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流星在全场的欢呼声中挥挥手,挺着笔直的腰板走进了选手通道,进去之后还没走两步,就直接捂着脚踝坐那了。
“跑的时候没什么感觉,这一停下来好痛啊。”手指尝试轻轻的放到脚踝上去揉一下,结果刚碰到就忍不住吸了口凉气。
“那不是当时没感觉吗?”
明明知道自己做错了,但永恒流星还是要怼回去,顺便手掌撑住地,打算先站起来去准备胜者舞台。
“你会唱这个世界的歌吗?还是日文的?先说好,唱歌我可不管翻译。”
永恒流星烦躁的拿手搓了搓自己的马头,把头发给搓的像蓬松的蛋糕一样,就这么一瘸一拐的往胜者舞台的休息室走去,虽然还有一个多小时才开始,但提前练习下总没坏处。
“不过你先做好挨骂的准备吧,哈哈哈哈。”
“?”
伴随着X的笑声,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熟悉的三色马娘出现在自己眼前。
“哟,会长,有没有被我出色的表现震惊到啊?等下,会长你干什么!?”
刚想逞强说些什么,结果抬起头看到了鲁道夫那阴沉的脸,永恒流星瞬间就一个字也不敢说了,就这样一直维持着沉默。
到了医疗室,扭头看了看站在她背后沉默不语的四人,缩了缩脑袋,耳朵也趴了下来,总有种要把自己抬棺送走的感觉。
连忙把头转回来,看向蹲在自己面前的医生,对方用手按了按她的脚踝,开始问起话来。
“这里疼不疼?”
“有点。”
“这里呢?”
“不疼。”
“那么这里呢”
随着医生的手按上去,永恒流星的眉头也不自觉的缩紧。
“很痛!”
医生长舒一口气,站起身来,从身后的冷柜里拿出一包被纱布裹着的冰袋放在桌子上,因为还有其他选手在等着检查,推开门走出了房间。
“还好,只是轻微拉伤,骨头和韧带都没有出问题,十天内不要训练了,先冰敷一会吧。”
听见医生的话,四人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黄金船左右看了看,感觉气氛有些不对,直接拽着西崎训练员的衣领溜之大吉,出去的时候还贴心的把敞着的门给关严实了。
鲁道夫走上前拿起冰袋,蹲在永恒流星的面前给她做起了冰敷,并抬起头来,就这么盯着永恒流星的双眼。
一开始永恒流星还能对视回去,没过多久就败下阵来,将头低了下去。
鲁道夫一直盯着她看,一旁的丸善斯基看见鲁道夫似乎真生气了,也走了过来打起圆场。
“小家伙,你可是把姐姐和鲁道夫都狠狠的吓到了,可千万别再这么干了,知道了吗?”
“可是不这样就赢不了......”永恒流星并没有领情,而是都都嘟囔的倔了起来。
鲁道夫的怒火有些忍不住了,张嘴开始训斥起来
“抱歉,下回会尽力避免的,我先去准备胜者舞台了。”
说完,推门而出之后,眼泪不自觉的从眼眶留下,紧紧咬住嘴唇不让任何声音传出,摇摇晃晃的快步走向了胜者舞台的所在地。
鲁道夫看着被粗暴推开还在摇晃的门,脸上露出迷茫的神色。
“丸善,是我刚才说的话哪里有问题吗?”
“现在这种事根本就不重要!你没听见永恒流星刚才在说什么吗?她打算拖着这样的身躯去胜者舞台,先去阻止她才是正事!”
丸善斯基也不管愣在原地的鲁道夫,直接跑了出去,沿着前往胜者舞台的道路开始寻找起来。
“到底去哪里了?”
然后就看见永恒流星靠墙环抱着双腿坐在地上,把脸埋在腿中,似乎是想让哭声变小一些,就像是一只被人抛弃的宠物一样缩成一团来给自己带来些许的安全感。
丸善斯基就这样蹲在永恒流星面前,抚摸着她的头顶。
“哭吧,哭出来会好受许多哦,姐姐可是看过了,附近一个人都没有。”
不过才刚过了两分钟,永恒流星就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抬起头,冲丸善斯基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我已经没事了,更何况本身就是我的错,会长也只是关心我罢了。”
丸善斯基看着这张笑脸,莫名的感到有些心疼,从兜里掏出纸递了过去。
“那些事不重要,先擦下脸吧,都哭成小花猫了。”
永恒流星醒了下鼻涕,缓慢的站起身来。
“谢谢你丸善姐姐,之后麻烦帮我向会长道个歉,我先去准备胜者舞台了。”
“等下,你的脚还没好!”丸善斯基也连忙站起身来,扶住了永恒流星。
“放心,我是不会逞强的,脚已经能活动了,不信你看。”
永恒流星单脚站立,伸出另一只脚的脚腕活动起来,丸善斯基盯着永恒流星的面孔,没在上面找到一丝痛苦的神情,也松开了抓着永恒流星胳膊的手。
“话说你是怎么知道姐姐的名字的?”丸善斯基挠挠头,她可不记得有介绍过自己。
永恒流星先是往前走了几步,然后回头眨了下右边的眼睛。
“我可是你的粉丝哦,丸~善~姐~姐~”
然后冲她笑了笑,转过头向着舞台走去,留下丸善斯基单手摸着脸颊,愣愣的看着她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