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么时候,打火机唯一的光源也熄灭了,车厢的内与外陷入同样的漆黑,只有惨淡的月光勉强穿透厚实的钢化玻璃,映出缆车中两个逐渐贴近的轮廓。 男人低下头,看着被自己逼到角落里的女孩。她的双手抱着摇摇欲坠的外衣,眼睛在黑暗中反射着天上的星光,像只快要被剥开的雪白羊羔。 他的人生中并不缺少女人,但眼前的景象却为他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好像全身的每一处神经,每一根血管都长出了嘴,撕咬着他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