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看到自己的肉体变成路边流浪汉的呕吐物状,还布满马赛克,他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想笑:“死的至少没有痛苦,但我这算是灵魂状态吗?”
说完,他打算回头看看周围的风景,想着能不能见到拿着斩魄刀的死神,没准自己还有救。
然而就是这一回头,直接给他吓出了经典国骂:“卧槽!”
“卧槽!”
“卧槽!”
“卧槽!”
明明是灵魂状态,可他却依旧能感觉到深入骨髓的寒意,因为在他身后有着无数个他正在回头看向身后,现在的场景像极了迪亚波罗中了黄金体验镇魂曲的那鬼畜一幕。
于是他又在灵魂状态下感受到了蛋疼。
不是,哥们!
“清汤大老爷,还有没有披萨了!?”
郁闷地大喊完,他眼前骤然一黑,意识彻底中断前,还在心底喋喋不休的吐槽着。
草,原来是弥留状态,早知道观察下手机是不是也被压成粉碎了,要是里面那几十G的本子被发现了,我还活鸡毛啊!
不对,我不是已经死了么。
......
耳朵里传来典雅的音乐声,宋千源隐约听见某个声音在喊自己醒来,于是他睁开双眼,却只看到身旁站着一团模糊的黑影:“你...你是?”
紧接着它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困惑地挠挠头,然后发现自己又重新拥有了身体,二话不说右手直探鸟巢,确认自己重要的好兄弟还在之后,眼角流下了欣慰的泪水。
还好,没有重生之变成妹子无稽可弹。
嘈杂的脚步伴随着推门声还有一大群人走进了房间,宋千源保持着抓鸟姿势与他们面面相觑。
好在他反应迅速,替裤起身动作行云流水,像极了在家偷看里番听见家人上楼的时候,他正气凛然的先发制人:“你们干什么,乱闯绅士房间,不知道注重一下个人隐私吗!?”
“这个人...不会是阿哈的信徒吧?”
“我看挺像,可惜了,这么英俊年轻的一个小伙子,信什么不好信阿哈。”
面对议论纷纷的众人,站在他们最前方,两脚站立,黑色绒毛,圆头圆脑,耳朵很长的奇特生物开口说话:“咳咳,安静,安静,阿基维利外出的现在帕,这位因为意外而来到列车上的乘客,不管他是谁的信徒,我们必须给予相应的关照才行,这是帕姆作为列车长的职责帕。”
宋千源脑子里的记忆有些混乱,他总感觉自己在哪里听过“帕姆”这个名字,却又想不起来具体的事情。
就这样,后来被称为【开拓浪子】的宋千源登上了星穹列车,寰宇中对于他的记载并不算多,他正式打响名声,是在那场星神们的战争中。
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说动阿哈,让祂在克里珀的巨锤下为他抢下【繁育】的部分概念。
也没有人知道那部分概念被宋千源如何使用,只知道星神们最终默许了他的行为,后将【繁育】剩余的概念同化或封印。
根据不知道从哪里流传出来的野史记载。
后来,【开拓】阿基维利意外陨落,曾经活跃在寰宇中的开拓者与数量庞大的星穹列车组也逐渐没落、沉寂。
宋千源带着一辆弥漫着幽色星光的星穹列车,断断续续在各大势力中辗转,没人知道他在做什么,也没人知道他为了什么在活动,从那时起,这些势力便称呼他为【开拓浪子】,意为失去家的流浪者。
......
时光荏苒,黑塔空间站内部。
宋千源浑身沾满某种暴虐气息,骂骂咧咧从虚空中钻出:“我都说了那玩意是个恐虐大魔,别去动歪脑筋,收容收容,你们收容个屁,还不是收容失效直接跑路,要不是东西给我了,看我不再拉一只过来给你们基地推平喽!”
3 不大的白色密室中回荡着他的骂声。
“千源,好久不见,原来艾利欧说的小惊喜是你啊。”性感中夹杂着淡漠的嗓音在房间里响起。

银狼吹破嘴中的泡泡,银灰色的柳眉挤到一块,嫌弃地捏住鼻子朝他挥手:“把你武器收起来,气味太难闻了。”
“抱歉抱歉,刚从别的片场回来。”他笑呵呵收起武器,顺带薅下旁边叶片宽厚的绿植擦手,为本就没有什么颜色点缀的纯白房间消灭了多余的装饰。
卡芙卡饶有兴致的捏着玻璃瓶打量,她那勾人心魄的紫色眼眸在宋千源身上转了一圈,确认他并没有受伤后,问道:“这就是你说的万能药?”
“我会把它安全交到萨姆手中。”
“有你的承诺我就放心了,话说回来...”宋千源竖起大拇指,朝着身后漂浮在半空中的灰发美女指了指:“星怎么了?”
“艾利欧的计划,我不方便多说。”
“好吧,那我也不多问。”
“千源,既然你这次回来,短时间里肯定不会离开了吧,抽时间多陪我打会儿游戏,你走了之后,我少了个完美的游戏搭子啊!”
银狼本想过去跟宋千源勾肩搭背,奈何他身上那股血腥味实在太浓,只能放弃这个想法,转而不知道从哪里传送来一瓶男士香水丢给他。
“没问题,想打游戏直接发消息,我24小时在线,顺带多谢你给我买的香水。”
“啧,在这方面还是一如既往的敏锐呢。”银狼为了掩盖自己的羞涩,拿出游戏机蹲到一旁玩了起来。
趁他们俩闲聊的功夫,卡芙卡把耀眼的星核塞入星的胸膛,在她半梦半醒间,对她使用了言灵:“听我说...”
宋千源抬起胳膊左右嗅嗅,确认身上只剩下香水味之后,走到到银狼身边蹲下,搂住她娇嫩的肩膀分享新收获。
银狼将游戏暂停,银灰色瞳孔中闪过一丝笑意:“如果是别人喊我去搞什么故地重游,那我肯定不去,但千源你的邀请,我可不能错过,等我把76个游戏账号的活动全部清空,一定来找你,到时候可别反悔啊!”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话说你的泡泡糖还有没有,给我来一块。”
“没有了,最后一块在这里。”她调皮的吐出粉嫩香舌,舌尖上便是最后的泡泡糖。
饶是已经习惯他不按常理出牌的银狼,此时也脸皮滚烫,好在以前类似的事情发生过,她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情,坏笑着用胳膊捅了捅他胸口:“什么味啊?”
“你们聊完了吗,银狼,我们该走了。”卡芙卡宛如慈祥的母亲在旁边注视着二人。
