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怎么办?路西法好像忘记给我安排住所了。”
被弥耶赶出实验室之后,白月显得有些迷茫。
一般这种情况再去找老板申请一下就是了,可白月实在是提不起这个勇气。
没写作业的学生,还敢去招惹班主任?
更何况白月的状况可比学校严峻多了,你不写作业,顶多挨一顿批。
白月的身份要是被路西法发现,那就是挨一顿劈。
“嗯?什么动静?”
就在白月纠结着要不要回去提一嘴住宿的事情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了少女的歌声。
“在一片黑暗中,单向往前走着,我只能不断胡乱写着~~”
“明知期待也是一场空,却依然不断寻求救赎~~”
那歌声十分动听,甚至不亚于专业的歌手,这也把白月的好奇心给勾了出来。
只见他顺着声音不断靠近,很快就在无人的空旷处找到了一名穿着短裙长袜,留着一头粉色双马尾的俏丽少女。
“请问……”
“唉?”
白月很有礼貌地等到一曲唱完才上前打招呼,可对方还是被这唯一的听众给吓了一跳。
“呜哇啊啊啊!”
短短的一秒钟之内,少女的肌肤就像是过热的兰博一样,红得都放不出技能了。
“你没事吧?”
“没、没事!对不起!”
留下这句话,少女就一溜烟地逃跑了。
“真是青春呢,对吧?”
“啊卧槽!”
就如同白月把少女吓了一跳那样,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路西法也把白月给吓了一跳。
“她就是你下一个目标。”
“啊?我连弥耶都还没搞定。”
“不着急,总会遇到的。”
说着,路西法从欧派中间的夹缝里掏出一串钥匙和一部手机,丢给了白月。
“住处已经给你安排好了,手机办理的是地狱通讯套餐,弥耶的号码已经存进去了,后续我会远程把其他人的号码都传给你。”
白月打开手机看了看,发现自己的号码还是路西法的“家庭号”,流量都是共享的。
闻了一下,嗯,奶香味。
“这样也好,回去睡觉了。”
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又是被魔兽追又是下地狱的,白月早就已经累得不行了。
回到朴实无华的住所后,扑倒在床上的他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呜……呜姆……”
那一晚,白月梦见了很多糟糕的事情,都是关于身份暴露的。
前半夜梦见自己被切成了意大利面,拌进了42号混凝土里。
后半夜又梦见自己被碾成了豆腐丢进油锅里炸了。
惊呼的同时,白月也从噩梦中惊醒,想到梦里的种种,他参加复活赛跑路的渴望也愈发强烈。
如果说之前的白月只是“能做”“会做”,那么现在的他必须“擅长”“专业”“精于此道”。
我要成为攻略魅魔高手.jpg
于是乎,带着十足的斗志,白月再次来到了研究所。
“我还以为你今天不会来了,想不到脸皮还真厚。”
刚一进入办公室,弥耶的嘲讽就迎面而来。
“哪怕只是倒水也好,我也想在弥耶小姐的身边帮忙。”
“这么想帮我?你有什么企图?”
“企图吗?”
我想跑路!我想跑路!
“我想要在弥耶小姐的研究获得成功的时候,站在你的身边看着你享受荣誉。”
“!”
白月所描述的场景正是弥耶梦寐以求的画面。
无论是美貌还是才学都十分优秀的她,一直认为鲜花和掌声都是囊中之物。
可自从踏上这条自认为是正确的道路后,她已经太久没有得到过赞美了。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不、不对!”
回过神来的弥耶赶忙拍了拍自己的脸蛋儿。
“好险,差点就被动摇了。”
在她看来,白月最可怕的地方不是那些甜言蜜语,而是在说这些话时,眼神之中的期待。
为什么白月能对自己的事业这么热心?为什么他会心甘情愿地帮助自己、哪怕被欺负?
这样的好奇就像是埋在弥耶心中的竹笋,随便淋点水就能长大几百倍。
“还好我昨天做了功课,只要今天能把你赶走,就不用烦恼了。”
为了永除后患,弥耶按照昨晚计划好的那样,开始向白月施展《男人顶不住,直呼受不了》的绝技。
只见她脱掉自己的白大褂,露出紧身的连衣短裙,翘起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尽显包臀裙下的黑丝长腿。
“把门关上,然后跪坐在我的面前。”
白月虽然不明白弥耶在想什么,但他还是一一照做了。
“真是听话~~”
弥耶得意地将自己的双腿搭在了白月的肩上,用隔着光滑丝袜的小腿来回地蹭着白月的耳朵。
“???”
这什么状况?她又犯了哪门子的病?怎么突然开始做涩涩的事情了?
按照心情来说,白月现在应该是一脸懵逼才对,但此刻他的脸上却是红晕更多。
被黑丝包裹着的魅惑大腿,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敞开在自己的面前,该看到的不该看到的都看得清清楚楚。
“这样下去别说激发魅魔的情欲了,我的情欲要先被激发出来了。”
有一说一,那本书说得倒是没错,弥耶这么一挑逗,白月确实已经顶不住了。
“怎么样?是不是感到很屈辱?”
看到白月半天不说话,弥耶以为自己大获全胜,开心地用美脚将白月的下巴抬了起来,想看看白月不甘和愤怒的样子。
“唉?”
可她并没有在白月的脸上看到自己想要的表情,相反,还因为白月羞涩潮红的样子心动了起来。
“他这是在生气吗?唔……怎么看起来这么可爱。”
当白月表现出来的乖巧和现在的羞涩叠加在一起后,弥耶只觉得他秀色可餐。
以至于弥耶无法确定自己的计划究竟有没有得逞。
于是乎,为了以防万一,弥耶决定加大力度!
“嘿!”
只见她将身体重心往前一压,直接骑在了白月的脸上,用大腿夹住了他的脑袋。
“都怪你太顽强了,否则的话,我本不想这么过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