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一片黑暗中苏醒,背上传来了像墙壁一样的触感,手脚蜷缩着,被周围的墙壁给限制住了,没法伸展,刚刚苏醒导致璃明的脑袋有些晕眩,捂着头想要四处打量一下,但是因为没有光源所以什么都看不见,抬起手在墙壁上摸索着,但是没有发现机关之类的东西,尝试性的锤了捶墙壁,但是因为空间不够而完全没有力气,没法出去。冷静下来,用手四处敲了敲,发现墙壁都是空心的,尝试用手肘狠狠的撞击,墙壁却毫无反应。
放弃用蛮力直接破坏这个装着自己的容器,冷静下来回想自己昏迷前发生了什么。
昏迷前世界已经是末日了,末日怎么发生的,没有人知道,日常的生活在十年前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变得诡异的野兽,疯狂生长的植物,无法知晓的人心,日益减少的粮食,毫无征兆崩毁的地块。多种威胁一步步蚕食着幸存者的生存空间,自己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获得了类似异能之类的玩意,身体上的伤口会自动愈合,但是只有自己获得了特殊能力,得益于此,自己在这种世界下仍然坚持了十年,路上自己也会带些食物给一些自己路过的幸存者营地。但是在恶劣的生存环境影响下,幸存者越来越少,直到自己昏迷前的一个月,自己去过的所有幸存者营地已经全被摧毁了,自己到的时候营地已经破败不堪了,之后自己又走了一个月,基本上可能有人类的地方还有资源储存的地方都没有人了,自己仿佛是最后一位幸存者了,一个月不知疲惫的步行已经让自己的身体承受不住了,自暴自弃的自己躺在了沙地上,就这么睡过去了。
自己从这种环境下苏醒,周遭也没有猛兽的吼叫,难不成是有人把自己搬到了安全的地方?还有幸存者?想到这,有些欣喜,忽然注意到记忆中好像有一些自己没见过的东西,一些陌生的知识、一块人体脉络图,脉络图上还有一些发着微光的能量?
好像是注意到了自己的目光,人体脉络图猛然膨胀,与自己的身体融合,一瞬间一股巨痛袭来,突如其来的剧痛让璃明直接晕了过去。
脉络图没入璃明的身躯,那些在脑海中的能量顺着经络游走,包裹着璃明的墙壁也发出微光,跟随着能量一起进入了璃明身体中。
过了一会,璃明从昏迷中醒来,脑中的晕眩和身体上的疼痛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自己的身躯好像更加的有力量了,脑中那些的知识也不知道到哪去了。再次尝试用拳头直接锤向墙壁,咔嚓一声,拳头直接给墙壁破了一个洞,也没多想,准备用双手扩大洞口,用力一扯,包裹自己的墙壁直接从破口处裂开,外界的阳光终于照了进来,自己也从这个包裹着自己的容器中走出。
打量了一下周围的情况,自己身上还穿着昏迷之前的衣服,但是衣服好像变大了有些。随身的自卫的武器已经没了。现在身处于一个山洞中,山洞里除了两瓣碎开的蛋壳,其他什么都没有,刚刚包裹着自己的容器竟然是一颗蛋!自己刚从一颗蛋里走出来?感到有些荒谬,捡起了蛋壳碎片,稍稍用力,蛋壳直接碎裂。还是有些难以相信刚刚关着自己的是这颗蛋,而且自己用力还没捶开。
想不明白,暂时放弃思考,准备从山洞中顺着光源出去。通道有些狭窄,自己也是废了好大劲才从山洞里钻了出来。
走出山洞,周围的景象和自己印象中的末日完全不符合,植物也是正常的样子,完全没有自己记忆中那种疯狂生长的姿态。清新的空气,有些吵闹的鸟鸣,让璃明有些恍惚。
这里是哪里?末日可没有这么正常的环境,自己这是在哪,自己破开的蛋又是什么玩意。想不明白,但是可以确定的是这里已经不是自己的世界了,自己的世界不存在正常的植物和鸟兽,天空也不会这么清澈。
太多疑问无法解答了,洞口不远处就是一池清泉,正好有些口渴,走向泉水,准备喝几口解解渴,但是却踩到裤子直接摔了一跤。爬起来才发现,衣服大了一倍,自己的手臂甚至都到袖子的一半。
有种不好的预感,拎起裤腿和袖子,往泉水跑去。
水面上倒映着一张稚嫩而又可爱的脸,自己认得这张脸,这是自己14岁时候的样子。双手捂着脸,吐槽了句坑爹,喝完水,直接坐在了地上。这短短一会已经发生了太多让自己吃惊的事了,从蛋里蹦出来,从末日到这个未知的世界,从大人变成小孩。自己需要一会时间缓缓。
过了一会,从地上站起来,自己的衣物现在太大了,会妨碍自己行动,在附近找了个比较锋利的石头,脱下衣物后将衣物的袖子和裤腿直接对半割开,割下来的布直接当腰带困在了腰上,鞋子就找了边上的草堆现编了一双草鞋。整备好了之后,爬上树顶,运气不错,东边正好有炊烟飘着,下树,确认方向后,直直的朝炊烟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