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嘀咕什么?劳尔?” 坐在劳尔对面的安琪,似乎注意到劳尔的走神,问道。 “没什么。”劳尔一凛,随意道。 “你好奇怪啊……” “我只是担心格瑞斯大叔的状态。”劳尔解释。 经历过这么多事,劳尔已经有了面对风浪,倘然面对的心态了。 或者说,他已经意识到,没有能力,即便他知道了一切,窥破了命运,也什么都做不到。2 甚至,预言中,都没有他的身影在。 他此刻,已经不像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