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咆哮,死亡,头骨。
邪神的低语在牧狼神的耳边坏绕,祝福之声以及恍惚闪过的片段让荷鲁斯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梦中还是在现实。
每当他抬手,无数帝国的将士死于战场。
荷鲁斯之爪上沾满了太多的“恶魔”之血。
帝国是错误的,帝皇是错误的。
亵渎之语如顽疾,荷鲁斯试图想要奋力挣扎,当他距离那梦幻的白色之光每进一步,邪神的低语,无数血手从身后的虚空之中缓缓伸出将他拉到更深的深处。
他似乎做了一个梦。
一个燃烧银河的梦。
从伊斯塔万三号到神圣泰拉,无数人在他的指挥之下,前赴后继,佩图拉博,珞珈,莫塔里安.......
一个又一个兄弟的名称从他的嘴边喃喃而出。
他似乎见证一个又一个兄弟的死亡,又见证一个又一个兄弟的堕落。
金色之光逐渐暗淡。
死亡之环笼罩于他。
噩梦,帝国的罪人,叛徒。
熟悉之声蔓延进他的脑海之中。
“荷鲁斯!”
一道声音洪亮的响起,荷鲁斯睁开眼睛。
鲜血,赤红的羽毛散落于空中,抑制不住的愤怒在充斥着他的脑海,他感受到自己面庞那还新鲜温热的鲜血。
天使陨落于世间。
“不,圣洁列丝!”
“我都干了什么!”
荷鲁斯发出悲痛之声,邪神杂乱而清脆的声音在他耳边浮起。
当他看见金色之光,炙热的太阳出现的那一刻。
荷鲁斯在次沉沦于诸神的低语之中。
“啪”
清脆而响亮的巴掌声。
荷鲁斯睁开自己的双眼,他看见一个女人正毫不客气的扇了他一巴掌,荷鲁斯感受到自己脸上微微的阵痛,回忆宛如潮水袭击了他的脑海。
欧尔·佩松看着纳垢之灵上面的显示,作为纳垢制作出来的一张捡人的神器,这张人皮纸上面可以显示出每一个掉落到完美之城周边生物的活动标点。
而眼前这个秃头小鬼,也是这次她们的任务目标。
只要这帮家伙来的时候不掉到希望之城北边那片区域,基本上都可以活下来。
“小鬼你醒了?”
“你是?”
荷鲁斯挣扎的站起身,该死的记忆正在不断地冲击他的脑子。
他还没有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只记得自己最后被帝皇之剑捅穿了身体,而自己也被帝皇杀死。
“喂喂喂。”
“欧尔·佩松,你快点,马上我们就下班了,今天晚上我可是约了竞技场的!”
欧尔·佩松旁边一只放血鬼凑了上来,一脸烦躁的催促着欧尔·佩松。
“好了!好了!一只臭小鬼而已!”
“我马上解决。”
欧尔·佩松摆了摆手试图安抚这个暴躁无比的放血鬼,毕竟你要是惹他们生气,她们可能真的天天朝你送战书,翘你家们送战书,或者在你睡觉的时候给你送战书,磨得你直到答应了为止。
“我说小鬼!”
“你.......”
欧尔·佩松的话没有说完,她只看见一道虚幻的残影,原地的小鬼已经不见踪影,伴随着咔嚓一声,刚刚催促自己快点离开的放血鬼此时已经被扭断了脖子。
“混沌!”
“该死!”
欧尔·佩松震惊的看着面前的小光头,她试图掏出自己腰间的佩剑。
“噗。”
欧尔·佩松一脸茫然的看着自己掏入自己心脏的小手。
太快了!
欧尔·佩松倒下的那一刻,她只看见荷鲁斯上串下跳,每一次看清他的身形的时候都会有一只恐虐放血鬼的死亡。
“什么玩意生出来的小怪物。”
欧尔·佩松在昏迷的前一秒,往空中发射出一枚信号弹。
......
警报响起,正在陪天使下棋的贾清哲略微有些诧异的抬头看了一眼窗外。
城中恐虐的属下正在不断地向南门地方向跑去。
在天空中他众多的鸟人中,他看见了那只飞的最低最慢的双头大肥鸟。
贾清哲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来到希望之城的俩周,尼欧丝也终于明白这里并不是贾清哲的部落,她现在的时间应该是在上班。
“是警报,说明城外发生了战斗。”
小天使一边解答贾清哲的疑惑,一边偷摸用灵能将贾清哲一颗棋子摆在对他最有利的位置上面,虽然自己已经掩饰的下棋很菜了,但父亲下的棋,小天使真的是废了很大的脑筋。
走错一步很容易,但是每一步都走错,简直就离谱。
这段时间,尼欧丝和贾清哲的感情愈加的融洽,而小天使和贾清哲的感情也愈来愈好。
至于小天使和尼欧丝。
贾清哲总觉得俩人在一起得时候双方都有些强颜欢笑。
比如每天下班的尼欧丝都会和小天使亲切的来一场快乐的战斗教学,如何快速用棍子击昏一个男人,并且将其拽到洞里面,如何和其他部落的女人抢男人,并且拽到洞里面。
“你要找就找那些高大威猛,强而有力的!”
对于这俩句话,贾清哲耳朵已经听出茧子来了。
小天使每次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总会笑眯眯的点着头,既不承认也不是否认。
而到了晚上,尼欧丝总是笑眯眯的以各种理由让贾清哲交粮纳贡。
这样的日子贾清哲已经过了俩周了。
毕竟,尼欧丝现在已经开始使用一些诡异的玩具和绳子了,在贾清哲再三询问确定没有见过粉嘟嘟之类的生物以及色孽之后。
贾清哲偷摸带着小天使,在加尔加图洛斯必经之路上挖了一个坑,然后等加尔加图洛斯掉进坑里面往里面扔了几根火把。
反正就目前而言,加尔加图洛斯现在是没有一天好日过,上班路上经常遭受到莫名的袭击,到了班上经常被尼欧丝揍,虽然比之前收敛的很多,但只要尼欧丝一天不高兴就拿他当作出气筒。
贾清哲看了下时间,该接尼欧丝下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