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厌恶的嗡鸣声从左侧接近,布达斯格尼果断相反方向躲去并再次打去一块石子。
布达斯格尼不断在浓烟中移动着,一边解决掉离自己过近的无人机并躲避射过来的毒针,根据自己一边走过来一边做的标记向着那个斜坡跑去。
他清楚敌人也知晓自己朝斜坡这里靠近,一定会在那里以逸待劳,但如果自己不想办法离开的话,自己也还是会被敌人的无人机与毒的组合解决。
如果打破墙壁,通风状况就会好转,一氧化碳和浓烟带来的影响都会削弱。
但通风的好转也会导致氧气迅速涌入会使火势有爆发式扩大的风险,他可是还要带人下来的,这种几乎是自断后路的方法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用。
最好的方法其实仍然是解决对手,奈何这是位藏在无人机和毒气后面的猎手。
“真是麻烦啊。”布达斯格尼吐槽着同时突然转身向后打出一枚石子,又一次命中了目标。
然而就在他扭过身子的那一瞬间,他感受到来自背后的寒意。
“小蠢蛋,可别小看了剧毒之女啊!”
背后突然嗖响起了破空之声。
而且惊人得近。
布达斯格尼惊讶地听出这个女声并不是通过麦克风或扬声器所发出的,明显是自然的人声。
也就是说,她真的堂而皇之地走进了自己制造的充满着毒气的火场。
布达斯格尼立刻意识到对方一定是个有能够免除这些致命干扰能力的能力者。
敌人挥下了某个如同圆珠笔一样的东西——布达斯格尼怀疑这应该是某种装载着致命毒素注射器。
布达斯格尼知道自己现在扭头防御的话是赶不上,而凭直觉反击又不排除敌人会擒住手或腿然后扎下注射器的可能,于是他直接向前跨一大步,接着脚腕发力,双手紧握枪杆,扭身猛得一挥。
他知道这样不太可能能打中,但足够威慑对方拉开距离了。
转过身来,布达斯格尼的视线聚焦于对方身上,发现这三姐妹的衣品居然是一脉相承的。
而且明明是相似的礼服,穿在不同的人身上竟如此不同。

布达斯格尼谨慎的打量着她暴露的长裙——毒药会藏在拿呢?
那羽毛状的项链上、礼裙的亮片里、还是无名指上的装饰品中?或许三者都是?
从长相来看她是一位妖艳得令人喘不过气的金发美女,仔细看可以看出化了不少妆。布达斯格尼欣赏不来这种几乎已经站在了腐烂的边缘的妖艳气质,熟的太透的果实只会招来苍蝇之类的虫子一样。
「哇,这种奇葩审美是谁传给她们的……」
布达斯格尼感觉这三姐妹就是冲着极端去的。
“你们还真是亲姐妹呀,这个衣品这个审美,你们是与熟透和花里胡哨为美吗?无聊且肤浅啊。”布达斯格尼毫不客气地说道。
“这点不需要你一个外人来指指点点。”不客气地回敬。
而她的回敬也不止口头。
嗡嗡!那该死的声音折磨着他的耳朵。
音源不止来自一个方向。
破空声传来,布达斯格尼立刻躲闪,然而这一次数根粗壮的毒针的其中一根正确精准的将面罩与小型氧气罐相连的软管刺破。
「糟糕,这家伙就是奔着破坏这东西来的!」
自身的汗水聚集在双丰的谷间,但狱彩陆莉并不在意,而是自鸣得意地笑了。
“说到底一氧化碳之所以危险,就是因为它会与血液中负责运送氧气的血红蛋白更加强力地结合在一起。一氧化碳独占了血红蛋白,血红蛋白就无法输送氧气,最后人就会因缺氧而死。”狱彩陆莉似乎想要让布达斯格尼死的明明白白突然像化学老师一般科普起一氧化碳危险的原因。
剧毒之女将榜状的注射器像普通笔一样在手上转来转去,注射器有节奏地拍在无名指上的装饰物发出咔嗒咔嗒的声音。
“但这招对虾、蟹等甲壳类动物没有影响,因为它们不使用血红蛋白,而是使用血蓝蛋白这种完全不同的物质来输送氧气。”
狱彩陆莉停下转笔,将注射器抵在她脖子的旁侧。假装要将针头刺入。
“人没办法像它们那样完全用不同的物质来输送氧气。但是我们可以依靠除血红蛋白之外拥有输送氧气的性质的特殊药物来实现这一点。”
原来如此,布达斯格尼明白了这就是敌人敢于在不断播散一氧化碳后亲临现场的底气。
“说的没错,我确实有可能死于一氧化碳。但,你未免有点太自傲了吧,明明长了一张不擅长肉搏的脸,却满不在乎地进入我的攻击范围内啊。”
布达斯格尼说着选择了直接突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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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这两天比较忙,累到了,更新字数比较少,还请各位看官,但放心这一周我一定要整个4000字左右的。
另外提一嘴各位有没有看巴黎奥运会呀?
我的评价为,真不愧是松弛的法国人´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