗽了两声，他控制飞毯飘起，沿着低空于海面飞行。
途中，伊奥打开了面板将刚刚赚到的一共一百万全部充到了肉体上，存款只剩下五位数。
看着身体素质一栏的进度条回缩了一节，伊奥瘫倒在毯子上，就像是潜水后浮上岸一般大口呼吸着。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像这样一次百万的生意可不是说有就有的，就目前来看，伊奥根本攒不下钱来。
只是肉眼可见的，与蝙蝠小姐的关系想要达到可以放心花她的钱的地步还有非常漫长的距离……
伊奥躺在飞毯上，望着远方哥谭高空的蝙蝠信号灯沉思。
回酒吧，不出意料的话，蝙蝠小姐马上又要主动来找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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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蝙蝠洞后，蝙蝠侠就摘下了面具，她拿出拍下的次元博士脚印的照片以及一小纸包的灰尘，迫不及待的来到了灯光下研究。
夜翼走到了阿福身边：“她看上去心态还可以，哪怕行动出了差错。”
“迪克少爷是在斥责小姐吗？”
“托特少爷，我们都很想念他。”阿尔弗雷德发出沉重的叹息。
“迪克。”原本还在低头看照片的韦恩小姐突然抬起头，水润的大眼睛中涵盖着说不清的感情，“今晚谢谢你的帮忙，但布鲁德海文还需要你，你也该回去了。”
“……”看着韦恩小姐默然的表情，夜翼愣了好一会儿，最后像是有些不适应一般开口，“看来你跟布鲁斯还是有点不一样的……他可不会这么坦率的致谢。”
说着，夜翼像是告别般和布鲁茜以及阿福挥了挥手，接着离开了蝙蝠洞。
阿福一直送迪克到离开宅子后才回到蝙蝠洞中，他在路上接了杯水，送到了布鲁茜的桌子上。
“迪克很喜欢你坦率感谢的样子。”阿尔弗雷德搭话道。
蝙蝠侠沉默不语，似乎是想通过装聋来忘掉自己刚才的“丢人”模样。
或许这也是变性后的副作用吧，但阿福也敏锐的感觉到小姐渐渐的与过去不一样了。
“阿福？”布鲁茜微微歪头，唤回了管家神游的意识。
“有什么可以效劳的吗？小姐。”阿福慈祥的微笑道。
布鲁茜看着管家有些飘然的表情，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不过阿福又不会害自己，她没有管太多，只是又拿起照片，重复了一遍自己刚刚说的话。
“从这个脚印来看，次元博士体重应该很轻，而且刻意穿了比较大的鞋子。”
这的确算是一个有用的线索，次元博士全身被宽大的斗篷覆盖，压根看不到他的身材到底是什么样的。
“哥谭里体格瘦弱的成千上万，而且男女都不清楚……不过范围确实缩小了很多。”阿福点头分析道。
“先从熟人开始。”布鲁茜敲定一般把照片丢到了桌子上。
“哪个熟人？小丑？还是谜语人？”阿尔弗雷德马上想到两个细狗。
“……伊奥。”
“在找到切实的证据前，还请温柔一点，小姐，你知道他的身体状态不是很好。”阿福说道。
蝙蝠侠没有说话，她一言不发的跳进了自己的蝙蝠战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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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奥找到了自己以次元博士身份接下企鹅人委托的那个酒吧，他穿着围裙，在后厨洗盘子。
在哥谭，所有的酒吧都有黑帮势力的参与，这座酒吧也不例外，它原本是企鹅人的底牌，但在企鹅入狱后，另一个黑帮头目腹语者立刻接手了这里，导致这个工作单位的管理层也出现了混乱。
伊奥趁机混了进来，成为一名刷碗工，这份赚不了多少钱的工作类型被他统称为“不在场证明”，用来和自己真正赚钱的活计以及身份区分开。
由于混乱的管理，一会儿一换的上司甚至记不住有没有雇佣伊奥这号人，更别说他今天干了多久了。
他的黑帮马甲，也就是纸片人也接手了企鹅人相当部分的产业，但他没有选择在自己黑帮下打工，原因就和之前一样，他暂时要尽可能的和自己犯罪的身份区分开，而且给黑饭店刷盘子也是和自己黑户身份十分契合的工作。
伊奥还在刷着碗，突然感觉有什么盯着自己，他抬起头，看到一身黑衣的蝙蝠小姐在窗户中与自己对视。
虽然心底早就做好了准备，但伊奥还是被吓了一跳，这家伙神出鬼没的，也难怪哥谭罪犯提起她跟见鬼了一样。
“你还真在酒吧工作。”蝙蝠侠上下审视了一遍伊奥的打扮，尤其是伊奥橡皮手套下还缠着绷带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