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那是一个多年前的下午......”
“啧,莫斯提马,你每次讲故事就非得把时间线拉这么长吗?”
“别着急嘛,毛绒包包头,毕竟这漫长无聊的任务总该配上一些同样时间久远的故事,而且......”堕天使看了一眼前方手持镰刀一边开路一边警戒着的执行者,确认其无法听到她与黎博利的谈话后才神神秘秘地对着已经有些不耐烦的黎博利开口“而且,这个故事也与你有关。”
“故不故事的先不谈,”红发黎博利深吸了一口气,高耸的胸脯也随之起伏,她此时血压有些高,语气之间自然也带着威胁,“莫斯提马,你要是再敢提这个代号,我就像刚刚那样给你一弩箭,这次我会换成真东西,而不是刚刚那样的椒盐粉了!”
“诶呀,真小气,连个代号都不让喊了,”堕天使勾搭着黎博利的肩,言语之间全是揶揄,“我记得同样是这个代号,某人这么叫你的时候你好像不是很生气的样子?明明我们之间认识的更久来着?”
“难道我们多年之间的姐妹情,战友情还不如你跟博士几年的相处?”堕天使语气悲切,她用一只手捂住眼睛假装哭泣,却借着手指间的缝隙观察着黎博利的神态,“菲亚梅塔,我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见色忘义的人,我们一起读书的那几年我记得你可不是这样的人,没想到......”
“而且我上次跟他在孑那里吃鳞丸的时候是不是你偷偷往我碗里加胡椒粉了???”
“唉呀,别那么生气嘛,”堕天使语气依旧慵懒,其中还隐藏着调笑黎博利的愉悦,“胡椒粉可以治疗感冒来着,对身体有好处~”
但是黎博利的脸已经涨的通红,像是一颗在焰火中的红宝石折射着血液般的色彩,她的额头都要顶上堕天使的额头,眉宇紧紧皱起,皓齿紧咬,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般的重量
“你 看 到 了 吧。”
“什么东西,”堕天使难得的不敢和黎博利对视,只是言语中可以很明显的让人察觉到她在憋着笑“我可没承认那事是我的干的啊。”
黎博利哪能不知道堕天使的德行,她愤怒地用力地摇着堕天使的衣领,脸红的似乎要滴出血来,情绪都有点控制不住,每一次回忆对于她来说都像是处刑
“果然是你!莫斯提马!你看到我把鳞丸汤喷他一身了吧!在群里的那个匿名发照片的也是你!对不对!”
“唉呀,多大点事,这么激动干嘛。”堕天使终于压制不住笑意,“对了,你觉得鳞丸发射者这个新代号怎么样,我回去就跟老头子说。”
“你还敢提老头子!”黎博利都被气笑了,她自暴自弃般喃喃自语,“我被蕾缪安她们笑了一个月后不知道是谁把这件事告诉老头子,那天我被老头子叫到公证所训了我一天,然后你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吗?”
“发生了什么,”此时的堕天使已经被黎博利放下,她跟黎博利并肩走着,靴子踩在断裂的枝干和被割断的植物上迸发出清脆的合鸣,配合着黎博利这低沉语气让堕天使心中难免会升起一丝微小的怜悯,但这怜悯很快便被调笑黎博利所产生的愉悦所取代,“说来让我听听。”
“自那之后,每当我走在圣城的街上就总有老人叫住我,问我一个问题”但是此时的黎博利眼神已经接近空洞,她像一位拙劣的演员用毫无感情的语调一个字一个字地念着一句话,那哀怨的语气,像极了远古的亡魂,“菲 亚 梅 塔,你 什 么 时 候 带 你 那 个 男 朋 友 回 来 让 大 家 见 识 见 识。”
“这不挺好的,”堕天使耸了耸肩,心中确有些异样,“反正你也知道他单在罗德岛舰内惹的上情债就算是在公证所一天处理一件也能处理个半年,早点确定关系也好歹能先吃到肉。”
“这话可不像是你说的,莫斯提马。”堕天使语气的低沉让黎博利有些疑惑,她印象中的莫斯提马可不是会像这样抽头丧气地用着一副怨妇的口吻说着这样的话的人,她歪着头,发羽轻坠,想要看清堕天的表情,“闹矛盾了?他那个吃软不吃硬的能跟你吵架?”
“话说啊,那是一个晴朗的下午。”
“拙劣的转移话题的方式,我都不知道你这套是跟谁学的,蕾缪乐吗?”
“那天,我正好回企鹅物流......”
“等等!”,白发鲁珀如男人一般虚着眼,她翘着二郎腿,面向面色严肃的德克萨斯与能天使,语气之间有些无奈,“我可以先不计较你们两个人风风火火地追上来把我从找博士的路上拦住然后强行把我带到会客室摁在椅子上这件事,也对那位小天使将要开口的故事不感兴趣......”
说着,她扯了扯将自己束缚住的银手镯的链子,转头看向了另一位坐在她身边的萨卡兹
“我更好奇我走在路上都能看到一把飞刀朝我面门飞来,嗯?炸弹妹?”
“别说的你好像躲不过去一样,白毛小狗狗,好歹也一起出过任务,那点水平的飞刀还不如你一星半点吧,”维什戴尔将匕首尖在会客室的石英桌上轻轻滑动着,发出刺耳的噪音,“我只是不小心听到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所以决定帮个小忙而已。”
“哦?”拉普兰德笑了笑,她一只手托着腮,直视着萨卡兹,“出于嫉妒心理?”
“如果你想,”萨卡兹微笑着,她眯着眼将匕首柄朝着白发鲁珀递了过去,“你可以叫上那只叫扎罗的小狗狗,我们可以去训练场打,我还没炸过兽主,希望那团雾气可以让你多撑上几秒。”
“是么,”白发鲁珀也微笑着将匕首接过,轻轻一划就将那手镯划断,她站起身来,扭了扭手腕,“你那几个老祖宗呢?在扫舰桥的地板?”
“用不上那几个老东西老娘照样能让你哭着回去找那个水壶脑袋要抱抱......”
“是么,萨卡兹的传统就是心口不一吗?我记得刚刚吃早饭的时候有个萨卡兹的尾巴可是缠着她口中的水壶脑袋的大腿缠的紧的很......”
“要不就在这打?反正打坏了东西都是他报销?”
“行~我没意见。”
“那你可别死了,”萨卡兹将铳举起对准了白发鲁珀的脑袋,“我的准头一向不好,要我手下留情可太难了。”
“我也没怎么留过活口,”白发鲁珀将幼齿抽出,会客室白晃的灯光将剑刃上的血迹衬的发亮,“不过我会留你一条命,毕竟你要是死了他也会很伤心,我可不愿意再看到他流泪了。”
“我真是受够了,罗德岛就没有一个正常人吗?”
房间突然一暗,血红的剑雨自天花板中快速坠落,正正好好的击落了对峙中两人的武器却没有伤及家具分毫,白发鲁珀的虎口被震的发麻,她看着啧了一声就重新坐在座位上的萨卡兹,嘿地笑了一声,踢了踢了在地上的武器,表示自己已经放弃了战斗的打算后便躺在了会客室的沙发上对着一脸无奈的能天使淡淡开口
“接着说呗,小天使,放心,只要那个天天说着要炸死某人的暴躁萨卡兹女人不动我就不动。”
“放心,小狗狗,我没有多动症,不会像你一样对着那个水壶脑袋天天去摇尾乞怜。”
“闭嘴。”
“嘿。”
“嗯哼~”
“小乐,你说。”
“唉.......”能天使有些头疼,但是一想到博士好像几乎每天都要在处理完公务后处理岛上这几个麻烦分子的问题......
算了,不想了,原本只是想拦住拉普兰德后讲自己很早的时候和博士去约会的故事来声明自己的地位,顺带探探拉普兰德那个家伙的口风,问问那个告白到底是怎么回事,谁知道怎么演变成这样子,可这时候已经骑虎难下,能天使只能苦着脸揉了揉太阳穴,在三人的注视下硬着头皮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