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您是真白的爷爷吗?真是幸会,我是秀知院现任学生会长四宫辉夜,和真白小姐的关系的话算是朋友吧” 长椅上辉夜端庄地向老人做着自我介绍,不复刚才那惊慌失措的样子,两人都很有默契的没有提起刚刚发生的事情。 这位老人自称是真白的爷爷,这次来是替有事没法来的真白表姐参加三方会谈来的,顺便的还有观察一下真白未婚夫的成色。 可辉夜看这位真白的爷爷刚刚说出来的话也不像是第一次见到海斗,且最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