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国内在询问您的归国日期了。”诺奈特向修奈泽尔汇报道。
“国内那我会联络,现在最重要的还是与种花的谈判。”修奈泽尔等人停留在种花的时间已经超出了当时的预定计划了,因为种花军控封锁的原因,不得不拖延了谈判的时长。当然修奈泽尔也乐见其成,毕竟这对己方而言是有好处的。
“关于种花这段时间的异常有消息了吗?”
“暂时还没有任何种花官方发表的信息,但有一些其他的情报。”诺奈特拿出一份准备好的文件递给修奈泽尔为首的皇族三人。这份报告上记载了一些这段时间部分被处理的官员名单,随着雒阳的逐渐解封,而且这样大规模的处罚是瞒不住有心人的探查的。
“看来种花的麻烦并不小。”修奈泽尔看着上面名单上巡检司总司长周思的姓名说道。
“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种花到现在一点消息没有呢?”由菲有些不解的问道。
“这样规模的查处,已经能算的上政Z丑闻了。一般这样的事情,都是这样冷处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都不会放到明面给公众看的。”修奈泽尔在布尼塔尼亚国内也处理过几件涉及贵族的类似事件,一般也都是这般处理,可以从重处罚,但绝不会公布出去。哪怕这件事可以被各国查到,但绝不会自己直接公布出来,都是秘密处理。
“可是...”
“由菲。”柯内莉亚知道自己妹妹的性格,自然知道她要问些什么,便及时打断了由菲的发言。
随着柯内莉亚打断由菲的话,在场的几位也识趣的转移了话题。
“谭襄,你闹的太过火了。”
“和我们说这些没有意义,你还是想这样的说辞等回去后能不能给“第二天”交代吧。”
“因为你,我们现在已经暴露最深的那一颗棋子了,如今几年的布局也要撤离。”
“要撤你们撤!你们就几个人?就凭我那的势力,我就不信种花能干出什么事,大不了我直接反了丫的。”
“谭襄!不要因为你的愚蠢暴露我们的存在!”
“你们这么些年发展了什么?我们五人中不还是全靠我一人?”谭襄有些不屑的说道,这些年不论是哪位负责的地区,基本上人都是从他负责的区域走出去的。连那个周思也是自己发展出来,从而一步步送到雒阳的。
“好了,谭襄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你回去想清楚怎么和“第二天”交代就行。”一直没有说话的独庵打断了几人的争吵。
“交代?我自然会给一个交代,倒是你们这些年一点进展没有,想想怎么回去交代吧。”说完谭襄那穿着盔甲的身形也走出了庙门。
“这个谭襄!”
“都收拾收拾回吧,不要留尾巴。”
“可是我们这些年发展的那些人已经撤不走了啊。”灵秀有些无奈的说道,随着种花军部的封锁,他们已经无法安排大量的人员撤出种花了。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将这些人撤走又能怎么样?已经撤出棋盘的棋子,本身就已经没有意义了。”独庵说着眼中闪烁着狠厉的光芒。
“谭襄那怎么办?”
“将能转交的人手交给他,看他自己的本事了。我提醒你们一句,但凡知道一点内情的都给处理干净咯。”独庵放下手中的茶杯和在场剩余的两人说道,被派来种花做这项任务的五人,三宝一直在海上,谭襄不听指挥。所以真正需要撤离的也只剩下他们三人了,至于那些被收纳而来的手下,弃了就弃了吧。
说到这里独庵也表现出一丝无奈,谭襄为什么能在五人中如此嚣张,还真是因为五人地区中发展的最好的就是谭襄负责的东N亚地区。究其原因还要追溯到旧联邦灭亡,种花立国之初。
为什么新汉建立至今世界上没有一个势力承认,除了种花的强盛外,还有旧联邦最后一任天子的退位诏书在那。当时红D虽然通过G命取得了旧联邦的西北部,西南部,印D地区,南方地区的统治以外,但当时还有大量旧联邦的土地掌握在名义上属于旧联邦朝廷的各地军队手中,在成立种花时也因为这封退位诏书,使得种花和平接收了这些剩下的旧联邦土地。
而北方地区由于种花建立,中心设立在那,自然被整理很好。那些红D时期打下的土地,也通过前期激烈的手段被整理干净。唯独东N亚地区和海外地区由于是和平接收的原因,没有了前期红D占领的较为激烈的手段,加上一些投诚的旧联邦势力残留,一直到种花稳定后的第三年才开始彻底整改。这其中澳DL亚地区因为种种原因,是种花最后一个彻底掌握整改的地区。
加上这两个地区的地理原因,几个条件加持下,才让他们的发展工作顺利进行。至于其他地区也是沾了这两个地区发展的光,才打开的局面。所以在谭襄看来,除了三宝以外的三人不过是跟在他身后捡功劳的无能之辈罢了。
“我们放任不管谭襄,如果他出了事“第二天”那里该怎么交代。”玉泉有些担忧的问道。
“那我们说的话他能听的进去吗?”灵秀倒是对其不屑一顾。
“再说了,有百戏的他若真的连跑都跑不掉被留在了这里,那这等废物又怎么配和我们一起完成最后的飞升呢?”
“你们和谭襄也太小看种花的军部了,我们这么多年都没渗透进去的地方,轻视是要吃大亏的。”独庵一直身处种花中心位置,所见所闻都比几人要多,若真将现如今的种花地区军部当做旧联邦的那种地方杂兵,那谭襄就命该如此。兴在此地,亡在此地,谭襄也算给自己找了个好归处。
自然独庵,玉泉,灵秀三人最后的这番商量谭襄是听不见了,此时他正准备整合自己手中的力量,哪怕最后被查出来,他也要在种花身上撕下一块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