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涡轮?
那和面麻有个毛的关系啊。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面麻只要想到,同样的鲨鱼牙,同样的娇小身形,以及“大逃”,黄金旅程和双涡轮的亲近程度。
如果不是当事人,还真有可能被误解。
在大家全部离开。
面麻有些好奇的望向被自己踹了脚,然后好像更高兴了的船,“姐姐,姐姐和面麻还不出门吗?”
“嗯?”
“出门,干嘛?”
说着话,船直接就找了个舒服的地方躺下,悠闲自得的样子。
“老爹都走了,就剩我们两个。”
“!”
面麻眼睛滴溜溜的一转,故意夸大其词,“姐姐该不会要把家给拆了吧,面麻还有事情,就先走了。”
说着抬腿就准备跑路,却也等待黄金船的反应。
“昂。”
黄金船极不淑女的掏了掏鼻孔,这个点差不多也该来了吧,“麻酱,快去门口迎接一下买家。”
“等把房子卖了,小金船就有足够的启动资金。”
黄金家的房子很大,与其说是房子,不如说是院子,是大别野,地段繁华,属于是黄金家积累下来的隐藏财富。
“唬小孩子呢,面麻可不是小孩子了。”
面麻撇撇嘴,她又不是小孩子。
就算船的脑子无法预料,是货真价实的外星怪马,但卖房子可是需要房产证的,哪有谁卖就卖。
腹诽着的同时,房门被敲响。
面麻便直接过去开门,只是越是靠近越是心跳加快,不会吧?
不会真是船说的那个吧。
理智是理智,但理智在船的身上是会被打破的。
通过监控设备看到门口的来人。
看到的是身穿浴袍,赏心悦目的三位赛马娘,一时间面麻都险些没能认出。
习惯了学院里面的衣服,和训练用的衣服,在看到穿浴袍的贵妇人、一路通和满乐时的时候,就显得有些耳目一新的感觉。
人靠衣装,马靠鞍。
啊,不是。
远程开门,邀请贵妇人她们进入。
三人也在进入的同时,打量着黄金家内里的模样,一路通和满乐时的眼里流露出了几分见到大户人家的小小震动,贵妇人却显得不以为意。
黄金家,作为豪门,作为如今的名门望族。
在财力上还远远比不上尚未诞生G1赛马娘,暂时还算不上名门的里见家,在底蕴上还比不上历史渊远,从上个世纪末的崭露头角制霸一方的目白家。
在表面功夫上,却也依旧当得起豪门之称。
“班长、阿通、阿满,新年好啊。”
远远地,面麻和她们打着招呼,向她们进行着问候。
这一刻她倒是知道为什么在其他人都外出的时候,为什么船没有离开,而是让她一起在家中等待。
是准备大家一起在家里面吃好的,等到凌晨的时候再去进行新年参拜。
提前有个聚集地。
新年的氛围总会让人喜气,这是一年一次能够拥有的喘口气的时间,对于现役的赛马娘来说,也是除了夏休在外,唯二能够喘口气的时间。
五个人围着暖桌坐在一起。
五双脚丫在暖桌下伸展,冬季坐在暖桌下的暖意总能够唤起心中的那份慵懒,即便是赛马娘也不例外。
面麻伸手,剥了个暖桌上的橘子。
被暖桌焐热的橘子,吃起来怪怪的,却不让人觉得讨厌。
语气间带着几分轻松与慵懒,“阿满,你们Rigil那边不去不要紧?”
包括面麻,在场的五人。
自己所在的Take,小海湾和平成三强一起,贵妇人当是和面麻一样回过家见过大震撼再出来的。
那么满乐时在Rigil呢?
满乐时整个人都趴在暖桌上,毫不在意,“其他人也各奔东西了呗。”
“你巨匠姐姐没来Rigil之前,偶尔还会有Rigil的过年团建,现在的话,大概得等到会长和巨匠分出胜负再说了。”
“跟大前辈一起过年,压力也很大的好吧,毕竟是后辈。”
“只能够唯唯诺诺。”
闻言,贵妇人嘁了声,完全不以为意,“也不见你对船重拳出击啊。”
直接将船半睡眠状态下的迷糊状态给吸引了过来。
让满乐时的眉头一跳,耸耸肩从心道,“对船重拳出击?那还是留给阿通吧。”
一路通……
一路通的眼里只有船,暂时还接收不到信号,请稍后再拨。
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
直到夜幕降临,几人的肚子都发出了咕噜噜的声音,便讨论着晚饭的问题。
其实在黄金旅程外出的时候,就给船和面麻预留了晚饭,足够多人吃的晚饭,只是一时间暂时没有人响动。
各自推辞,各自剥着暖桌上的橘子。
平时的她们不会推辞,烧个饭也不会少块肉,学院里也有着烹饪课,只是现在有些慵懒,又都是在熟悉的朋友面前,显得有些慵懒过头了。
直到那一颗颗的橘子被剥完落进肚子。
面麻这才在身体的抗议下,慵懒的覆盖下缓缓起身,“你们在这别动,面麻去做下晚饭。”
赤着的小脚踏在木制的地板,在家里呆了几天的她早已经熟悉了黄金家的结构。
也算是轻车熟路的来到了厨房。
身后也传来了脚步声,一路通、贵妇人和满乐时都跟了过来。
唯有正版东道主的船还趴在暖桌上已经睡着。
黄金旅程留下的是丰盛的火锅食材,足够很多人吃,大概是船有提前告知,或者自己预料过会有人来家里做客。
不需要多麻烦的准备。
暖桌上很快就升腾起了热气,蜕入火锅底料,沸腾了锅底。
趴着睡觉的船也悠悠醒来。
“大家多吃点,就当是自己家一样。”
“喂喂,明明你才是客人吧。”
“别在意这些细节啊。”
“你们说巨匠的新年会是和谁一起过的?”
“麻酱有准备浴衣吗?”
“老爹给她准备了。”
“哎?面麻面麻怎么不知道?”
一顿饭宾主尽欢,面麻收拾了锅碗餐具,以主人的语气拒绝了其他人的帮忙,那份暖桌与新年带来的慵懒气在吃完火锅之后攀升到了巅峰。
当面麻回到暖桌旁的时候,其他人都双腿在暖桌下,身体却是舒服的躺在了地上。
吃饱了躺着会变胖,却也不妨碍着一年一次。
面麻回到了贵妇人的身边坐下,同样躺了下来,无论训练还是比赛都耐力充沛的身体传来的是倦意,是慵懒,是困顿。
闭眼再争。
已经是凌晨时分,已经能够零星的听到烟花绽放的声响。
看到的是眼前贵妇人那惺忪的睡眼。
感觉还想睡下去,却是为了新年参拜不得不醒来,对于赛马娘来说,尤其是对现役的赛马娘来说,新年参拜是绕不过去的事情。
没有现役的赛马娘会愿意在新年的时候不去参拜。
更何况凌晨一过,面麻就是现役的赛马娘,虽说强者恒强,但日本德比都说是运气最好的赛马娘才能够夺冠的赛事。
带着睡醒的迷茫起身,看到的是朝自己招手,精神抖擞的黄金船。
嗯,船肯定已经睡饱了。
带船的带领下,来到一个房间,面麻换上了黄金旅程为她准备的浴衣。
穿起来很繁琐。
大概是平时绝对不会穿的类型。
但穿上浴衣的面麻,看着镜中的自己,完全变成了截然不同的风格,那份乖巧少女的感觉在浴衣的作用下被放大。
多了份楚楚可怜、惹人怜爱、娇小可欺的感觉。
个子小是这样的。
比起同样个子小小的梦之旅,面麻在气质方面确实更偏向乖巧,这也是女大生的为人处世之道。
谁又能够想到这个小小的赛马娘,在比赛时的张狂,人总是有着两面性。
睡醒的五人,浩浩荡荡,准备前往附近的神社。
(星辰十字军幻视:黄金面麻——异世界战绩——第七代三冠赛马娘,凯旋门蝉联亚军;
黄金船——异世界战绩——六冠赛马娘,首位宝塚连霸;
满乐时——异世界战绩——15年年度最佳代表,亚洲英里马王;
贵妇人——异世界战绩——12年年度最佳代表,七冠赛马娘;
一路通——异世界战绩——14年日本首位世界马王。)
“很好,小的们,出发吧!”
黄金船发号施令。
黄金家的地段很好,距离最近的神社很近,加上面麻等人本就是赛马娘中顶端的那一群,哪怕穿着木屐一路过去都不觉丝毫疲惫。
一路上。
面麻只觉得鼻尖带着丝丝的火药味,那不是彼此竞争摩擦出来的火药味,是真正物理意义上的火药。
也就是燃放烟花后的味道。
这气味陌生又熟悉,面麻觉得也能够被称之为新年的气息。
这里的新年氛围很浓烈,即便是凌晨时分,走在外面的行人依旧是络绎不绝,男女老少不一而足。
经过鸟居,进入神社。
她们没有选择去周围摊贩那边买吃的,玩游戏,径直的前往进入神社排队进行参拜。
氛围的浓烈,也就意味着参拜的人数众多,一路排队如长龙。
等轮到面麻几人时,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
各自摇晃眼前的绳索,晃得身前的铃铛晃荡作响,面麻便双手合十闭眼,在心中述说着今年的愿望。
对于这样的流程,面麻本该是陌生的。
担忧着继承自巨匠的记忆,以及排队半个小时看到的示范,早就已经心中了然。
面麻的愿望很简单,没有去祈愿比赛胜利之类。
拥有BOX金手指以及未来巨匠原生力量的她,没有必要再向神灵祈求。
同时闭着的眼睛也睁开了一条缝,看向了身旁同样闭目许愿的贵妇人,不想睁眼太快,要显得合群。
面麻可能想不到,贵妇人的许愿中还会有自己。
“希望新的一年,能够达成继目白高峰、爱如往昔、夏威夷鸟之后,第四位后三冠的赛马娘,成为比肩父亲大人,甚至是超越父亲大人的赛马娘。”
“希望面麻能够继续发育,不会止步于当下。”
一路通双手合十,“希望能够每场比赛都跟在船的身后,近距离欣赏她奔跑的姿态。”
最外侧。
站在一路通的身旁,黄金船没有在心中默默的祈祷许愿。
她双手合十。
紧闭着双眼,那芦毛美人的形象凸显,却多了一张嘴巴。
嘴巴开合,滔滔不绝道,“让小金船的时代在今年到来,拳打面麻,脚踢巨匠,并且能够在学院里多开小卖部,赛场的店开成连锁店,然后通过网络销售最终进军海外,成为特雷森最富有的赛马娘!”
面麻睁眼,看向船的目光有些古怪。
总觉得她在前面的愿望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好像是最后面的那一大段,只是愿望什么的说出来就不灵验了吧?
而且拳打面麻,脚踢巨匠什么的。
面麻和“巨匠”都在这里呢。
想到这个,大眼睛滴溜溜的一转,对于船这位救命恩人,面麻其实是有些愧疚的。
因为只要有面麻的存在,船就不会成为两冠的赛马娘,乃至是可能连经典年的有马纪念都没资格参加。
既然如此,那不妨就试试看帮助船达成后面的愿望。
面麻不懂经商,却也有着“未来视”。
她所经历的未来里面,赛马的未来可以参考却不能全信,但未来的变化,营销的模式却是可以借鉴。
至此。
除了满乐时之外,限定年的面麻等人,也正式迈入了经典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