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五日谈的传言是什么?”
“和这片鬼域的背后大恐怖又有什么联系?”
柳宫诚问。
李彦笑了笑,缓缓说起来传言。
“传言,鬼蜮中的大多数规则,对于某一类特殊的人无效。”
“嗯,不要问我这一类人特殊在哪,这很难解释,毕竟我也不曾见过。”
“我只清楚和听说,这类人在面对厉鬼的灵异袭击时,不受到血值,不受到任何外物的影响。”
“也就是说,你们怀疑我们就是这一类特殊人,因此才会接连两夜引来厉鬼?”
柳宫诚打断道。
李彦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大概,有可能。”
“因为昌龙市一年以前也出现过类似的情况,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孩。”
“在五日谈的过程中,每一个晚上都有厉鬼上门索命,无视任何血值和白布之类的防御措施影响,最后造成了某个组织基地内近半人口的伤亡。”
“毫无疑问,她是个特殊人,但我们目前面临的情况,似乎也有可能是这样。”
“柳宫小兄弟你看上去倒不像是这类特殊人,毕竟...”
李彦说到这,拿出血值稳定器的一角对准柳宫诚。
只听得嘟的一声。
一个绿色的数字32直直摆在上面。
李彦将他展示给柳宫诚看。
“六十二,这是个十分健康的血值残留,基本说明是因为刚遭遇了厉鬼动用灵异,才突破了五十。”
“而小鸟游小姐...”
他又用稳定器对准了六花。
只听的滴滴滴的几声。
“七百三十九。”
柳宫诚念了出来。
“这简直就是黑暗中的明灯,无时无刻不在吸引着厉鬼的到来。”
李彦见到上面血红的数字,啧啧称奇道。
这还是第一次在一个人类身上,见到这么高的血值,几乎能和一些厉鬼相媲美了。
六花听完解释,见到这个数字,也是惊呆。
在旁,小手缩进袖子里,捏在一起不知所措。
这样的特殊,她可一点都不喜欢。
什么厄运专挑苦命人?
“然后呢?”
柳宫诚犹豫了一下,便反问。
七百三十九,然后呢。
诚如对方所言,六花看来是这种招恨体质。
没想到比自己还倒霉,穿越就算了,还面临着这样的世界特殊对待。
厉鬼亲和体?
是不是应该到某个鬼修的修仙世界比较贴合?
但事已至此,他也只会平静接受。
如果李彦要他们离开,柳宫诚也绝对二话不说。
毕竟,他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六花一个人在外面自生自灭。
李彦当然没有这样做。
毕竟,目前为止,还是猜测。
四不过三。
如果明晚还是这样的情况,那才应该考虑这件事了。
李彦笑了笑:“没有然后。”
“什么意思?”
“虽然这个传言大概率属实,毕竟还有不少的目击者存活。”李彦解释道。
“但目前为止,还不能百分百确定,小鸟游小姐就是这样的情况,除非...”
“嗯?”
“除非明晚再次出现厉鬼!”李彦陡然语气严肃道。
“如果是那样的话,不仅是我,恐怕柳宫小兄弟你也要好好考虑一下。”
“这种特殊体质,可不仅仅体现在五日谈的变异上。”
“据说和鬼蜮背后的大恐怖有关,注定命运多舛。”
查理露齿一笑,也望过来。
“好好考虑,小兄弟,不然恐怕要连累你丢掉小命。”
“世界上,还有什么是比自己的命更加重要的呢?”
“感情只是冲动,理解本能,接受本能,顺从本能,才是充满理性的人会做出的选择。”
六花听完小脸煞白。
身子往后缩了几寸,沙发上,原本拉着柳宫诚衣角的另一只小手也松下来。
似乎是听出来,她现在有可能已经不是简单的拖柳宫诚后腿这么简单。
更严重的,似乎还会害的前辈也死在这里。
一下子,心情就异常沉重,脸上也升起了浓郁的阴霾。
柳宫诚感受到了她的心情。
其实很好理解。
却伸手主动握住了她的手臂,给了她一丝安慰。
“我会考虑的。”
随后,便起身,带着六花先一步返回了二楼房间。
只留下一楼大厅沙发上,品茶的李彦和抱着双手,低头望着地板一动不动的查理。
......
“没想到,还是要死。”
六花回到房间内,坐在床上后,就摊下来,翻滚了两圈,解脱似的叹气道。
柳宫诚闻言挤在一旁,支起腿上,将手放在方面,笑着坐下。
“何出此言?”
“嗯......这种体质,不管怎么样说,都注定活不了多久吧?”
“本以为撑过五日谈之后,就可以和前辈一起探索这片神秘而又恐怖的异世界了。”
“未料到,出师未捷身先死...”
独自面对柳宫诚,六花的话就不由自主的多了起来,和面对外人的紧张和警惕提防完全不一样。
“要不,我明天一早,还是一个人走掉好了,兴许还能碰到什么机缘,让我涅槃重生,王者归来呢。”
她将热情似水的目光恋恋不舍的望着柳宫诚。
少女的碎碎念此刻并没有让柳宫诚感到厌烦,反而心情愈发平静。
似乎是有一种魔力,让柳宫诚从刚才战斗和谈话中的紧张中解放出来。
“不行。”他直接拒绝道。
“你以为是在玩游戏么?”
“昨天失明,今天失去触觉,明天失去听觉,后天五感丧失,你出去是没有活路的。”
“前辈关心我,我很高兴。”
“高兴的话就听话,如果最后他们无法接受我们留在这,成为他们的小队成员,那我陪你一起离开就好。”
“正好,这别墅,住了这么几天,我也住腻了。”
“正想看看外面的大好河山!”
六花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转。
“外面可不是什么大好河山,而是幽冥地狱哦。”
“即使如此,前辈也愿意和我一起离开么?”
柳宫诚叹了口气,直视六花道。
“管他呢,不然呢?”
两个反问瞬间击中了六花的心扉。
“感动,前辈要了我吧。”
“在前途未卜,迎接死亡前,至少不要做处女。”
“如果是前辈的话,我很幸福。”
这突如其来的直球让柳宫诚一愣。
转头对上的,却是少女霞飞双颊,热情似火的一张脸和眼睛。
湛蓝色的眸子里,投射出万千丝情愫,饱含着水蜜桃一般的水分,朝他伸出手望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