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点可以，但不会被拒绝吧？”吕彦强小心翼翼地试问。
“目前我也不知道，只能等通知。”方雄淡淡地说。
“总部来的人上次招待得还满意吧，实在不行，我们还可以再······方总，您懂我的意思吧。”吕彦强边笑边比划地说。
“第一次招待已经违规了，不能再有第二次了。目前只能听听他们晚上聊天的内容，找找有利于我们的线索。你们等消息，我会处理的。”
“方总，昨晚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听听今晚的再说。”吕浩东说。
“昨晚他们聊什么？”方雄问。
“谢裕丰跟家里人视频，另一个玩手机，他们说到阳羡招待的方式超标了，不符合公司最新的合规制度，其他没有什么。”
“超标，那他们会不会怀疑？”吕彦强紧张地问。
“木已成舟，先不管了，我吃完饭得赶紧回去，如果被他们发现我们在一起，后面会更麻烦。”方雄夹块红烧肉放碗里，说完吃起来。
迅驰扬帆公司的融资材料表面是没问题的，而且项目还处于初期审核阶段，公司有专业的流程把关，因此谢裕丰他们暂时转移注意力到那些已经完结的项目上。其实他们的主要任务就是“事后算账”，从结果中找违纪违规记录。这也是方雄敢于承诺吕氏兄弟业务的底气所在。
“有一点我一直没有说。”方雄抽张餐巾纸擦擦嘴，吕氏兄弟洗耳恭听，“现在我们的合作刚开始，只要表面上的材料真实有效，总部是不会卡的。法律合规部的主要工作是算旧账，将之前干完的活儿翻出来检查，找出藏污纳垢的地方。”
“方总的话我明白，事情都还没有做，他们有什么可查的，您又没有将900万汇到我们公司账上，如果是那样，另当别论。”吕彦强说。
“就算他们这次查到了我们，我们也还处于合作的初期，没有正式走完合同，没有任何违规的事情发生，没有资金往来，我们有什么可担忧的。”吕浩东说。
“是这个道理，所以你们也别急，等我通知。”方雄起身，“我先回去了，你们别送，我自己走。”领导说别送就真别送了吗？深谙商场礼仪的吕氏兄弟岂能不懂，他们亲自送方雄出饭店大门。
“回去吧，我自己过马路。”方雄又一次提醒。
“方总，巧了，我们正好顺路去办事，和您一起走，沾沾您的贵气和运气，办事更顺畅。”吕彦强说。
“哈哈，你这张嘴啊真会说。”
中午时分，谢裕丰、王志刚、贾梅芳三人到财富广场的地下一层吃的午饭，选了一家川菜馆。
“我发现咱们公司的办公环境都不错，在当地都属于5A甲级写字楼。”贾梅芳说。
“搞金融的，门面很重要，太low的地方，客户都不愿意来。”王志刚说，“现在社会是看脸的社会，谁长得好看，谁的业绩就好。”
“不见得吧？我们公司的业务员都是大美女吗？”贾梅芳反问。
“基本上全是，歪瓜裂枣的人事都不要。”
“没那么夸张，样貌很重要，专业更重要。”谢裕丰强调。
“对啊，我觉得专业是第一位的，样貌那东西，长得好看是加分项。天生丽质的女人毕竟少数，明星还经常整容的。”贾梅芳非常认可谢裕丰的观点，有理有据地说道。
“我们机构的业务员招募标准比之前高多了，至少学历方面提高了。眼缘当然很重要，一个人只要大方得体、形象职业，客户都会认可你的。客户讨厌的是那些既不懂专业知识又邋里邋遢的人。”
一位青春靓丽的服务员将他们选好的美食一一呈上来，摆放到位。王志刚的眼神上下打量服务员，待其走后啧啧称赞：“江南果然美女如云，连服务员都长得这么标致，很适合干金融啊！”
“行了，快吃吧。”谢裕丰堵上了王志刚那张没正经的嘴。
方雄步行返回大厦，在一楼正好碰上谢裕丰三人。“嗨，谢老师，你们去吃饭了。”方雄从后面拍拍谢裕丰的肩膀。
“是方总啊，方总好。”三人先后问候方雄。
“你们在哪儿吃的？”
“地下一层美食广场，选了一家川菜馆。”谢裕丰答道。
“哦，那儿好吃的特别多，我们经常去。这边的饮食你们还习惯吧。”方雄边说边和他们一起踏入电梯。
“还行，习惯，各种口味的食物都有，选自己喜欢的。”
“是是，出差在外，别亏待自己，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我提。”
“好的，谢谢方总，已经很麻烦您了。”
“客气，没有麻烦，都是应该的。”
邓文慧和段子豪正在前台聊天，方雄出电梯看到他们，随即吩咐邓文慧：“文慧，来趟我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