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路上,银狼玩游戏玩到一半,吹破粉色泡泡糖,装作不经意的询问卡芙卡:“千源为什么被艾利欧赶出星核猎手了?”
“你还在惦记自己少个游戏搭子的事情啊?”
“也算是一个理由吧,主要还是好奇他干了什么,才会让艾利欧把他赶走。”
卡芙卡轻笑一声,转而问起其余的事:“你刚才不是跟千源说只有一块口香糖了吗?”
“艾利欧说过,星是我们为了诸神之战做的准备。”
“这个我知道,然后呢,跟千源有什么关系?”
“他!?”银狼惊讶地瞪大了美眸,她有那么一瞬间还以为她在开玩笑,但对方很少拿艾利欧的预言说笑,也正是这样,才让她吃惊到忘记手里头的游戏:“所以他是自己离开的?”
“当然不是,他对此毫不知情,艾利欧是以他不务正业撩妹子为由,把他赶出去的。”卡芙卡说到这里,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同伴。
银狼自然也察觉到了她带有调侃意味的视线,俏脸微红,轻咳一声:“我早就看出来他跟萨缪尔小姐关系不一般了。”
“是呀。”
“卡芙卡,你...你笑什么?”
“有吗?我一直都是这副表情啊。”
“啧,没什么,啊!我的游戏,这下又要从第一关开始玩,烦死了!”朋克少女嘟嘟囔囔快步走在前头,殊不知自己的耳尖早就被被染成了粉红色。
黑塔空间站内。
因为在摆放黑塔奇物收藏的地方浪费了一些时间,所以当宋千源带着三月七还有星赶到通向主控舱的中央电梯时,丹恒带着一位受伤的银发少年在附近等他们。
这位手脚都绑着绷带的少年,看到宋千源的瞬间,难以置信地抬起手揉了揉眼睛,随后激动的轻声喊道:“老师!!”
“欸!?”走在前头的三月七愣了一下,慌张的连连摆手:“咱...咱可不认识你啊,也不是你的老师。”
“三月,阿兰是在喊我呢。”宋千源拍拍她的肩膀,然后走上前微笑着说道:“阿兰,好久不见了。”
“是的,老师...非常抱歉,刚刚重逢就让你看到我这么狼狈的模样。”
“人总不可能不受伤吧,别在意这种小事情。”
看两人这么熟络,三月七用胳膊肘戳了戳宋千源:“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呀?”
阿兰立马向她解释:“老师曾担任过我和小...艾丝妲站长一段时间的任课老师。”
“啥?千源当老师!?”三月七发出来到空间站里最大的一声惊呼。
“呃...那个,有什么问题吗?”阿兰不明所以地看着对方。
她快步走到用逗猫咪的手法,轻挠星下巴的宋千源身边指着他,眼睛瞪得像个铜铃:“你是说这个三天两头玩失踪,做出来的饭菜能让人失忆,不给他膝枕就在本姑娘房间里撒泼打滚,宣誓当咱一辈子骑士的神经病当过老师?”
“你没看到丹恒听见你喊他老师,都被吓晕过去了吗!?”
“什么!?我以为丹恒先生只是沉默寡言,他原来站着晕过去了吗?”他大惊失色地冲了过去,抓着丹恒的肩膀用力摇晃:“丹恒先生,请你醒醒,我们还需要通行权限卡才能回到主控舱段啊!”
“真是吵闹的几个人啊,你说是吧,星?”
“唔...这里很舒服,多摸摸。”星微眯美眸,嘴唇弯成了小猫嘴巴。
看样子以前的习惯并没有什么改变,也不知道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他们都经历了些什么,星居然记忆全失被送到空间站里来。
不过在我身边的话,倒也不用担心安全问题,大概。
直接把她拐上星穹列车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反正艾利欧肯定也有这个打算,不如我就顺水推舟,帮忙把这件事给完成。
另一边,清醒的丹恒正在询问三月七,艾丝妲交给她的那张权限卡在哪里。
“啊...说起来那张卡我放哪里来着?”
“三月...你...”
见自己被丹恒和阿兰两个人无语地盯着,她有些慌张,急忙在身上翻找起来,而宋千源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把手伸进她裙摆上某个专门藏小零食的口袋里,用食指和中指夹出一张卡片。
“随手把东西塞进口袋里的习惯可不好哟。”
三月七羞愤地伸手在他腰间轻拧:“那你也不能随随便便把手放进咱裙子里吧?”
“三月,我可是正人君子,你这话说的别让人误会了,我的手只伸进了口袋里,可不是裙子里。”
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也不知道刚才是谁趁机摸了一把她的大腿,要不是看在这家伙既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也是她的贴身骑士,她早就把他给冻成冰块了。
“你们别闹了,既然阿兰已经找到了,那我们现在就赶往主控舱段吧,这个地方可不安全。”
丹恒话音刚落,不远处的电梯入口处,撕裂空间的小型黑洞一闪而过,浑身围绕着透明粒子的高大半人马怪物堵在了他们的必经之路上。
“大家小心,是反物质军团,这是践踏者,很难缠!”
“啧,我就知道按照惯例这里得来个堵门的。”
宋千源手握轰鸣的链锯剑,身影化作一道黑色闪电朝虚卒冲去。
“死!”
他暴呵一声,修长的右臂上青筋暴起,腰身拧动带着链锯剑斜劈而下,充满血腥味的锋利链锯急速转动,空气似乎都被它切割开来,发出尖锐的刺鸣声。
下一秒,反物质军团当中,颇为难缠的践踏者在链锯剑剑柄喷出的蒸汽中被拦腰斩断,宋千源捂住嘴巴,殷红的鲜血从指缝中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